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的神態動作,讓我捕捉到了眼裏。心裏暗道這事情幾乎可以八九不離十了。
事情的真相應該是毒販爲了滅口趙麗,專門花重金僱傭了劉剛,讓其做掉趙麗。
畢竟,死人是永遠無法泄露消息的!
這也進一步說明了趙麗確實知道一些比較重要的信息,只可惜這貨目前還處於昏迷期,不能給案件帶來進一步的進展。
“要不要我現在連夜將你表弟請過來,讓他給我好好解釋一番這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嘖嘖,兩百萬呢,這是找了一個啥樣的項目可以讓一個農民能夠賺到這麼多的錢,也教一教我唄。”我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劉剛臉上的神情閃過一絲掙扎,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眼見如此,我立刻趁熱打鐵,煽風點火道:“這筆錢畢竟是來歷不正,肯定是要被國家沒收的,但是你行兇的事實卻已經鐵證如山,你倒不如直接實話實說,爭取寬大處理。”
終於,劉剛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攻破,腦袋耷拉了下來,一臉地無精打采。
“唉。”劉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開口道:“好吧,那我就全部都交代出來,是這樣……”
我靜靜地聽着,時不時地拿起鋼筆記錄起劉剛話語間流露出的重點。
果然,我的推測並沒有出現錯誤,這劉剛正是受到了一個叫做凱哥的男人指示。花兩百萬買斷了趙麗的命,讓其永遠的閉上嘴巴。
發現事情終於有了進展,我連夜將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局長吳志安。
吳志安雖然在電話里語氣十分淡定,但我分明從中聽出來一股興奮的味道。
“不愧上面專派的人,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其實這次進展主要還是歸功於顧冉冉,如果沒有她的技術支持,肯定不可能直接讓那名犯罪嫌疑人親口承認。”我不敢搶功,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畢竟,此刻顧冉冉正杵在我的身邊,將我對話的內容聽得一清二楚。
“嗯,那小妮子有這個水平十分正常,但是她的脾性不太好,你要想辦法多多駕馭。”
說着,電話那頭的吳志安又交代了一些安全事項,隨後便掛掉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我顯得有些興奮。剛想對着身旁的顧冉冉說些什麼,卻發現後者的嘴角正揚起了一絲意味難明的弧度。
“你這是怎麼了?”我有些疑惑道。
剛纔在電話裏我把該說顧冉冉的話都給說了,應該沒得罪這妮子吧,怎麼現在的氣氛怎麼有點怪怪的?我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莫非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針,毫無蹤跡可尋嗎?
我倆對視良久,顧冉冉率先打破了沉默,冷哼一聲,“你們男人真是沒個正經,說什麼讓你來駕馭我,這是把我當馬騎嗎?”
這清晰地腦回路不禁讓我有些發懵,連忙想要開口解釋。
“行了。”顧冉冉擺了擺手,制止了我的解釋,說道:“如果不是上次在天臺你甘願冒險爲了讓我先走,我記你這份情,否則的話,我一定要和你好好比劃比劃了。”
上一次的的惡性殺人事件中,我爲了讓顧冉冉安全的離開,捨身獨自與李成共上天臺的場景讓顧冉冉記憶猶新。
否則的話,若是平常人來搗鼓她的休息時間,她定然理都不理,直接無視。
我點了點頭,這才恍然這貨的自尊心極強,吳志安那話的另外一層意思,讓顧冉冉明顯有些不服氣。
再次回到賓館。
“那現在咱們繼續把案件給查下去吧。”我打算趁熱打鐵,開口說道。
顧冉冉頓時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開口說道:“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人不需要休息的嗎?”
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我這才恍然發現,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想到小組其他的人已經睡去,我也不好意思再一個個的去打擾,只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間。
簡單的洗漱過後,我便躺在了牀上,仔細地思考着案件其中的關鍵要素。
最爲關鍵的還是那個凱哥,這個人的存在極有可能是毒販,只要抓到了這個人,案件基本上很容易就能夠全盤托出。
我暗暗下定了決心,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將這案件儘早儘快地破解,一旦拖延太久,背後的勢力很可能就會將他們漏出的馬腳全部洗掉,到頭來得不償失。
想着想着,睏意與疲憊席捲而來,當思維漸漸變得緩慢,腦海中的思考逐漸變得混沌,我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
清晨。
一陣急促地鬧鈴聲響起,我從睡夢中醒來,驀然發現自己枕着的枕頭已經溼了。
“呵,沒想到都大男人了,我竟然還會流口水。”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都忘記上次這樣流口水是哪一次了,不過都是特別勞累之後,纔會有的“景象”。不過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好久沒有這種一覺到天亮的感覺,我暢快的伸展着肢體,骨骼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咚咚咚。”
正想着,一陣急促地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愜意。
爲了方便任務行動,作爲警察都有不脫衣服上牀睡覺的習慣,我也不例外。
聽到敲門聲後,我一個鯉魚打挺地從牀上跳起,三步作兩步便打開了房門。
“想不到你倒是起的蠻早的嘛。”顧冉冉不請自入,直接走進了房間。
當她看到牀上尚未來得及收拾的被褥時,立馬意識到這我只不過是剛起牀,入睡的時候沒有脫衣服而已。
顧冉冉癟了癟嘴,隨後對着我開口打擊道:“看來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髒。”
聽到這話,我頓時憋紅了臉,想要開口解釋。不過,當我看到顧冉冉臉上略微帶着一絲嘲弄地神色時,驀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這顧冉冉之所以想懟我,還不是因爲昨晚吳志安的那通電話。
說什麼不計較,那都是假話,女人好妒,不跟你爭個高低基本上是不會停下來的。
“行吧,你最講衛生可以了吧。”我不禁翻了個白眼,違背自己本心地對着顧冉冉稱讚了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