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楓家裏的客廳中,有一個女xìng站在那裏,是神裂火熾,她其實是剛剛起牀,昨天楓回來後並沒有對她和五和做出什麼,而是去照顧固法美偉和佐天淚子了,而她現在正處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情況中。
“怎麼辦纔好啊,按照行程表來看,明天就一定要回倫敦了啊,機會只有現在了,可是……”
“大姐頭……你這麼煩惱下去時間都會沒有了喲?”突然從背後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使得神裂的整個肩膀都抖動了一下,她回過頭去,看到的是滿頭金髮戴着太陽眼鏡的少年,土御門元。
土御門用手輕輕的摸着自己的嘴角,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好不容易在如此繁忙的工作中獲得了能來rì本的恩惠,可是卻沒有能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大姐頭不行哦。”
“這,這些事情我也明白,可是,那個,該怎麼說呢,光是一對一就已經很讓人覺得害羞了,再加上現在還有兩個女孩子都在場,那個,再稍等一下的話就行了啊……”神裂有點慌亂地說道,如果是食蜂cāo祈或者歐麗安娜肯定不會顧及地直接衝進去讓事情演變成4P,但神裂卻沒有這種勇氣。
“那麼,那套墮天使女僕的套裝你有記得帶來吧?”土御門瞟了神裂火織一眼問道。
“咳咳噗哈!?怎,怎麼可能會帶着啊!!那種東西在過海關的時候會比七天七刀還要麻煩呢!!而且,就算真的要進行那白癡一般的作戰,也肯定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吧!!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絕對不可能的!!”神裂大聲地說道,似乎這樣能夠給她以勇氣,更能夠證明這句話的正確xìng。
那種情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讓人覺得恐怖,神裂不斷高速的搖着頭想要忘卻這種想法,可是土御門卻像是早就料到這些了一樣高昂的點了點頭:“爲了這樣認真又怕羞的大姐頭……嗆!!今天我特地準備了更加進化了一步的墮天使工口女僕套裝哦!!”
“你倒是說說這樣到底是哪裏發生了變化啊!?”
“誒?你在說什麼啊?看吧,這邊胸口的張開程度和裙子的透明部分……”土御門臉上露出了興趣而戲謔的笑容說道,不過神裂卻突然用上渾身的力氣按住了突然拿出什麼布片並準備展開的土御門的雙手,就算是被聖人的握力抓緊着,土御門還是忍耐着像是痙攣一樣保持着笑容。
“那你準備怎麼辦?大姐頭你快說實話你準備怎麼辦吧,該不會你想只靠一個普~~~通的微笑再加上稍微紅潤一點的臉頰就來勾引楓吧,好好反省一下吧笨蛋大姐!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收場的地步了!!不要以爲只靠那麼簡單的事情就能夠被成功哦!!”土御門的雙眼就算是通過了太陽眼鏡彷彿也能看到裏面閃着光芒,神裂火熾平常固有的冷靜一下子都失去了。
神裂一邊後退着,一邊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啊!!我好不容從英國跑來的,那個傢伙卻跑去別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我都會誠心誠意的……”說到這裏神裂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臉蛋又紅了幾分。
“但是大姐啊,說實話,你這麼悠閒的下去真的好麼?”
“什麼,什麼事啊?”神裂現在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與其說是因爲土御門的話,不如說是因爲時間緊迫。
“如果是那個小五和的話,像墮天使工口套裝什麼的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穿上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土御門卻用上了肯定的語氣,不過五和確實很拼,更何況昨天楓做的事情讓她心存感激,別說墮天使工口女僕裝了,連果體圍裙肯定也是輕輕鬆鬆。
“……!!!???這,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神裂喫驚地說道,不過轉念一想還確實有可能。
土御門繼續說道:“爲什麼你敢如此斷言?確實五和比較晚熟但就是因此她纔有可能突然做出那樣大膽的行爲哦,你自己想想她在行動力上的表現吧,五和這時候如果得到了能夠補足自己的不足的齒輪的話,也就是說墮天使工口套裝的話,那個瞬間,所誕生出來的攻擊力到底會是多麼強大的東西呢。”
“這,這怎麼可能!!”神裂顯然已經動搖了,只是嘴上還在反抗而已,畢竟她也知道五和確實很敢做。
“結果大姐就是那個啊,因爲自己害羞而迴避着,最後孤零零地一個人回到倫敦嗎?”土御門繼續誘惑道。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因爲你說的什麼墮天使工口套裝實在是飛的太遠了罷了!!我只想用普通的方式!!”神裂繼續申辯着,但理由卻越來越無力,眼睛也不由得一直瞄向那件所謂進化了的墮天使工口女僕裝。
“五和大概不會在意吧?說實話,那個孩子的話墮天使女僕等級之類的東西一定二話不說就會穿上吧,再加上增加了威力的墮天使工口女僕的話,你知道這差距代表着什麼嗎?”
“什,什麼啊,什麼不一樣啊……”神裂的立場已經完全搖擺起來了。
“也就是說,大姐你輸給了五和啦,在身爲女人的氣量上呢。”土御門不去當一個詐騙犯真是屈才了。
似乎是被這句話打動了,神裂臉上各種表情都慢慢地消失了,她做出一個平靜的表情,正坐在了客廳的地板上,動作緩慢的像是花道一樣,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二十枚左右的瓦片疊了起來。
“嗚哦噢噢噢!!”然後從正上方用直拳打了下去,別說瓦片了,神裂的拳頭都已經打入了地面中,一邊聽着瓦片破碎的聲音,神裂用極其冷酷的聲調對土御門說道,“沒關係,我有好好考慮着。”
另一邊,看着做出這種奇妙行爲的女教皇的土御門,則是在內心稍微有些焦躁了起來;“糟了,當初雖然只是爲了好玩,但不知不覺中是不是做過頭了呢?”
冷汗慢慢的從土御門的皮下滲透了出來,神裂慢慢的把手伸向了他,像是要劈出手刀一樣把五根手指伸的筆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要這樣把土御門的腦袋給切下來一樣。
這時神裂說道:“土御門”
“是,是?”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把東西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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