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戈亮在一邊靜靜的聽着大家開玩笑,這突然就讓他想起了遠在荊州的那些小媳婦,想起了黃老師、關於、張非、馬鈞等人,還想起了將軍百戰死的蒯良和西路軍將士,而且還想起來了那兩把花裏胡哨的氣手槍。。。
一種酸澀的感覺悄悄地湧上心頭,只不過是過去了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卻已經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士爲知己者死的上窮碧落下黃泉了,可是自己這樣做真的就值得嗎?而且這樣做能成功嗎?自己還能不能再回到荊州去呢?
孫曉莉、夏侯菲菲、司馬麗、阿嬌、孟楚楚、貂蟬、華真真,蔡昭姬、劉貝貝。。。將來,你們也會有這麼一天,像卡布奇諾一樣的嫁人嗎?
到那個時候,你們心裏牽掛的究竟會是誰呢?別了,我愛的姑娘和愛我的姑娘,我們只有來生才能再見了。。。
“哈哈,既然說親王殿下肯定會來,那奉先公爵也應該會來吧?他最近跟親王貼得可是非常緊啊,要是讓我說的話,那絕對就是個察言觀色的馬屁精。。。”
達布朱西公爵有些恨恨的說着話,神色之間有着掩飾不住的嫉妒,最近因爲又取得了所謂的整體性勝利,倫德瑪贊普興奮的龍心大悅,竟然又加封了呂布爲公爵爵位,就好像是公爵越來越不值錢一樣,這讓曾經拼了老命的達布朱西非常尷尬。。。
“這玩意可是說不定,”拉斯維加斯卻是相當不客氣的說道,“大家想想看,今天是慶賀我們悉補野對東勝神洲的勝利,呂布就是個叛徒難道說還有臉再來喫喝嫖賭嗎?一個人就算是無恥到了極點那也應該有個限度吧?”
“總督閣下!請注意你的態度。。。”卓木凌達有些責怪的打斷了他的話,提醒他想哪扯哪就是不成熟的表現,提示他更要注意到什麼是政治影響,有的話絕對是不能夠在公共場合胡說八道,畢竟這裏還有另外一個叛徒朱戈亮在場。
拉斯維加斯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眼睛裏閃爍着金幣灼熱的光芒,就好像是瘋狗一樣的逮誰咬誰,“我到底該怎麼稱呼你呢?哈哈,朱戈亮?大隊長?朱老師?副部長?還是什麼東勝候呢?請問閣下,看到今天我們神族的勝利,你的感受如何呢?
如果從一位東勝神洲曾經的統治者角度,你到底是怎麼看我們這一次的勝利?曾經作爲荊州騎兵隊高級將領的大隊長,你難道說真的是不知道,你的那一隻騎兵隊殺害過我們多少戰士嗎?你知道我們爲此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嗎?”
“拉斯維加斯閣下!”在朱戈亮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之前,卓木凌達已經冷冷的攔在了他的面前,“閣下,我現在警告你,決定冊封朱戈亮閣下爵位,並賜予‘東勝候’稱號的不是別人,正是尊敬的倫德瑪贊普陛下,既然陛下對此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我們身爲臣子的如果還持有什麼異議,那可就是對陛下的大不敬了。。。”
拉斯維加斯總督狠狠的“哼”了一聲,“我不知道贊普陛下是受了什麼蠱惑,反正我只是知道這些人都是厚顏無恥、貪生怕死的廢物,不管你們說的是什麼天花亂墜,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他,我更不會忘記騎兵隊給我們悉補野軍部造成的損失。。。”
卓木凌達還想要再上綱上線的說些什麼,朱戈亮卻急赤白臉的拉着他離開了,只聽見拉斯維加斯又說了一句什麼,讓那些悉補野的將領們都是鬨堂大笑,隱隱約約的還可以聽見“窩囊廢!”“膽小鬼!”“廢物!”“怕死鬼!”“不要臉!”的聲音。
卓木凌達仍然是有些忿忿不平,“他們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隨即又安慰着朱戈亮,“千萬不要往心裏去,還有贊普陛下給你做主呢!”
他偷偷的觀察着朱戈亮的表情,卻看到朱戈亮絕對是神色自若,只不過是淡淡說了一句,“沒有什麼,呵呵,味道真的是好極了。。。”
有人說老爺們能屈能伸能忍胯下之辱方顯英雄本色,還有人說男子漢大丈夫生又何歡死亦何懼,卓木凌達很佩服朱戈亮滄海橫流的氣度,面對這樣的侮辱居然還能夠不動聲色,卻也不得不同意拉斯維加斯的意見------這確實是個膽小怕事的傢伙。
可是卓木凌達卻沒有注意到,在朱戈亮眼中一掠而過的那道寒光,“那個短小精悍的小矮子,是娘玉達松的總督卡薩諾,據說曾經連續參加過三屆異大陸世界盃,我們悉補野一次是冠軍一次是亞軍,最後一次他是悉補野的教練。。。”
估計是吸取了剛纔血淋淋的經驗教訓,卓木凌達絕對是不敢再冒冒失失,就把朱戈亮鄭重其事的介紹給其他人了,他只是遠遠的爲朱戈亮指指點點着高矮胖瘦,幫助朱戈亮認識悉補野這些趨炎附勢的大人物。
卓木凌達自己也有些不太明白,自己一向是厭惡賣友求榮的奉先公爵,爲什麼卻對同樣是叛徒的朱戈亮,竟然會這樣多多關照的無微不至。。。
呵呵,這是因爲他本來就沒有上過什麼野雞大學,既不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師的重要性,也不知道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的大道理,所以,卓木凌達就溫故而知新的忘記了,什麼叫做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一個就算是輕如鴻毛的死了、卻能夠重如泰山的人。
朱戈亮心裏有一股暖流緩緩地流過,因爲他也知道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卓木凌達都算得上是一個很優秀的人,他聰慧、溫和、文雅,而且又不缺乏各種各樣的才幹,待人接物和爲人處世,絕對稱得上是氣宇軒昂的風流倜儻。
這樣一個非常優秀的人物,不要說是在被視爲蠻族之地的悉補野,就是在尊師重道的東勝神洲也是極爲少見,這些天實在是蒙受了卓木凌達的細心照顧,如此種種,他卻只能是在心裏對卓木凌達說一聲對不起了。。。
“那邊的皇族,那個感覺很潮的年輕人是誰呢?”
染成了紫色的長髮飄飄,叼着一根粗壯的哈瓦那大雪茄、戴着一副沒有鏡框的淺色墨鏡,敞開了花格子襯衣的紐扣,露出來沒有肌肉也沒有肥肉的肚皮,脖子上還掛着一條拇指粗的金鍊子,右手正在摸着一個俗不可耐的‘咯咯咯’的美女──
卓木凌達前仰後合的大笑起來,“哈哈,那就是我們的卡薩布蘭卡殿下,倫德瑪贊普的二皇子!”想了想他又偷偷摸摸的補充了一句話,“這位殿下也是我的好朋友,呵呵,看起來剛剛解決了這個姑孃的生理需要。。。”
朱戈亮禁不住就是感覺到非常驚訝,雖然在來到蘇毗雅松的這幾天,他早就聽說了二皇子的很多逸聞趣事,卻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副德行,這麼一個在荊州城隨處可見的小流氓,竟然會是悉補野的二皇子,而且還極有可能是下任的贊普!
朱戈亮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卓木凌達,下意識的想起來了十年八年之後的劉琮,卓木凌達只是苦笑着點頭,“呵呵,二殿下看上去很有個性,你難道說感覺不到嗎?”
朱戈亮也微笑着,“這確實是讓我大開眼界。。。”抑制不住的狂喜之下,要不是那些虎視眈眈的衛兵,如狼似虎的盯着他手上的小刀,他差一點就想要放聲大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