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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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衰弱，實在太衰弱了啊。”楚楊皺眉苦思，坐在冰涼的山頭上，攤着一雙手面向飄着幾朵白雲的天空，不時的發出幾嗓子感慨。
“你又怎麼了？”
方蕁從後面上來，站在他身邊，含笑問道。她也不知道怎麼的，看到楚楊愁眉苦臉的模樣就覺得心裏喜滋滋的。
“你怎麼上來了？”伸手將她的臀部勾住，然後把她拉到身上。
“我要看着你。”
楚楊汗了一下，道：“有點小感慨，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這麼悠遊自在的一路走下去。一想到這麼深刻的問題，我這心裏就豪情沖天，要是不喊上幾嗓子，都感覺快憋得慌。”
“粗俗。”方蕁白了他一眼。
“粗俗？”賊笑一下，道：“那我們就在山頂上再粗俗一回？”
“不要。”方蕁急忙閃開。
楚楊笑着搖了搖頭，道：“現在最要緊的就是你師尊，當然還有中部洲現在的形勢。我有感覺啊，等到這兩件事平息了，我就能真的平息了。”
“有師尊還有師叔，這裏未必會出什麼亂子，或許真的像你說的，等過上幾年，又會進入一個新的開始。”方蕁看了一眼天邊，清風吹過，看上去顯得靈動飄逸了很多。
楚楊忽然一笑，只是笑容落在方蕁的眼裏，竟然多了一些她也看不出的意味，她不知道楚楊此刻的心裏在想什麼。
其實楚楊自己，也有些迷糊。
“還能不能回去？不知道啊。加上環境也有兩百零幾年，去了幻境，是六年半，在去了修煉的留念，總起來也不過五六個月的時間。這纔不到半年就開始想唸了，看來真是到了衰弱的年紀了。回去路很長啊”
魔靈山這邊，楚楊正跟飄雪陪着楚冰喫飯，飯菜是飄雪做的，楚楊也跟着一起喫，靜坐下來，想了一下，發現這半年裏真正安心喫飯的時候只有最開始幾天在皇宮的時候，之後喫飯也忽略了。
看着冷淡中深藏柔情的飄雪，還有一邊喫的熱火朝天的小丫頭，他心說這就是家，賢妻，愛子。只不過他的家貌似多了一點，除了楚冰，還有幾個孩子。
就在三人喫着飯的時候，整個飄雪峯的溫度好像又降低了很多。
飄雪臉上一動，看向楚楊說道：“師尊來了。”
她一身本領就是紫荊傳授的，包括鍾闐等人，所學的本領都是紫荊交給他們的。能讓整座山峯再次降溫，除了紫荊，魔靈山中沒有他人。
“臭小子！”
紫荊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下一秒鐘就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奶奶。”楚冰倒是最先叫了起來，高興的跑到紫荊身邊，她知道奶奶好，奶奶能給她爹媽給不了的寶貝。
不過紫荊聽她叫了一聲奶奶，臉上沒由來一紅，心裏暗暗的啐了一聲，太羞人了。她儘管對男女之間的東西不是很明瞭，但也知道她跟楚楊一定是那種不清不楚的關係了。而她心裏也在之前拿自己跟方蕁比較了比較，至於凝雨峯主還有飄雪，她實在沒這個心思來比較。
楚楊聽了也是微微一汗，看了紫荊一眼，道：“你怎麼來了？”
紫荊把楚冰一摟，立刻怒視着楚楊，心裏把他狠狠的罵了幾遍，道：“我怎麼不能來了。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是來看寶貝雪兒的。”
身影一閃，來到飄雪跟前，往飄雪的懷裏一坐，伸手在她腦門兒上摸了幾下。這情形看上去要多怪有多怪。可飄雪卻是一臉幸福。
“師尊。”她臉上漸漸有了兩團紅暈。
“傻丫頭，以後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就告訴師尊，師尊替你整治他。”在飄雪的鼻尖上捏了幾下，道：“還是小的時候好玩，大了不好玩了。”
飄雪當即汗了起來。
紫荊看了楚楊一眼，眼神裏都是警告的神色，傳音道：“臭小子，你要是敢再這麼跟姑奶奶說話，姑奶奶一定饒不了你！”
心裏就想着該怎麼懲治他，忽然想到是不是可以再向之前那樣，如此她心裏有點羞，暗呼了幾聲不可以。
楚楊嘿嘿直笑，心說還懲治我，看我不懲治你。
幾人開始喫，一會兒只好，紫荊忽然一挑眉毛，指着楚楊說道：“你是不是惹到了老妖婆？”
“老妖婆？”
楚楊眯了眯眼，心裏哐噹一聲，應該是方蕁了，他訕訕一笑，道：“方蕁的事情說起來也是你的主意，要是她師尊下來了，你可得踢我兜着點。”
看他有點威脅的意思，紫荊哼了一聲，不過還真有點怕怕的，心想他不會像對方蕁那樣對自己吧，一想到那種交.合的事情，她就有點羞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發現自己有點隱隱的期待，這讓她更加臊得慌。她道：“方蕁師尊要是下來了，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你放心。”
“多謝師尊。”
飄雪首先說道，她不清楚到底什麼事，但是隻要關乎到楚楊的安危她是很在意的。
“傻徒弟哎。”紫荊在她額頭彈了一下，嘆息着搖搖頭，有種胳膊肘向外拐的感覺。道了句女大不中留，見飄雪臉上微紅，她就搖頭道：“算了算了，不跟你計較了，既然你這麼死心塌地的，難道爲師還阻攔你嗎？”
心裏卻有點尷尬，要是讓飄雪知道她跟楚楊的事，會怎麼樣？她還真有點不敢想。
看了楚楊一眼，笑了笑，“你猜錯了，我說的不是老妖婆。”
這句話讓他不理解了，她話裏說的的明明是老妖婆。
紫荊看出了他的疑惑，道：“此老妖婆非彼老妖婆。”
楚楊見她笑得很奸詐，哼哼了一聲，不過他也猜到了什麼，紫荊所說的老妖婆是兩個人，既然不是方蕁的師尊，那自然是剩下的一個老妖婆了。可這就讓他很不明白了，他惹到一個老妖婆都是因爲紫荊的關係，至於另一個怎麼可能呢。
紫荊哼哼了一聲，責問道：“你是不是又惹了人家的徒弟？”
想想這個她就來氣，自己的兩個寶貝徒弟被他給拐走了，另一個老妖婆的徒弟方蕁也被他拐走了，儘管是她的意思，可是現在她又跟他不清不白的，這就讓她很糾結了。現在又突然知道他跟另一個老妖婆的徒弟有苟且，心裏就很憤怒。
楚楊這回真是汗了，還什麼人的徒弟都被他勾走了，怎麼可能。
他直接搖頭否認。
“真的沒有？”
紫荊問道。
“你殺了我吧，真把我當成活寶了，還能什麼事情都攤到我頭上來。”他心裏就鬱悶了，幾個小娘子怎麼就偏偏是這麼些人物的徒弟呢。
忽然他心裏一震驚，道：“不會吧。我說紫荊，你們三個老妖婆你與她們兩個老妖婆是不是都在中部洲分別建立了門派？”
這話是他現在心裏最緊張的。
紫荊哼了一聲，還敢說她是老妖婆，像她這種青春無敵美少女怎麼可能跟老妖婆牽扯上關係，她笑了笑，道：“你開竅了？”
一聽這話，楚楊暗道一聲完蛋了。
到底是無心呢，還是羅宮主，羅思，亦或是秦韻呢。
也只有她們三組了。
紫荊笑眯眯的道：“當年我跟她們打賭，看誰的門派可以在一個時代中成爲最強的。所以上個時代結束的時候我就找了小甜甜，小白，小黑，雪兒，芷兒他們。唉，他們也是可憐的孩子，要不是我很可能就泯滅在時代終結裏了。”
說着看了一眼飄雪，在她腦袋上摸了摸，飄雪聞言心裏很震動，道：“師尊，我們都是你的孩子。”
紫荊忽然換上一幅笑嘻嘻的模樣，“乖，你們也沒讓爲師失望。不過小甜甜不努力，還比不過方老妖婆的弟子。”
“師尊是說的方寸宗？”她狐疑的問道。
“不是她的宗門還有誰？真是氣死我了，好在方老妖婆的弟子被小東西給擄走了，這下有她氣受的。”嘟了嘟嘴巴，氣呼呼的說道。
飄雪轉頭看向楚楊。
楚楊縮了縮腦袋，心說看我幹啥啊，訕訕的笑了笑，道：“好雪兒，你別激動。這還不都是你師尊的主意。”
“沒擔當。”紫荊白了他一眼。
楚楊鬱悶啊，這種事上要是有擔當，那不是要他老命嗎。
飄雪皺了皺眉，低下頭不說話了。
紫荊心裏一跳，連忙道：“傻徒弟，其實不管小東西的事，都是世尊的主意。我是要讓臭小子把方老妖婆的弟子搞到手，然後把她給活活氣死。也好出一口惡氣。你說說師尊我容易嗎，這麼些年都受她的壓迫，我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們這些小東西也是，實力不到沒法給我分擔，我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辦法，那時候怎麼也沒想到你竟然跟小東西有這種關係，唉”
楚楊看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見識了小丫頭的本事，還真可能被她聲淚俱下的表演給唬住。
他雖然沒被唬住，但是有人被唬住了。
“師尊，對不起。我不怪他。”她心裏苦笑不已，就算是想怪她怪的過來嗎。
“那就好。”紫荊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朝着楚楊咧嘴一笑，回頭的時候又成了一副嚴師的模樣。
“噢！”
楚冰在一邊嚇得捂住了小嘴，一會看看紫荊，一會看看楚楊，再看看自己媽媽，小心肝噗噗亂跳。
楚楊見狀，暗叫一聲乖乖，連忙給楚冰使了幾個顏色，許諾了幾個好處。楚冰這才眨了眨眼，眼睛笑得眯了起來，心說老爹還有奶奶好奸詐，竟然合起火來騙媽媽，哇塞。
“到底是哪個仙門？”他狐疑的問道。
紫荊奸笑了幾聲，道：“翎仙宗。”
饒是他有點心理準備，一聽紫荊的話，額頭也開始冒汗，原來是秦韻。一想到自己在開始是怎麼對待秦韻的，他腦袋就漲了起來。
紫荊奸詐的笑着，其中都是幸災樂禍。
如此模樣，楚楊更是暗道不好。
“你這次撞大運了。秦老妖婆嘿嘿。”紫荊笑眯眯的看着楚楊。
“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哼，你是我什麼人，我爲什麼要救你。”哼哼了兩聲，一撇腦袋，開始逗楚冰，楚冰也配合的傻笑，心裏卻想着怎麼從奶奶身上詐取寶貝。
“對了，秦老妖婆已經到了翎仙宗，我相信她很快就會過來的。她的本事可是很厲害的，而且比我可要兇多了。你自己要小心啊。”
紫荊忽然一轉頭，對着他說道。
楚楊心裏憤憤不已，見她一副很關心的模樣，心裏就更氣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