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好衣服了。”後面的聲音緩緩傳來,我就轉身回頭望着她
見她面色平靜如水,眼神早已經沒有當初那般恐慌。但是她還是猶豫地望着我,我知道房子裏面突然而來的一個陌生人自然會讓她感到幾分害怕。
“沒事吧?”我直直凝視着她,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淡淡問道。
“沒事。”她咬了咬脣,腳跟也忍不住往後退,有些害怕地回覆着我,還死死抓住他自己的衣角,好像我會像那個將領一樣侵犯她。
“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我只是想問問你情況。”我眼神堅定地看着她,語氣也隨之加重,想讓她相信我。
她抬眸望了我一眼,然後瞬間眼淚就落了下來。我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改如何安慰。
但是我腦力裏又閃現過那兩個士兵的身影,所以我立馬把中指放在嘴上上,並用眼神示意她,讓她別在哭了。
“小聲一點啊,外面有人呢,如果被知道了你就糟了。”我望瞭望窗外,發現外面暫時沒人,然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她看了看我,眼淚在眼鏡中打轉,額前的碎髮也散落着,讓人感覺有些楚楚可憐。
“好。”她彷彿也是明白我的意思了,朝門那邊望去,用手快速擦乾眼淚,重重點了點頭,不再哭泣。
看到她這樣,我心裏的那塊石頭也隨之落下。我輕輕地鬆了口氣,然後直直凝視着她。
“說吧。”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聲音有些清冷地說道。
“我是一個關在這個監獄的女人。本來在這裏每天被打,但是還是沒有受到身體的凌辱。可是今天我去洗衣服無意間撞見了這位將領就被他凌辱了。”
她小聲抽泣着說道,纖細的手指也在不停地擦着臉上自然落下的淚水。
這淚水彷彿是雨滴一樣,她要把她的心酸全部哭出來,而且抵都抵不過。
“然後這位將領怎麼被殺了?你能說說嗎?”我直直凝視着他,語氣直直逼近,也有些非常懇切,真的希望她能夠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突然一把刀飛過來就把他殺了。我轉頭一看就看見一個人戴着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眼神是給兇狠,好像要把我也要殺死一樣。”
他越講越激動,好像之前的那一幕幕都在她眼中閃過了。而且她也表現出來越來越恐慌。
“沒事吧。”看到她肩膀不停地顫抖,而且眼神十分呆滯,望着前方有些空洞。
我忍不住出聲提醒她,伸手在她眼前掃了掃,眼神略帶一絲關心。
“我沒事。”她突然發聲,但是眼珠子卻沒有動,好像是一隻木偶一樣。
“我閉上眼,接下來我再睜開眼,人就不見了。我怕她回來,然後我就藏去櫃子裏面了。”
沒等我回答,她就繼續眼神呆滯地說着。
“好吧,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直直凝視着她,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地說着。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朝那將領的屍體望了一眼。
我從她眼中讀出了一些感傷。但是下一秒她就決然離去了。
等她出去之後,我就繼續去找陸少了。
在這裏待了很久,晚上也過半了,我再不去找人就有可能天亮了。而且我待在這裏會讓別人以爲是我殺了他。
雖然不知道是誰殺了他,但是我覺得此事並不簡單。
我踏出門外,小心翼翼地朝門外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什麼人,就大膽地走出去。
這裏有這麼多房子,陸少究竟被關在哪裏呢?我很迷茫。
沒過多久我就來到了一個小黑屋的外面,這周圍有重兵把守,但是在外面的那些人都熟睡了。
旁邊的小黑屋都沒有人在外面守着,只有這個屋子旁邊人特別多,而且這些人裝備也特別齊。
走大門我肯定進不去,所以我準備利用我這個聰明的腦子想過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
就這樣,我隨處一瞄,恰好瞄到了一個比那重兵把守的矮小屋子。可能這是廚房吧,畢竟上面有個煙囪。
我走進這廚房,爬到了橋樑上,然後從這黑漆漆的煙囪中爬了出去。
由於這煙囪長年累月都在用,所以裏面有很多灰塵。然後我全身上下都有黑色的灰塵,臉上也染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灰土。
我的臉灰黑黑的,只不過我也顧不上那麼多。
眼神鋒利一看,發現那屋子有個牛角。我立馬就伸手握住那個牛角,然後身體懸掛在半空。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低下,目測也有4米,跳下去必然摔短腿。
所以我不能猶豫不決,只能憤然前行。我手用力,腳往下一瞪,借力跳上了屋子裏面。
只不過我該怎麼進去呢?我穩穩站在屋檐上,朝下一看,發現這裏有個暗窗。
我打開暗窗就跳了下去。由於行動幅度有些大,也就驚動了這棟屋子居住的人。
看到我從空而降,他都呆滯了。什麼話也說不出,就一直指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從上打量到下面。穿着很普通的衣服,頭髮亂七八糟的,臉也很髒,看起來好久沒有洗了。
不知道他是誰?難道他就不會問我是誰嗎?真奇怪。想到這我就又進一步,想更清楚地看清他。
他的眼睛還是有些像陸少的,但是這氣質不像。
我與陸少打交道的時候,他一身的傲氣,那種不服輸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出來。這不可能單憑一件這樣的事情就讓他的傲氣完全消失。
而且我從他眼中讀出來了祈求。他這樣楚楚可憐,好像是在祈求我放過他,或者是在祈求我帶他出去。
想到這,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只不過下一秒眼底的那絲驚訝就被我盡收眼底。
“你是誰啊?”我直直凝視着他,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
沒等他回話,我又環視周圍一眼,發現這裏只有一些乾枯的草。
這地被草覆蓋着,難道是他睡覺的地方嗎?可真夠簡陋的。難道他們也知道這不是真實的陸少,外面的一切都是在裝模作樣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