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摩西交談過之後,徐長青離開了總督,並且感覺到再在雅加達待下去沒有什麼意思,便邁步向城外走去。
對於剛纔從摩西口中知道的西方教會祕聞,他只相信一半,特別是有關上帝之心的消息,摩西肯定沒有完全說出來。此外他剛纔讓陰神戰鬼加大引導十字架中蘊藏的那股願力時,赫然發現那種被稱爲光明之力的願力並沒有將那五具屍體的黑暗之氣煉化,反而是吸收。十字架中似乎有一個莫名空間通過願力外相的光芒掩飾,將黑暗之氣吸收進去,同時那些靈魂也在看似解脫的情況下同樣被那個莫名空間給瞬間吞噬了。
若非徐長青的神念超凡,否則很難在那莫名空間只是瞬間打開一絲縫隙的情況下,感覺到這很小的一點異樣。****與外面散發着平和光芒的願力不同,那個莫名空間裏泄露的一絲力量中充滿了暴戾、邪煞等等負面的凶氣,就像是在地獄一樣。在感覺到這一絲異樣後,他開始明白爲什麼摩西會那樣肯定豹形公爵在知道自己擁有聖物十字架後,絕對會主動來找他,因爲豹形公爵所擁有的星之通道是通往所謂的天堂,而十字架中則截然相反。
在想通了一些事情後,徐長青開始着手準備應付那些惡魔襲擊的法器。對於那些惡魔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強度,徐長青並不覺得有什麼威脅,唯一讓他感到顧忌的是惡魔擅長的那種潛匿能力。這種潛匿能力不但能夠在一定範圍之外躲避神唸的搜索,還能夠像是縮地成寸一般在危險來臨之前不留任何痕跡的瞬間逃走,着實讓他感到難以對付。\\爲此他一直在找尋一個辦法來對付這種惡魔潛匿能力,直到剛纔再次取出那根可能是豹形公爵留下的羽毛時,他地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被認爲是修行界最低級的法器搜鬼羅盤。
一般的風水羅盤只是能用來觀測地脈走向的凡物。上品的風水羅盤則能夠觀測到天地氣運,這就已經可以歸類到法器之中了。嶺南毛家的開山先祖乃是一個奇才,極爲善於製造一些凡人也能夠輕易使用的修行法器。他爲了能夠讓凡人也可以發現鬼魂的位置,於是便想出一個能夠聚集鬼氣將其煉化成一根指針的祭煉法訣,然後利用氣息相投之理,讓凡人從指針地走向看出鬼魂的位置。這種法器對於凡人來說是神妙無比,但是對於修行者而言,卻是一個無用之物,所以對於毛家的這套祭煉法訣修行界也從未看在眼裏。只有九流閒人這樣喜歡收集各種法訣的人纔會將其編入自家門派的典籍之中。
徐長青祭煉的法器自然不會和毛家一樣用累贅一般的羅盤,他地神目遠遠要比羅盤神妙。在離開總督府之前,他便將那團附着了惡魔氣息的天地徵伐殺戮之氣以及那根完全由黑暗之力組成地黑羽毛煉化成氣狀,吸收到神目之內,然後默默的按照毛家的祭煉法訣將其煉化成一根可以找到惡魔的指針。他一邊向城外行走着,一邊運轉三昧真火和神目雷勁快速的凝結煉化那團混雜的惡魔之氣,當他離開雅加達城之後。\\\\\神目裏面已經多出了一根纏繞着神目雷勁的黑色指針。
就當神目裏可以搜尋到惡魔地黑色指針凝鍊成形之後,徐長青立刻通過神目感覺到了周圍有一絲不對勁。於是便在走入叢林的同時,將神念放開,同時也將神目完全打開。這時,在他周圍半徑十裏的範圍內,一切事物都被神念感知得清清楚楚,而神目也在黑色指針的指引下看到了不遠處的樹幹上,站着一個能夠避開神念搜索、身體完全融入周圍叢林的惡魔。
這個惡魔的外形非常怪異。如果不是徐長青對西方教會地惡魔有一定的瞭解,或許會將它當成東南亞特有的怪物。只見這個惡魔長着一個羚羊的頭顱,人類的身軀、鹿一樣的下半身,雙腳是山羊的蹄子,而且它還有一根蠍子的尾巴,在蠍子地毒鉤頂端則燃燒着一團綠色地火苗,雖然看上去火苗很小。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不容小窺。
“巴弗蔑!”徐長青很快便從記憶裏找出了古代經文中有關巴弗蔑地記載,並將其與這個惡魔加以對應,確認其真正身份。
在徐長青已經發現其存在的情況下,巴弗蔑卻對此一無所知。他之前隱藏在雅加達城的目的就是爲了監視摩西,而當徐長青引導出聖物十字架中的力量後,離總督府很近的他便立刻有所感覺,並猜測出總督府中有一樣西方教會的聖物。而就在徐長青從總督府走出來之後,他便感覺到了徐長青身上還未完全消失的聖物氣息。同時他也認出了徐長青就是在船上曾經察覺出他存在的那個東方修行者。將西方教會的聖物和東方修行者結合在一起。他很輕易的就猜出了徐長青曾經出現在莉莉絲面前的身份,以及那件聖物到底是什麼。
有關徐長青的另外一個僧人身份在西方地下黑暗勢力中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殺死薩麥爾、奪走魔嬰的東方修行者,所下的禁制只有墮天使在人間的統領阿巴頓才能解開。反正一句話,徐長青的僧人形象已經在西方的傳聞中,變成了與阿巴頓同一級別如神靈一般強大的存在。
原本巴弗蔑因爲徐長青實力的傳聞,而不敢有什麼行動,準備通知莉莉絲他們。但是他隨後又想到自己曾經在徐長青的手中逃走過,而且徐長青也無法看穿惡魔的潛匿能力,於是乎他又有了其他的想法。由於他惡魔的身份,使得他在墮天使中的地位格外尷尬,若是能夠獨自爲墮天使取得聖物十字架,其功勞足以讓他獲得更大的權利,更有可能取代阿巴頓成爲墮天使在人間的統領。
人的野心一旦爆發出來往往會令雙眼被蒙上,看不到一些平常能夠很輕易看到的東西,惡魔的野心更加強烈,眼睛被遮得更加嚴實。巴弗蔑從總督府一直跟着徐長青到了城外,中間有幾次甚至潛行到徐長青身旁五六米的距離,得到的結果非常令他滿意。他的自信心極速膨脹,心思也逐漸放到了將來可能獲得的權利上,絲毫沒有察覺到徐長青進入叢林後頭部曾微微朝他所在的地方偏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