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博深撇撇嘴,不屑地說:“懶得跟你逞口舌之爭,我們還是賽場上見吧,等你輸的時候就知道失敗的滋味了。”
我點點頭說:“沒錯,現在說什麼都是扯淡,我們還是賽場上論英雄。”
韓博深冷冷瞥了我一眼,騎着馬準備離去,走了兩步忽然又勒住馬繮繩,掉過頭來問道:“唐亮,我問你,你和餘昔是怎麼回事?”
我喫驚地望着韓博深,反問道:“什麼怎麼回事?這關你什麼事?”
韓博深冷冷地說:“餘昔來的當天深夜,你是不是和她去了古玩街附近的寧德小聚?喫完火鍋你們還去了黃河邊上纏綿,你自己說,我有沒有冤枉你?”
聽到這句話我更是一陣心驚,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媽的,原來這孫子一直派人盯着我的一舉一動,我的所有行動他都盡收眼底。可我對他在做什麼卻一無所知,還未開始比試,我已經先輸了一籌。
我憤怒地說:“媽的,你居然監視老子?”
韓博深不屑地說:“我沒興趣監視你,只是想告訴你,你再這樣三心二意下去,李紅離開你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我說:“這個不牢你費心,扯什麼蛋呢,你們這些人每天鬼鬼祟祟做着卑鄙無恥的事情,還好意思大義凜然地教育別人該做什麼。收起你教父那副嘴臉,老子不喫你這一套。”
韓博深不以爲然,滿臉倨傲地說:“教育你我同樣沒興趣,我只是替李紅覺得不值。你和李紅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看來你根本就不瞭解她,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是她理想的伴侶,就算是沒有我,她早晚也會離開你。”
我不耐煩地說:“夠了,你別在我面前危言聳聽,這對我沒用。我勸你最好還是先管好自己,我們的事不勞你操心。”
韓博深鼻子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調轉馬頭慢慢離去。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我腦子裏忽然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韓博深的背影遠去之後,我從馬上下來,牽着馬走到湯震浩身邊,低頭沉思片刻說:“湯教官,剛纔我們兩個人跑了一圈你也看到了,你上次看得很準,兩匹馬的實力在伯仲之間,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湯震浩點點頭說:“是的,他那匹白馬的爆發力和耐力都很好,的確是一匹千裏挑一的良駒。而且他本人的騎術進步也非常快,從今天他的表現來看,甚至更勝你一籌。”
我說:“這些我都不擔心,如果真能公正公平的比一場,哪怕輸了也是光明正大的。現在我擔心的是他壓根就沒有公平比賽的打算,很有可能會在比賽前派人對傑克動一些手腳決定比賽的勝負,這一點我們不得不防啊。”
湯震浩驚訝地問:“他真的會這麼做嗎,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我冷笑着說:“因爲我比你瞭解他,他就是靠陰謀和欺詐發家的,如果真能公平競爭,那就不是他,是另外一個人。他們這些人,骨子裏就沒有公平這個概念,怎麼可能會跟我公平比賽。”
湯震浩面色一沉,顯得十分慌亂,心驚地說:“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要不然我晚上就住在這裏,防止有人來動手腳。”
我想了想說:“這怎麼行,你是我的教官,我怎麼能讓你住在馬廄裏。我來想想辦法,找幾個朋友來幫幾天忙,二十四小時盯在這裏。”
湯震浩的頭上已經冒出虛汗,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說:“那當然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在沒有正式比賽之前,我們的確要嚴加防範。”
我們牽着兩匹馬回到馬廄,我打開車門,從車裏找到我的手機,給鋼蛋打了個電話,要求他找幾個兄弟來濱河,每人每天五百塊錢,幫我看守幾天馬,直到比賽結束之後。鋼蛋滿口答應,表示要親自帶人來,順便還可以在濱河玩幾天,整天待在江海,他都快發黴了。
我說:“那好,你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趕到濱河,從今晚開始,二十四小時要有人守在馬廄裏。告訴你那些兄弟,先委屈幾天,等比賽完了,我請兄弟們喝酒。”
鋼蛋說:“沒問題,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等着,我晚上七點鐘之前一定到。”
掛了電話後我和湯震浩又聊了會,然後開車回了濱河市區。車子剛開到濱河市區,我就接到了冷曉倩的電話。看着冷曉倩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不斷閃現,我心裏忍不住想,這小妮子真夠執著的,難道她還真要把我集郵了不成?
我一邊開車一邊接通手機,先笑了兩聲才說:“你好啊美女,又有什麼新指示?”
冷曉倩問:“唐局長太高抬我了,我一個打雜的哪裏敢指示您呀。”
我笑着說:“現在你可是總導演,我們不都得聽你的,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冷曉倩咯咯咯地笑着反問道:“難道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我沒什麼興趣跟她調情,心裏有點不耐煩了,忍了忍接着說:“當然可以,不過我猜你這次一定有事,對不對?”
冷曉倩說:“是有點事,你現在哪裏呢?”
我說:“剛去飛馬場騎完馬,現在回到市區了。”
冷曉倩說:“是這樣,你們比賽的事還要持續保持一種發酵狀態,要組織一批人在網絡和媒體上討論,這樣才能把熱度保持到比賽那一天。今晚我們組織了幾家媒體的資深記者和網站站長一起喫飯,在飯局上他們還要對你進行一次深度的採訪,所以你今晚務必要來參加這次飯局,配合我們把這個話題做好。”
怎麼還要報道,越是這樣我的精神壓力越大。我心裏有點不太情願,十分煩躁地說:“怎麼還沒完了,現在全國的人都知道了,還有沒有這個必要啊。”
冷曉倩解釋道:“既然是營銷策劃,恆安集團已經花了那麼多錢,我們就有義務把這次活動搞好,當然是傳播的力度越大越好。你是恆安集團高薪聘請的代言人,同樣有這個義務。”
我說:“什麼高薪聘請,我可是沒見到一毛錢,三叔吹牛不上稅的,這種鬼話你也相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