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茶的話,楚寒擺了擺手,表示她說的不對。
“先皇可不是那種心胸狹窄又六親不認的人,而且你皇祖父也是寬容大度的人,不會因爲這種事情就給人扣上這麼嚴重的罪名的。”
沈茶很無奈的看着楚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再看看其他人,包括蕭鳳歧和齊志峯在內,都在做跟自己一樣的動作。
其他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彼此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個苦笑。
“叔祖,您這一句話的攻擊範圍還挺大的。”薛瑞天揉完了自己的,順帶還給旁邊的夏宸揉了揉,一邊揉一邊說道,“不光小茶是這麼想的,我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蕭鳳歧和齊志峯,“也全都是這麼想的,對吧?”
蕭鳳歧和齊志峯沒說話,只是朝着楚寒點了點頭,表示薛瑞天說的沒錯。
“看吧!”薛瑞天一攤手,“這纔是正常的思維,不是嗎?況且,還有我家這個前車之鑑,是個人都要往那邊去想吧?”
“你家的事兒是例外,那是事出有因。如果不是做局,也不會有這麼嚴重的情況出現。”楚寒擺擺手,“跟那些沒什麼關係,可以再想想。”
“不想了,想不出來了!”
“是嗎?真的不想了?”楚寒看了看絞盡腦汁的幾個人,笑道,“看起來是真的想不明白了,那我就說了?”
沈茶很乾脆的放棄了思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跟遼金的貴族確實是有關的......”楚寒看到他們一臉“我說什麼來着”的表情,擺擺手,“說了跟你們想的那些無關,把那些從你們的腦子裏擇出去!”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蕭風岐和齊志峯,說道,“你們的年紀可能小,都
不是很清楚,世家曾經幹過一件特別缺德,特別沒有人性的事兒,這件事兒涉及到了遼金。”
“特別缺德、特別.....我知道了!”
蕭鳳歧突然拍了一下邊上的桌子,啪的那一聲,把三太爺、寧老夫人那邊都嚇了一跳。
“沒事兒,沒事兒,剛剛不小心手滑了,您繼續!”
蕭鳳歧趕緊擺手,挽回自己在大家心中謙謙公子的形象,不過他也知道,就剛剛這一下,十有八九是挽回不了了。
“蕭公子這一下,有了點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意思。”宋佳輕笑了一聲,“平時覺得蕭公子應該跟本世子一樣,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現在看來是本世子想錯了。
“世子說笑了,在下也只是稍稍會那麼一點點功夫,勉強自保而已,其他的就不行了。”
“蕭公子太謙虛了。”
“實事求是而已,世子放過我吧!”蕭鳳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目光轉向楚寒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變得非常的嚴肅,他輕咳了一聲,說道,“是進貢女官和內待的那件事情吧?”
楚寒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果然是這件事!”蕭鳳歧冷笑了一聲,“具體的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一個大概,哪怕是這樣,也覺得難以想象。就像恩公說的那樣,確實是極度的缺德,極度的沒有人性,但......又不觸犯律法。”
“嗯,確實是不觸犯律法,只是聽了以後覺得......”
“噁心。
"
蕭鳳歧把楚寒沒說出來的那兩個字給說出來,兩個人對望了一眼,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如果按律法的話,是沒有辦法治罪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蕭風歧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說道,“當初這件事情曝光之後,不僅大夏皇帝龍顏震怒,就是金王和遼王,也是很震怒的。和這件事情有牽扯的家族,都受到了一定的懲罰。雖然不是按
照律法來做的,但還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他看了看楚寒,“大夏皇室的這個條件,跟我們也差不多,那些家族都交出了一些自家很滿意的鋪子,當做了補償。”
“對!”楚寒點點頭,“這也算是小懲大誡了。”
“不知道大夏這邊是很乾脆的讓步了,還是怎麼樣,反正我們那邊是來回拉扯了很久,持續了大半年的時間。當年負責這件事的就是攝政王,他跟那些人說,如果再拖拉下去的話,代價就是原本說好的兩倍。否則的話,就按
照細作處理。這一次,他們沒再拉扯,把大部分的生意都交了出來。”蕭鳳歧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的代價足夠大,後來再也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跟你們差不多,拉扯了大半年的時間,只不過,那些世家還算是識時務,知道輕重緩急,並沒有做的太過分,稍稍扯皮了一下就放手了,畢竟要的不是他們自己的產業,他們倒是也不怎麼心疼。”
“這倒是,但把柄依然握住了大夏皇室手裏,他們還是會有些擔心的。”
沈茶看了看這一來一往聊的非常開心的兩個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二位,能不能先看看我們,給我們解個惑?”她輕輕敲了敲桌子,說道,“進貢女官和內是怎麼回事?”
“對啊,怎麼還能進貢?哪兒進貢去?”金苗苗託着腮幫子,看着蕭鳳歧和楚寒,說道,“我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
“因爲你們的年紀小,而且還沒真正做成就被發現了。”楚寒看看宋佳,又看看沈茶,“發現這個事兒的就是鷹王爺。”
“皇伯父?”沈茶恍然大悟,“那就能說通了,皇伯父做事向來低調,他老人家經手的案子,一般就默默的解決了,不會特別宣揚的。”
“小茶說的對,難怪我們都不知道。”
“還有就是你們年紀小,這種事兒說給你們聽,你們可能也聽不明白。”
“現在說啊,那我們肯定聽的明白。”夏宸很感興趣的看了看蕭鳳歧,說道,“蕭公子什麼時候知道的?”
“挺久了吧,也不是特意說的,就跟姑祖閒聊的時候,聽過一耳朵。”蕭鳳歧笑了笑,“雖然我知道有這麼一件事,但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不太清楚。”他看向楚寒,“還是要聽恩公說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