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金苗苗打斷了沈茶的話,一臉困惑的看着她,“小茶,你這個話可是邏輯不通的。
“哪裏不通了?"
“這個石太夫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怎麼就能在少女時期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石家是女人當家,這一點你清楚的,對吧?”沈茶喫了一口面,又喝了一口湯,這才慢悠悠的說道,“這家只有上門女婿,沒有出嫁的女兒。”
“意思是說,哪怕是男孩兒,也沒有學家的權力,對吧?”
“對!”楚寒點點頭,朝着沈茶擺擺手,“你先喫,石家的背景,我來說。”聽到沈茶應了一聲,他又繼續說道,“石家男孩不多,但是也不少,每一代都有兩三個男孩,但大多數都是女孩。最重要的是,她家女孩通常都比男孩
聰明、能幹,每一代都是,所以,爲了家族的延續,基本上都是女孩掌權。”
“可是,世家不都是聯姻嗎?真的有世家願意讓自己家的男孩做上門女婿?”
“你知道他們家選上門女婿跟選妃沒有任何的區別。”楚寒一攤手,“他們家每年都會開各種宴會,這在江南世家中並不是很少見,各家都會絞盡腦汁,開賞花宴、開茶宴等等,其實目的就是給自家適齡的男孩女孩尋找合適的
人選。”
“這個聽說過,不止是世家,西京城都是這樣的,唯一的區別應該就是石家是招贅。”金苗苗微微一皺眉,“赴他們家的約,是不是要提前做好準備?沒準兒就被人家看上了?”
“石家也知道,正經人家是不會同意自己的孩子入贅到自己家的,但不正經的人家他們又不想要,所以,他們挑選上門女婿的標準就只有三條,第一齣身,第二人品,第三樣貌。”
“出身可以明白,必須門當戶對,人品也懂,至少得不在乎金錢的那種,樣貌是…………”
“更簡單了。”楚寒嘆了口氣,說道,“好看。”他指了指自己,“你們覺得我長得怎麼樣?”
“好看啊!”沈茶放下手裏的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說道,“荊王府最出名的,並不是多麼善謀,而是好看吧?如果不是荊王府不能與皇家聯姻,恐怕荊王府早就有嫁入皇家的女孩以及迎娶的公主,郡主了。”她看了看楚寒,
說道,“太後就說過,如果不是王府早早就沒了,長公主的婚事不會拖那麼長時間,也不可能碰到趙家那樣的......爛人。
“對,我好像是有這個印象。”金苗苗點點頭,“不過可能長公主自己不樂意。”她朝着沈茶一呲牙,小聲地說道,“有本事這話當着大統領說啊!”
“誒!”楚寒朝着她倆擺擺手,“就算荊王府在,也不可能的。不過,小茶說的沒錯,荊王府最出名的,其實還是這張臉。”他摸摸自己的臉,笑道,“所以,當年石家的帖子,我們也沒少收到。”
“他們的目標是……………”沈茶看了看楚寒,“叔祖嗎?”看到他點頭,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們是怎麼想的?王府的世子,公子怎麼會給他們家做贅婿?”
“他們覺得我們兄弟倆肯定會爲了王位爭一爭,失敗的那個就會無家可歸,這個時候,他們就會收留可憐的失敗者。”
“想的還真挺好的,但他們沒想到事情並沒有按照他們想的那樣發展,對吧?”
“是啊,估計他們還會慶幸,幸好沒有認定我們呢!”楚寒翻了個白眼,“更巧的是,相看的目標不是別人,就是石太夫人。”
“這麼巧?”
“就是這麼巧。”楚寒一挑眉,“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些名氣了,花語記已經開了。雖然我們不可能應約,但可以稍微對她做一些調查。”
“所以,調查的結果是?”
“智多近妖,非尋常人。”
“這個的意思是....……”金苗苗的話說到一半,還沒來得及說完,就看到薛牧推開了堂屋的門,“怎麼了?”
“剛剛從大營送過來的烤鴨子,國公爺和侯爺說給各位加菜。”薛牧指了指外面,說道,“只不過還要復烤一下,還請大家等等。”
“烤鴨子?”
沈酒和夏久放下手裏的麪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看了看正在空地上忙活的僕役們,又看看架子上的烤鴨子。
“這是......岐伯下午送到大營的那些?”
“是!”薛牧點點頭,“因爲老爺子已經讓人收拾好了,所以留了幾隻放到大膳房明天燉湯用,剩下的都給烤了,給各營、各府都送了一些。”
“幾位老人家呢?”沈酒看了看牧,“都有?”
“四爺和秦爺,爺都在茶樓,已經過去看過了,他們那邊都喫上了。”薛牧笑了笑,“茶樓的大廚做烤鴨子是一絕,比咱們這兒的手藝要好太多了。”
“嗯!”夏久點點頭,“對了,老湯那兒......”
“送過了。”薛牧看了看沈酒、夏久,又看了看沈茶,輕輕嘆了口氣,“家裏的氣氛不是很好。’
“不好?”夏久一皺眉,“老夫人又犯病了?”
“對,安撫了好久,才恢復正常。”薛牧嘆了口氣,“老湯跟咱們的兄弟說,不讓告訴老大,但………………”
“先別跟兄長和姐姐說。”夏久想了想,“回頭我跟苗苗姐說一聲,看看能不能請耶律老爺子去看看,或者讓老湯把他母親帶來侯府。”
“帶來侯府吧,老湯住的那個地方,不太方便老爺子去。”薛牧想了想,說道,“我跟寧老夫人和寧姐姐說一下,如果他母親可以來侯府,就請這兩位......”
“不,老湯的母親情況不受控,老夫人和寧姐姐都不要出面,防止突然犯病,傷到她們,要是那樣的話,可就不好了,但只有苗苗姐好像也不太行。”沈酒看看梅林,“如果管姐姐要小林姐姐......恐怕也不太行,對吧?”他輕輕
的嘆了口氣,“好像要瞞住姐姐,也不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