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冰與趙龍倒是沒有發表意見,靜靜地繼續看着卷宗。
最近京都坊間有大批高純度的追龍因流入,經過調查後,警方抽絲剝繭,在京都國際機場緝拿了攜帶追龍,假扮孕婦的女人。
一般而言,只要攜帶追龍超過50G,一經發現就會被判處死刑。所以,在女人歸案以後,警方便放鬆了神經。
可令人沒有想到的時候,沒過兩天,坊間夜總會,KTV,酒吧,迪吧再一次流入了變異的新型追龍。
要知道,京都在國際上都頗有影響力,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醜聞一件。
“咳。”吳志安乾咳了一聲,“我尋思着不管做任何事都應該由淺入深,所以在得知京都出現了這樣一件案子後,我就第一時間想起了你們,特地找我的老朋友把這件案子攬過來給你們練練兵。”
聽到這話,顧冉冉不禁一呆。不過轉瞬之間便反應了過來,原來這是吳志安的加餐。
“吳局,我覺得這事還是交給緝毒大隊去辦比較好,我們這樣搶風頭可不太好吧。”顧冉冉連聲說道。
“哼。”吳志安重重地一拍桌子,大聲道:“你們忘了我昨天纔給你們講的規定了嗎?”
顧冉冉哭喪着一張臉,連連點頭小聲道:“好的,吳局,我知道了。”
精英小隊第一條規章制度,那就是上級無論發出了什麼樣的難案和疑案,精英小隊都必須無條件的接受。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該怎麼處理你們看着辦吧。”吳志安拿着鋼筆輕輕地敲了敲桌面,示意精英小隊可以開展工作了。
衆人紛紛點頭,一齊退出了局長室。
剛一出門,我們四人便相互交流了一番,達成了一致地意見。
這案件雖說看似是緝毒大隊來處理,但是我卻想到了不少東西。追龍這種東西是犯法的,而且不是什麼小組織就能運營起來,說不定這背後……
很有可能跟某組織有關,要是查這案子能跟那些組織有關的話,這案子倒也可以接受。
案子既然已經到手,當前的首要之急還是先從那名被抓住的女人調查起。畢竟,這是面前案件唯一的線索。
只不過,我對此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因爲如果有消息和線索的話,肯定第一時間會出現在案宗上,哪輪到他們再去審訊?
衆人剛一邁出警局大院,一輛嶄新地越野車便停滯在大門口。
不得不說,吳志安在經費的問題上非常捨得下本錢,精英小組剛剛成立便專門給配了汽車,專門用於交通方便。
稍頃,趙龍駕駛着越野車載着衆人來到了關押那名女犯人所在的看守所。
一番交接之後,陳冰便直接提審了犯人。
我坐在監控室內靜靜地看着畫面裏的女犯人,這女犯人眉目清秀,面容姣好,一看就是那種稍微一打扮就能夠顯得頗有姿色的女人。
“這女人長得還不錯,就是犯了這個罪,可惜了。”趙龍杵在一旁,開始評頭論足了起來。
我轉頭看了趙龍一眼,笑道:“可不是麼?我看比電視上面的那些整容女好看。”
這時,審訊室的監控畫面裏傳來了聲音。
“趙麗,你把頭抬起來,精神一點,我現在有幾個問題要問一問你,你只有配合我們警方把能交代的全都交代出來,爭取寬大處理。”陳冰輕輕地拍了拍桌子,提醒着面前一臉死灰的女人。
顧冉冉坐在一旁,也輕聲勸道:“你現在還這麼年輕,完全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死扛下去,應該早點交代爭取戴罪立功該多好。”
之前審訊的結果精英小隊已經得知,這女人根本就是軟硬不喫,無論怎麼去撬,都沒辦法撬開嘴巴交代案情。
果然,在聽到我倆的話後,女人抬起了頭,嗤笑一聲,“我早就說過了,我根本不知道那包東西裏有什麼。”
“哼。”陳冰冷哼一聲,隨後開口道:“我看你還是別狡辯了,如果正如你說的那樣,你何必假扮孕婦來掩人耳目呢?”
“我反正就是什麼都不知道,你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趙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將頭扭向了一邊。
陳冰與顧冉冉相互看了一眼,均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無奈。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現在國家法律說的很清楚了,只要被抓現攜帶追龍超過50G,基本上就是死刑處理了。
這女人正是無知者無畏,連這麼基本的法律意識都沒有。
“趙麗,我現在跟你說清楚,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你知道後果嗎?”陳冰沉聲說道。
“知道,不就是死刑嗎?”趙麗輕描淡寫道。
這話一出,案件頓時陷入了一個比較尷尬的境地。
陳冰和顧冉冉頓時恍然,像這樣已經不懼生死的犯人,基本上很難撬出有價值的線索,難怪之前審訊的同志們會頭大。
但是,無論什麼事情,不試試總是不知道結果的。
陳冰依舊不死心地再次勸說道:“你就算自己不怕死,可是你想過了你的父母嗎?如果你死了,他們應該多傷心啊!我希望你不要自私,更多地爲家人考慮考慮。”
“就是,如果你現在交代出來的話,那麼極有可能戴罪立功,從輕處罰。”顧冉冉在一旁循循善誘道。
然而,對於我倆的苦口婆心,趙麗卻並不買賬。
“反正我就是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趙麗索性將雙眼一閉,死不承認。
陳冰見狀,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拉着顧冉冉一起出了審訊室。
趙麗則被重新關押了起來,由於罪行較大,被分到了豪華單人間。
……
“當時的情況你們在上面也看到了,說說想法吧。”
會議室內,陳冰率先發言,開口詢問着我與趙龍的意思。
我認真地想了想,隨即開口道:“通過趙麗的反應來看,我覺得她好像已經報了必死之心。”
聽到這話,顧冉冉不禁翻了個白眼,“這不廢話嗎?明知道的事情你幹嘛還要說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