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報名的人實在太多,規則不得不再次進行了優化和更改,所有報名參加比試的人可以隨機選擇擂臺,不再進行抽籤分組。
換句話說,在擂臺賽最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可以登臺,第一對登臺,且贏得比賽的那個就是擂主,剩下報名的人,在這七個擂主裏面憑藉自己的心意選擇挑戰的對象,可以選擇合自己眼緣的,可以選擇自己有把握打得過
的,還可以選擇自己想要挑戰,但沒有機會挑戰的。
這個規則一出,整個沈家軍營地就像是炸開了鍋,每個人都有心儀的,想要挑戰的對象,就是不知道輪到自己的時候,這個挑戰的對象是不是還在擂臺上。
報名成功的人,每個人都要佩戴一個手環,這個手環由紅葉、梅林統一發放,登臺比試的時候,必須要佩戴這個手環,如果沒有這個手環,就被視爲沒有報名,不可以登臺比試。
沈家軍要進行擂臺賽的消息,整個嘉平關城都知道了,自然瞞不過跟國公府只有一牆之隔的武定侯府。’
三太爺對這個小孩喜歡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按照他老人家的話說,年紀大了,不喜歡這種會灑熱血的事情,更願意找自己的老兄弟、老夥計一起打打牌、喝喝茶。
晏伯、秦正和岐伯跟三太爺的想法是一樣的,小孩子們折騰小孩子們的,他們老哥幾個悠悠哉哉的過他們的晚年生活就行,除非小孩子們折騰出他們自己擺平不了的事兒,他們這些老傢伙再出馬也不遲。
但蕭鳳歧和齊志峯,還有寧橙非常的期待,特別的感興趣,可他們心裏都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去大營圍觀這場在他們看來被評爲盛事也不爲過的擂臺賽。
寧橙是年紀小,正是要唸書的時候,不可能被這樣的事情分心,寧老夫人和寧家姐姐希望可以學武,但僅限於自保,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可寧橙正是愛湊熱鬧的年紀,再加上旁邊有個齊志峯,同樣是哪兒有熱鬧往哪裏湊的主兒,擂臺賽這麼大的熱鬧不去看,他們覺得會遺憾終生的。
但齊志峯也好,蕭鳳歧也罷,甚至寧橙都明白,出於各方面的原因,他們肯定是看不到的,尤其是齊志峯、蕭鳳歧,哪怕他們私底下的交情再怎麼深,再怎麼親,沈吳林、沈茶也不會把他們放進沈家軍大營,畢竟他們是遼
人,是跟沈家軍曾經拼個你死我活的遼人。
可就算是這樣,蕭鳳歧帶着齊志峯來國公府拜會夏宸的時候,也小小的試探了一下,向沈吳林、沈茶提出了自己的想要去觀摩的意願,但一點也不意外的被沈吳林、沈茶給拒絕了。
“這在我們的意料之中,還是我們冒犯了。”蕭鳳歧擺擺手,“差一點讓國公爺和大將軍爲難。”
“倒是沒有爲難,你們想看也是覺得熱鬧,應該沒有爲兩位耶律公子打探的意思。”沈茶笑了笑,“就算是想要打探,也不用不好意思,這都是人之常情。”
“我們......”
“不過......”沈吳林看了看茶、薛瑞天、白萌,又看了看不好意思摸鼻子的蕭鳳歧和齊志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倒是最後一天,我們邀請幾位可以來看看。”
“最後一天?”蕭鳳歧和齊志峯本來想着可能真的跟這次擂臺賽無緣了,但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他們不約而同的瞪圓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着沈吳林,“國公爺,您說的是真的?”
沈吳林沒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蕭鳳歧依然是不敢相信,目光從沈吳林的身上轉移到了沈茶、薛瑞天和白萌的身上,看着他們都點了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不止你們能看,全城的百姓,也都可以看。”沈茶笑了笑,輕輕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說道,“最後一天七位擂主的車輪戰應該會非常好看,所以,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我們打算讓所有人都來看。畢竟馬上就要出發護送完顏喜
去金國了,給百姓們一個信心。”
“確實是。”齊志峯摸摸下巴,“你們說,要不然我給南哥寫個信,讓他們在臨潢府也這麼搞一次?不管最後我們能拿到金國的什麼,也要讓百姓們看看我們真正的實力,是不是?”
“可以啊,而且這樣做可是一舉多得。”
“大將軍說的是。”蕭鳳歧冷笑了一聲,“不止讓百姓們有信心,還能給某些人一些震撼。”
“某些人?”薛瑞天和白萌對望一眼,“看起來,兩位耶律公子已經順藤摸瓜,找到了該找到的人,對吧?"
“只能說找到了一些,還有一部分,需要我們進一步的消息。”
蕭鳳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坐在角落裏正認真看着賬簿的夏宸,他知道這位大夏的惠郡王,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大夏的使者,率領着由十幾艘大船組成的船隊出海,對沿海的鄰邦進行友好的訪問。
這聽上去像是一樁美差,但實際上九死一生,能活着回來都算是命大了。
但這位郡王爺不僅自己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帶出去的人也一個不差的全帶回了,這不僅成爲了大夏的奇蹟,也成爲了周邊各國,尤其是不擅長出海,跟大海沒什麼緣分的遼金崇敬的對象。
如今得見這位傳奇人物,蕭風歧覺得三生有幸,更沒想到的是,他還有機會可以跟這位傳奇人物有一些交集,那更是一個意外之喜。
夏宸看着賬簿,就感覺到有道目光總盯着自己,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不易察覺的笑容,蕭家的這個新家主還真是挺有意思的,表現挺出乎他的意料的。
蕭鳳歧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太禮貌,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沈吳林、沈茶和薛瑞天。
“有惠郡王的幫助,想來這些賬簿很快就能理清楚了。”他真起身朝着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夏宸深深一揖,“就請郡王爺多費心,我們也是想要看看,這些膽大妄爲的傢伙到底這些年爲法蓮大師,爲青蓮教搜颳了多少銀錢,迫害
了多少百姓。”
“蕭公子客氣了,這也算是我的分內之事,如果能儘快的理清楚這裏面的門道,我們也能對症下藥,抓到法蓮大師和青蓮教的把柄。”夏宸輕輕擺擺手,“不過,有些問題還要蕭公子幫忙。”
“必當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