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你屈服?”我沉下心來,隨即冷冷一笑,“爲什麼要讓你屈服?我就要讓你堅持對我的恨意。對我恨之入骨。高雪芹。”
“高雪芹,不用在我的面前扮可憐蟲也不用自詡天棄鬼怨的天煞星。你現在的處境都是你,還有你那個沒底線老爹自食其果,十幾年的逍遙風流,於你已經夠了。這個世界上,比你可憐的人,多到可以用口舌淹死你。”
我抓着高雪芹的頭髮,居高臨下地正視着他,緩緩說道:
“人從三歲能跑步起,就已經過了享受的時光了。人活在這個世上,絕對不是來享受的。任何念想着享受榮華富貴而不做推動社會前行貢獻的人,都不過是lang費社會資源,死不足惜。你屈服不屈服,對我來說,也一點意義都沒有。因爲,就你的能力對我來說,除了讓我得到片刻的心理虐待快感,沒有任何的價值。”
“王一生你這個變態”高雪芹死死咬着牙對我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變態,只有絕大多數思維留滯在普通人階層的凡人罷了。”我笑了笑,用像是看小朋友一般的目光看着高雪芹,“順便再告訴你最後一件事好了。高雪芹。你的爸爸呢,是因爲上了尉文龍的妹妹所以被尉文龍用自制的手錶炸彈炸死的。學校食堂裏的毒呢,是我下的,爲的是要搞垮你跟你那個不順民心的老爸,順帶着把你這個花架子學生會主席搞下臺,因爲我早就看不下去你這樣的人了。史兵他們污衊你,張雨婷的假驗孕單,也是我的策劃和指示。沒錯,你所有的苦難都是我策劃的,你的家會支離破碎,你會走到這一步,都是我搞的鬼。我就是你生命裏的惡魔。高雪芹。”
聽着我的話語,高雪芹原本痛苦而怨恨的目光漸漸地變成了茫然和恐懼,這是高雪芹從來沒有在我的面前流露出來過的表情。
“王一生你我要你死!!!”在短短幾秒鐘的沉寂之後,高雪芹忽然全身劇烈地顫抖了起來,他腰部發力,兩腿拼命地扭動,似乎想要從地上拗起身來,可惜他的雙臂肩胛骨被兩名治安警扣脫臼,卸了力,根本無法動彈,所以他也只能夠用臀部爲支撐發力試圖站起。
啪。
就在高雪芹想要站起時,我的右腳跟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胸口,如同一錘定音般,把原本想要坐起的他又狠狠地踩了回去。
“我要你死!王一生,你這個畜生,你去死啊!去死啊!!”高雪芹撕心裂肺地吼叫着,眼角有粘稠的液體滲透而出,晶瑩如珠。
“我是很想你動手給我一刀,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高雪芹。你沒資格跟我玩。”
而我也是看着高雪芹的雙目,緩緩睜大眼,使用了勾魂術: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供我任勞任怨的走狗,不管我要你做什麼你都得服從,哪怕我讓你自挖雙目你也要立刻執行,知道麼?”
在我的目光和高雪芹的雙眼對視的那一剎,高雪芹的瞳孔驟然一縮,我看到在高雪芹的瞳眸深處,似乎閃過了一剎那的抗拒,但是,最終,就像曾經無數個被我控制過的人一樣,高雪芹的面色也變得順從和平靜下來:
“我知道了。”高雪芹用與剛纔的歇斯底裏語調截然相反的口吻說着,漆黑的眼神再也沒有了對我的恨意。
我微微眯起眼,道:
“說吧,金娜在哪裏?”
“在我的臥室裏。”高雪芹用沒有任何感情的語調說道。
“你對她做了什麼下三濫的事?上了她?”我掃了高雪芹沒有表情的臉道。
“沒有,因爲小區裏有警察檢查,所以我怕動金娜會讓她醒來,就一直用麻醉藥讓她睡着。”高雪芹用不快也不緩地語調說道。
“呵呵,果然如此啊。”我笑了笑,然後緩緩地站起了身。和我計算的一樣,因爲有警察在這一帶搜索,高雪芹生怕自己輕舉妄動會導致金娜醒來,如果金娜醒來並且第一時間向警察求救的話高雪芹自然會被第一時間逮捕。所以高雪芹既不能把金娜偷運走,又不能讓金娜醒來,所以就只能夠讓金娜一直睡着。這可以說是最笨的方法。
“你就給我留在這裏待命吧。”我對着高雪芹下達了命令,然後轉頭看向壓制了高雪芹的兩名治安警。
“解。”我看着兩名治安警道。
兩名治安警的目光頓時恢復了清明,用不知情的眼光看着我,似乎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處在這裏。
只是就在下一秒,不等兩名治安警做出什麼反應,我就對着兩名治安警再次使用了勾魂術:
“這裏沒你們的事了,去小區門口吧。”
“是。”兩名治安警收到了我的命令,頓時轉身離去,緩緩步出了高雪芹住宅的大廳。
狐仙跟我說過,在渡過了第二劫之後,我的勾魂術能力主要有兩個變化,其中之一就是勾魂術所能夠控制的人數上升到九十九人,其二就是對同一個人的控制次數達到兩次。現在看來,狐仙那個女人果然沒有騙我。
高雪芹依舊賴在地上,而我則是緩步走入了高雪芹的臥室,臥室佈局還算雅緻,有兩個四層大蜜巢層架書架和一張櫻花木桌,桌面上極有條理地堆放着四本書,分別是《國史十六講》、《中國知青史》、《中國現代文學三十年》》以及一本被俞平伯評爲“一片片的落英都含蓄着人間情味”的豐子愷的散文集《禪外閱世》。
高雪芹再風流,他爸也是個校長,看來在閱讀方面的功課,高雪芹也沒少下。
真正讓我視線停留的是在房間中央的美夢思雙人軟牀上,一個我熟悉無比的女孩正蜷縮着身子,安然睡着。
長長的睫毛閉合在一起,還算精緻的臉上卻浮現出些許的蒼白,嘴脣更是褪了色,原本顯得時尚而青春的梨花發也是絲絲凌亂,如同流波,沿着耳鬢、秀頸,一直貼打在渾圓的小香肩上,還有幾絲彎曲到鎖骨處。
一雙修長的美腿從水洗藍的空調被縫隙下延伸而出,因爲被單較薄,除了秀腿、秀首與脖頸,被單下的女孩圓潤的玉白色蓬ru的上半部分都暴露在空氣中,勾曲並搭在被單外的兩條修長臂膀那細膩而粉白色的肌膚在採光效果不錯的臥室的自然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澤。因爲是側睡,胸口處初發育的少女微隆曲線輪廓,更是因爲肉與肉之間的自然擠壓而被勾勒地秋毫畢現,頗爲誘人。
被高雪芹用麻醉藥致昏、並且剝去了身上一切遮蔽物的金娜,就在躺在我的面前。
身無寸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