聽到我開出的條件。貓女的面色刷的白了。隨即露出了萬分鄙夷的神情來。她後退了兩步。作保護狀護着胸口氣急敗壞地看着我道:
“順從你。罩着我。變態。你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啊。你這個變態佬。你這個外表假正經的蘿莉控。變態變態變態。。噁心噁心噁心。呸呸呸。”
我無奈地轉頭。卻看到尉文龍正和我一樣在苦笑。而狐仙則是眼神看向一邊。連看都不肯看我。只是淡淡地說了句:“說的不錯。他的確是個變態。”
我重新看着嬌氣縱橫、氣急敗壞的貓女。無奈苦笑了一下。然後轉頭對着狐仙道:
“狐仙。讓她看看吧。”
狐仙面如恬靜地看着我。眼眸裏卻是滑過了一絲春意盎然的譏笑。她素手微抬。象徵性地撥了撥耳側的黑絲。道:
“看什麼。小變態佬。”
“怎麼連你都開始好學不學學這個小丫頭了。你本以爲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聽到連狐仙都以“變態佬”三個字稱呼我。我着實有些汗顏。
狐仙淡淡一笑。朱脣抿起。她也不多說什麼。白色的裙角微擺。玉足踏出。三兩下走到了貓女的面前。然後立定了腳跟。還不等滿臉疑惑的貓女開口詢問。恍如一陣輕風吹來一般。狐仙身上的絲根根豎起。在空中如有生命般有節律地飛舞着。
而就在下一秒。狐仙的長裙裙襬從後方微微向上飄起。隨即。七條手臂粗細的雪白狐尾像是緩緩綻放的花骨朵一般從狐仙的腰臀處延伸而出。七條雪白帶絨毛的狐尾在狐仙身後的空中呈扇形環繞排開。像是希臘神話中太陽神阿波羅頭頂繞着的光環。
“啊。你你怎麼”看到狐仙的七條狐尾。還有那狂動飛舞的秀。貓女目瞪口呆。如遭電擊般呆立原地無法呼吸。一張小嘴張地老大。
就連站在靠門位置的尉文龍也是看得呆若木雞。雖然已經不是第一天見到狐仙了。但是尉文龍還是第一次見到狐仙在他面前放出七條狐尾的壯觀景象。
“看到了沒。長得像妖怪的人。這個世界上可不僅僅只有你一個。”我微笑着看着滿臉木訥的貓女道。
貓女揉了揉眼睛。看向我和狐仙的目光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可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病房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着。一道男人的驚呼聲響了起來:
“你、你你怎麼有尾巴。”
我略略一驚。轉頭。卻看到一個抱着登記冊的短小護士正滿臉驚慌地站在門口。目光驚詫地看着綻放了七條狐尾的狐仙。
“忘記你看到的景象。然後可以回醫務室了。”我迅地對着滿面驚慌的小護士使用了勾魂術。讓她忘記了看到的景象。
護士的面色頓時變得釋然而呆滯。轉眼之間又變成了清明。她點了點頭。說了聲:“好的。知道了”然後乖乖地轉頭便退出了房門。老老實實把病房門給關上了。
看到小護士離開。狐仙給了我一個表示僥倖的神色。也漸漸收斂起了釋放在外的七條狐尾。飄搖的長裙重新落地。恢復了原狀。
“你們”親眼見證到了我和狐仙分別施展了常人做不到的事。貓女的表情既豐富又震驚。小手指着我。又指着狐仙。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現在相信了。”我笑看着貓女道。“我。還有她。都和你一樣。都不是普通人。你不是什麼怪胎。你是我們的同類。我們都是妖。”
“妖嚇我啊。”貓女的眼睛越來越大。貓眼中的黑色瞳仁都因此而微微收縮了幾分。她的目光掃向了狐仙。而狐仙一對空靈皓潔的眸子也是緊緊地盯着她。
也不知道狐仙到底玩了什麼把戲。就在狐仙的目光對上貓女的那一刻。貓女嬌小的身軀忽然一顫。小小的身板像是觸電一般站得挺直。接着。一條細細長長灰色絨毛貓尾從貓女的脊椎下方兩寸處延伸了出來。像是一條水蛇一般在空中滑溜亂舞着。
“不嚇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不抓你歸案了。”我看着貓女道。“因爲你跟我都是同類。我們算是一夥人。都是被人當成怪物、妖怪的社會角色。沒必要互相坑害。”
聽到我的話。貓女的眼中閃爍起了有些異樣的激動神色。面色變得更爲複雜。我想她這個小小的腦瓜裏此刻正上演着紅巨星演化成新星爆的過程。
“難怪啊。”貓女愣愣地看着我道。面色隨即變得親和了幾分。“難怪你一直神祕兮兮的。難怪那些門衛都會聽你的話。難怪我一看到你們就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們一樣。就好像老熟人重逢。有種奇怪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金丹感應。”狐仙看着貓女。眸光微動。緩緩道。“但凡是體內有靈元金丹的人。互相之間多少都有感應。”
貓女蹙起眉毛。看着狐仙道:
“我聽不太懂你們的說法啦。總之你們不會抓我了就對了吧。呼。這可就太好了對了。你這個一天到晚說謊話的臭屁傢伙。一直在那邊裝神棍。害我還以爲你真是博物館的管理員。緊張得要命。”
我呵呵一笑。道:
“如果我真想抓你。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不過我覺得你也是有苦衷的人。而且從你前幾次偷竊博物館文物的價格都在3萬左右來看。你不但對於古代文物的價值有一定的研究。而且本性也不算壞。多少還留了一點道德底線。不算是什麼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的大禍根大毒梟。也不是慾求不滿、貪得無厭的頭號危險分子。更不是作奸犯科、大奸大惡的人民公敵。”
“對我感興趣。喂喂喂。你該不會是想調戲我吧。你旁邊的這位大姐就很漂亮了。我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人呢。你你可再別調戲我啊。事先說好。我今年才十六歲。還是個蘿莉。你要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小心我把你的身份抖露出去哦。我想你也跟我一樣。不想別人知道你這見不得人的身份吧。”這貓女也夠機靈。一得知我的身份就立刻拿這一點威脅我。
“小聰明。”我笑道。然後揪着病房的座位坐了下來。微微搭起了二郎腿。道。“我可對你這鞋刷身板不感興趣。我只想跟你說點現實的東西。你弟弟現在情況算是勉強穩住了。但是你想過以後沒有。你有其他親人沒。你有沒有別的歸宿。你弟弟的狀況很嚴重。xp幹皮症患者一般活不過二十歲。如果你弟弟有一天出事了。你該怎麼辦。”
殘酷的現實永遠讓人無奈。哪怕是性格還算明朗的貓女也不例外。聽到我列說她的未來。貓女沉下了臉來。以貓女的機靈。這些事她肯定都早就考慮了的。
貓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病牀上睡得安穩的小濤。囁嚅着說道:“還能怎麼辦。如果我弟弟有一天走了。我會一個人流浪吧。從一座城市流浪到另一座城市。磕磕碰碰。運氣好的話。遇到個富人。偷點錢財。什麼卡地亞手錶、瑞士名錶之類的。弄到黑店去轉賣了。就能多過一段日子了。”
“那樣的日子你覺得能過得長久。”我認真地問道。
“不然你包養我啊。”貓女豎起了小眉毛看着我道。說着。貓女眼睛閃閃亮。隨即忽然嫣笑着道。“對啊。要不你包養我吧。老大。我做你的小老婆怎麼樣。雖然我長得沒嫂子漂亮。但是我可以努力。我很靈巧的”
“瞎鬧。”我立刻抬手打住了貓女的胡言亂語。順便狐仙對視了一眼。現狐仙正用怪異的眼神看着我。眸中冷霧瀰漫。我嚥了口水。猶豫了一下。 道:
“這種話你就別再說第二遍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沒有去處。我可以讓你在我這裏打工。只要你肯努力。”
“打工。”貓女不解地看着我。不假思索道。“行啊。工資多少啊。”
“你同意了。也不問問工作內容。”我訝異道。
“當然了。有免費的午餐拿。有連面試身份都不要考慮的工作。傻子纔不要呢說吧。工資待遇怎麼樣。”貓女一副熱乎熟絡的模樣。壓根不把我當外人。而且之前對我的防範意識也的確一掃而空。
我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
“事實上用打工這個詞不太準確。我只是覺得我們都是同類人。都是妖。所謂同類相吸。組成一個家庭。團體更適合。打工只是爲了給你跟你弟弟合適的生活補貼的一個說法罷了。具體的工作。我暫時沒想到。但是基本上。可能是類似於文書、文祕、助理之類的工作。當然有時候我生活上的一些瑣事。也要交給你處理了。畢竟某個女人實在是太懶了一點。”
我有意無意地看了狐仙一眼。卻現狐仙事不關己地看着我。彷彿我口中的“某個女人”與她完全不掛鉤。
“生活上的瑣事。”貓女頗有深意地看着我。挑起一根眉毛道。忽然賊兮兮地壓低了聲音道。“具體是哪些瑣事啊。你說嫂子太懶。是不是指她不願意跟你那個啊。還是說。”
我眉頭大皺。道:“小夭。你能不偏題麼。正經點。一個女孩子小小年紀滿腦子這種東西還了得。”
貓女吐了吐丁香小舌。急忙抓住我的手。輕輕撒嬌着搖晃道:
“老大。我不過是隨口說說嘛。你知道嘛。我沒念過書。所以有時候說話沒頭沒腦的。”一邊說着。貓女還衝着我眨巴眨巴左眼。拋了我一個春意盎然的媚眼。看得我哭笑不得。
“想用**術。還是等你再長個幾年。在別的男人身上試驗個幾百萬次再來吧。”我一盆冷水剿滅了貓女的所有不良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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