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村長,好久沒有見面了,難道你不認識我了麼?”爲首那人突然間說話了。
村長定睛一看,果真還認了出來。
“你不是隔壁村子的張老二嗎,爲什麼在這裏?”村長這問題明顯是有些多餘了,爲什麼在這裏,擺明了是要來搞事情的。
張老二的回答也很簡單,攤了攤手說:“馬村長,我站在這兒也有問題嗎?我是來相親的啊,我們幾個都是來相親的,我們等着馬寡婦出來呢!”
相親?這幾個人的樣子搶親倒是差不多。
不等村長開口,路小北冷聲道:“給你們一分鐘時間離開這裏,不然帶走你們的就是警察!”
這幾個人就是隔壁村的村霸,其實就是被馬寡婦亡夫的兄弟請來的人,爲的就是堵住馬寡婦,讓馬寡婦難堪。
這幾人敢欺負寡婦,但不代表他們敢欺負上面的人,特別是路小北這種,連村長都只能跟在身後的人。
幾人一對眼,一合計,也不廢話,轉身直接離開了這裏。
但他們走後,路小北卻還是感覺不對勁,告訴村長:“以後多提防一點,這些人要是再來,直接報警!”
“他們也沒做什麼,警察該不會管吧?警察同志那麼多事情要做,總不能每天在這兒閒着看那幾個人吧?”
村長的話也很真實,路小北想了想,看來這件事解決之後,還得去隔壁村子一趟,普法教育不僅僅一個村子就能完事的。
人被趕走,馬寡婦也將房門打開走了出來,走到門口後告訴兩人:“他們幾個,從早上就在那裏了,也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別擔心了,我們提醒過了,之後他們不敢再來,要是再來的話,你告訴我們,到時候我們親自處理他們!”村長立馬又嚴肅了起來,明明是路小北趕走的人。
這時路小北纔看清楚,原來屋子裏還有兩個孩子在。
“不是開學了麼?你孩子怎麼沒……”沒說完路小北就反應了過來,這清明節,開啥學啊。
無奈的笑了笑,路小北繼續說:“不用擔心的,以後有任何事情,直接打電話給村長,村長會第一時間趕到!”
同時路小北也提醒了一下:“如果你感覺被打擾了,就馬上報警,警察同志的職責,就是保護你的安全,保護你不會受到不煩份子的打擾和侵害!”
“我明白了了!”雖然說明白了,但是馬寡婦的語氣很沒底氣。
村子裏的人沒見過多少世面,很多人還以快意恩仇自居,甚至有的人還覺得報警是很丟臉的事情。
所以這時普法教育就成了非常關鍵的點,路小北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事情解決,然後給全體村民來一場普法教育了。
走進屋子,坐下後馬寡婦給兩人端來了熱茶。
村長倒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端起茶就開始喝,而路小北的眼神則是放在不遠處兩個怯生生的孩子身上。
這兩個孩子長得都很可愛,一男一女,男孩是哥哥,把妹妹保護在身後。
“你孩子今年多少歲了?”路小北突然抬起頭問。
“大的八歲,小的快要六歲了!”馬寡婦輕聲說,但眼神中能夠看到一種慈祥又溫柔的感覺。
這兩個孩子,就是她的心頭肉,不管是遇到了什麼情況,她都會照顧好這兩個孩子。
路小北心裏有些話,但又覺得不合時宜。
可是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如此,所以路小北輕聲說:“這兩個孩子,你有想過以後會怎麼對你麼?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我相信你知道這一點,你有了孩子,你知道養活兩個孩子有多困難,那你父親一個人養活五個孩子!”
馬寡婦突然抬起手說:“我明天就把我爹接到我家,昨晚我已經把牀鋪好了,明天就能接!”
沒想到最先搞定的,還是馬寡婦。
路小北長呼了一口氣,臉上帶着一些微笑,繼續輕聲道:“行,不過不止你一個,我來這裏的目的不是爲了給你增加負擔,而是讓你們五個人承擔責任!”
村長也比較好奇路小北的想法,於是轉過臉輕聲問:“那你打算應該怎麼辦呢?”
“如果願意輪流接回家,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交贍養費,很簡單!”
聽到這話馬寡婦急忙搖頭:“大哥我去求他,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希望,二哥的話,不可能的,他一分錢都不會出!”
看來馬老二的吝嗇,馬寡婦在心裏也清楚的很。
同時,馬寡婦壓根就沒提起馬老四,估計也是在心裏就已經放棄了他。
路小北想了想,隨後輕聲說:“不管有沒有希望,到時候才能知道,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對他採取強制性的措施,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搞定你大哥,還有你四弟,這兩個人纔是難纏的點!”
馬老二雖然吝嗇,但是膽子小,強制性措施後,他不敢做什麼。
只有馬老大和馬老四,這兩個人不好解決。
說到這裏,路小北站了起來。
“我決定去馬老大家裏看看!”
村長趕緊也跟着起身:“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
“你那麼怕他,還是算了吧,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路小北無奈的說。
但可能是因爲這句話,激發了村長心中的怒火,一拍桌子一咬牙便說道:“要是那混小子再不同意,我就直接對他動手了!”
“行了吧馬哥,你也別說這種話了,從小我哥就欺負你,一直到現在,你那次看見他敢大聲說話的,你要有那心,還不如去說服我二哥!”馬寡婦也站起來說。
村長自然知道這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雖然心裏很想去,但還是妥協了說:“行吧,我去馬老二家裏,這小子要是不同意,我就對他採取強制性的措施!”
兩人離開馬寡婦家後,分頭出發,幾乎同時到達了兩家的門口。
路小北這邊,馬順義此時正蹲在院子裏殺雞,馬守福就站在起旁邊,手裏提着個燒水壺。
路小北徑直走了進去,剛纔一路上,他已經把想說的話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