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又是在親人的眼神中醒過來。
早已習慣了這種對待,路小北穿好衣服後走到了衛生間洗漱,隨後回到客套一邊喫東西一邊問:“今天又是誰?在啥地方見面?”
路小北媽媽馬上湊了過來,笑着說:“嘿嘿嘿兒子,今天是最後一個了,還是在四季酒店見面!”
“好的,辛苦你了!”路小北笑着說。
這笑容不知爲啥,看起來有些滲人。
等到路小北喫完東西,目送着路小北離開後,路小北媽媽拿起了手機。
“誰讓你們傳播出去公司週轉不開的消息?以後要是有人再胡亂傳消息,那就自己領工資走人!”
路小北再次來到了四級酒店,前臺似乎已經認識他了,一見他進門,立馬說:“先生,等您的女士已經到了,是否現在就上菜?”
沒想到這人能提前這麼多,居然還點好了菜。
微微點頭後路小北笑着說:“好的,上菜吧!”
說完後路小北走向了他專用的相親位置,隔着老遠就看到了坐在那位置對面的女孩。
女孩的髮絲隨着空調的微風輕擺着,撐着下巴看着窗外,看起來倒是挺美,就是不知道性格如何了。
“您好,我叫路小北!”走到女孩身後,路小北率先自我介紹。
聽到這話,女孩趕緊轉過臉,瞬間打量玩路小北後,笑着伸出手說:“你好,我叫孟琴!”
還沒等路小北就坐,女孩立馬說:“我已經大致瞭解過你的信息了,我很滿意!”
聽到這話路小北有些疑惑,微皺着眉頭問:“這就滿意了嗎?”
“對啊,我對你的資料現在很瞭解了,你做什麼的我都知道的,所以我對你很滿意!”
直接的人路小北見過,但是這麼直接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疑惑的扣了摳腦袋,路小北輕聲說:“那你還有什麼別的想法嗎?或者說,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啊?不好意思,我對你並不是太瞭解!”
“我麼,我是做導購的,我的想法就是,如果可以的話,儘快結婚!”
聽到這話時路小北正在喝水,差點沒嗆死在座位上。
回過神來後,路小北看着女孩問:“結婚?結婚就這麼簡單嗎?”
“對啊,結婚挺簡單的!”女孩的表情十分篤定,一度讓路小北懷疑,是自己的思想出了問題。
嚥了一口唾沫,路小北繼續問:“那你知道我是做什麼工作的嗎?”
“工作嗎?工作我沒了解過!”女孩倒也是直接,不過連工作都沒了解過,就要說結婚,難免有些託大了。
路小北不禁笑了起來:“你連我做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要跟我結婚啊?”
“你是博士畢業,這一點就足夠了,這就證明你這個人有着能力,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
女孩還是一如既往的乾脆,但路小北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略加思索,路小北輕聲問:“敢問姑娘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想法?”
路小北說的很隱晦了,沒有直接點名問她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企圖。
聽到這話想了想,隨後沒那麼篤定的說:“我就想快點結婚,成家之後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這個回答等於沒有,路小北也不可能相信。
不過這女的長得挺漂亮的,如果是個普通人,沒準就還真的答應了。
路小北此時也很尷尬,更細緻的問題一個都不好提,只能靜等着菜端上來,介紹菜品了、
不過女孩要比他乾脆的多,看着路小北閉嘴,女孩繼續說:“據說你也很想成家,所以跟我結婚,我一定會把家庭照顧好的!”
“不是,你咋就不懂呢,結婚這種事,是需要兩個獨立的思想碰撞在一起,兩個人的結合,不是請個保姆,或者找個提款機!”這話可能有些重了,說完後路小北趕緊道歉說:“結婚這種事,我覺得還是先互相瞭解比較好!”
女孩可能也是有些慌了,差點就說漏了嘴:“結婚的話,上戶口會簡單很多!”
雖然沒有直接點名她想上戶口,但這話,已經說明了一切,看樣子,這女的僅僅是想要一個北京戶口。
看來是和小連隊女朋友一樣的女人,原本路小北以爲小連隊那麼倒黴,也找不到第二個他那樣的了。
沒想到啊,自己也遇到了。
尷尬的笑了笑,路小北輕聲說:“戶口這東西,有沒有第一樣,我家也沒拆遷房,你說對不對?”
誰知女孩直接說:“有了戶口,在這個城市發展會簡單很多的!”
“那你爲什麼不在你戶口所在的城市發展?難道這個城市就好很多了嗎?”這是路小北最大的不解,爲什麼就非要這裏的戶口。
女孩眉頭一皺,似乎她也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但片刻後,女孩繼續說:“我想過了,這樣會讓我的人生,圓滿很多!”
“婚姻你都湊合了,人生還有什麼圓滿一說的,朋友,你可能想得太多了吧!”
路小北也是壓着自己的脾氣,加上自己也不是對方長輩,不好教育什麼,只能這樣說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吧!”說着女孩直接站了起來,就和她剛纔說話時一樣乾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路小北端起水杯的手有些顫抖,咋就還能遇到這種人呢?
有的人三觀極度扭曲,還奉行爲世間真理,別人的話壓根聽不進去。
人走了,菜倒是端了上來。
服務員尷尬的問:“先生,還上菜嗎?”
“不了,沒做的就全退了吧,我買單了!”
離開四季酒店,走在街上路小北一肚子的怨氣,這都啥人啊?他總算是理解了小連隊的心中的憋屈。
如果跟這樣的人在一起,自己離開了北京,保不準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路小北路過了一家酒店,隔着玻璃,他看到了讓他十分不能理解的場景。
剛纔和他相親那姑娘,居然就坐在裏面,而且對面還坐着一個男人。
兩人彷彿聊得很開心,只是那男的,長的略微有些油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