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別說穆德麗了,就連安德魯都呆怔着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用狐疑的目光在明喻和席擇的身上掃了一圈,接着悻悻地移開視線。
無數的閃光燈下,俊美優雅的少年微微勾脣,輕聲道:“對不起,穆德麗,我正好遇上了我的老朋友席擇。現在紅地毯也走完了,所以我就和席擇先進去了,正好我和他坐在同一張長桌上,這樣也方便點。”
從第一個字,到最後一個字!
明小玉竟然連標點符號都沒有改的,原封不動地還給了這個自以爲是的女星!
做完這一切後,少年低笑了一聲,沒有再去關心穆德麗的表情,而是直接與席擇一起轉身向藝術館會場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寬敞宏偉的大門中。
而在他的身後,穆德麗早已尷尬丟人得恨不得找個地洞將自己埋進去,再也不要出現在這裏了!
這些話,都是她之前說給明喻的。
而現在,明喻卻將她的話全部還給了自己。
所謂因果報應,竟然來得這麼快,讓穆德麗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明喻從來不是個泥人,任你玩弄把捏。
你嫌棄的車,是你自己都借不到的;你嫌棄的男伴,是你自己都比不上的;而你嫌棄他的名氣,但是事實上,誰上誰下、到底誰借了誰的名氣,這還真是兩說!
而如今,你當着全球所有記者的面,狠狠地在別人的臉上甩了一巴掌,那麼你就得知道,善惡終有報!如今你被人打臉得這輩子都無法從陰影裏爬出來了,這就是你的因果報應。
在進入會場後,明喻已經將穆德麗這個人和剛纔的那些事,全部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還不值得他去關注,關注了反而是浪費他的腦細胞、敗壞他的心情。然而明小玉是如此了,可是席擇卻不是這麼認爲的:“她剛纔是故意甩了你,搭上了那個男人的肩膀,讓那個男人做他的男伴?”
聞言,明小玉微微一愣,接着笑道:“你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席擇挑眉:“是誰?”
明小玉攤攤手,道:“他是安德魯·瓦倫,他的母親莉莎·瓦倫是‘卡瑪’的席設計師,他兩個月前和我一起,剛剛登上世界模名單的。”頓了頓,少年狐疑地打量了男人一眼,問道:“你真不知道?”
進入會場後,由於晚會還沒有正式開始,所以藝術館的大廳裏到處都是穿着華美的賓客,他們四散着組成一個個的小圈子,互相說笑着。
自然也有人想要來與席擇搭話,畢竟像席擇這樣的人,通常都是會在晚會即將開始才進入會場的,今天能與他說話,那可真是一個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
但是席擇面對這些搭訕的人——有娛樂圈的明星,有時尚界的模特、設計師,還有其他導演等,都只是簡單地說了兩句話,接着便表示自己現在還有事情,暫時無法深談,於是這些人便識趣地離開了。
聽着少年的問題,席擇眸子一挑:“我爲什麼要認識他?我只認識他的母親,莉莎·瓦倫。”
聞言,俊秀漂亮的少年非常不相信地上下掃視了男人好幾眼,接着他才微微撇了嘴,道:“好吧,反正我聽羅姐說,那個安德魯似乎是個很極端的**主義者,所以我也很不喜歡他。”
席擇淡定地啓脣:“哦,那就讓他去死好了。”
明小玉:“………………눈_눈”
席擇薄脣微勾:“我開個玩笑。”
明小玉:“…………呵呵,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畢竟進了會館後,就沒什麼外界的記者在內部拍照了,所以明喻和席擇也沒有再保持什麼合理的距離,而是直接相諧着就進入了晚會大廳,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這個座位是席擇特意向“羅莎琳德”的席設計師雷蒙德要求的,而雷蒙德爲了顧忌到席擇的身份,最後費盡心思地將整個繆斯的模特全部都聚集到了這一張長桌上,至此總算有了個可以坐在一起的理由。
而就在明小玉和席擇一起走進會場的時候,他們卻不知道,隨着一張張慈善晚會現場照片的公佈,整個華夏、甚至是整個世界已經沸騰了!
在此,暫且不提其他人是什麼心理了,讓我們把鏡頭對準華夏帝都的“紀和雅”高定工作室,只見這一位位頂級的設計大師、高級裁縫,那都是驚嚇得連小魚乾都掉了(?),一個個都張大了嘴,面面相覷,沒有人先吭聲。
等又過了十分鐘,纔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剛纔明喻穿着的那身禮服,是我繡花的那件?”
“我感覺那領口的寶石鑲嵌手藝,和我的挺像啊……”
“我覺得那個腰身的剪裁,好像是我和小席商量了好久才決定下來的……”
“媽的你們還猶豫什麼啊!那顆黑鑽啊!那顆明喻戴在耳朵上的黑鑽啊!那不是小席珍藏的稀世珍寶麼!小席這也太寵媳婦了吧,自個兒戴那麼寒酸點的紅鑽,竟然把那個黑鑽給了他媳婦啊!!!”
“……等會兒,丁叔、陳叔、李叔,你們怎麼這麼輕易地就接受了,席先生是個同性戀的事實啊……”
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地轉向了那邊呆愣着的金小女生,紛紛一臉驚嚇地問道:“愛麗絲!難道你做了整整六天的衣服,你竟然沒現那是一件男裝嗎?!!!”
愛麗絲:“…………對……對啊!竟然是男裝啊!啊啊啊!席先生居然喜歡的是男人?!!!!(⊙□⊙)!!!!!”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