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葛豔陽氣憤的想反駁什麼,可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讓他嚥了回去。再怎麼反駁也是白搭,畢竟洪小姐什麼脾氣他也是清楚的很,不去也行,在家躺着就能完成任務,何樂而不爲?
出門之後,洪小姐從車庫中提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出來,這有錢人家就是闊氣,雖說我並沒有進去看到全貌,但一眼望去,車庫裏的豪車便不下數十輛,其中不乏一些限量跑車,看得我是熱血澎湃,口乾舌燥。
“走吧,別傻在那了,上車,你來開車。”將車開出來後,洪小姐主動讓出了駕駛位置。
也是,像她這樣的大小姐,哪有親自爲我這保鏢駕車的?這說出去,還不得讓別人恥笑?
我也不含糊,當即便上了車。不得不說,這瑪莎拉蒂坐上去的感覺的確不同於尋常車,坐上去異常的舒適,或許這就是大家口中長說的一分錢一分貨吧。
一路驅車前行,路上由洪小姐指路,倒是也沒什麼問題。按照洪小姐的吩咐,我開車到了一個郊外的一處山腳下。
下車之後的我環顧四周的打量了一番,雖說四周是山清水秀的,可是這地方人煙稀少,完全可以用鳥不拉屎四個字來形容。
“你來這幹嘛?”我疑惑道。
洪小姐笑了笑,指着四周的環山道:“來這能是幹嘛?當然是攀山啦。怎麼?難道我就沒有點休閒娛樂的時間?”
我聽聞後,腦子裏一片凌亂。要知道是來攀山,我打死也不來。也不知道這洪小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莫名其妙的,跑來蹬什麼山?
“看你那樣,這裏的山很有名的,你可知道玉屏山?這裏就是,尤其是這山上的九曲十八彎,相當有名氣。”見我臉上透露着不甘願的神色,洪小姐在一旁解釋道。
我則難得聽,管它什麼九曲十八彎,什麼出名的,只要是爬山,我就喜歡不起來。
也就是在我抱怨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印入我的眼簾,讓我心中一駭!
臥槽!我不是看錯了什麼吧?
我心中暗自喃喃着,卻不敢轉頭去多看一眼。
“淑怡,你到的挺快啊,怎麼?你咋一個人來的?”洪小姐的聲音響起,只見她主動朝着那人迎了上去。
而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他萬萬沒想到,這洪小姐要找的朋友居然會是周淑怡。
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之前纔跟周淑怡有那種種尷尬,這下好了,又遇上了。我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或許是這眉州市太小,這樣看似聯繫不到一起的人,居然還能是朋友?
“我當然是一人來的,不然你還想着我帶着誰來啊?”周淑怡的聲音響起,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遠處的人是我。
“好了,不閒扯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僱的保鏢,他叫……”話說到一半的洪小姐這才發現我將頭扭在一邊,趕忙伸手拉扯了我一把,沒好氣道:“怎麼滴?你這是害羞還是什麼?快轉過來。”
我能怎麼辦?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頭皮將頭轉了過去。
“他叫……”
洪小姐正要說着,話突然頓住了,隨即一臉尷尬,又扭頭問我道:“對了,你叫什麼來着?”
“肖白?”
不等洪小姐問我,周淑怡卻是先一步開口道。她一臉的錯愕,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眼神裏流露着複雜,卻不知道怎麼面對眼前的這個男人。
“怎麼?你們認識?”洪小姐疑惑道,看了看周淑怡,又看了看我,不過在看我的眼神中,明顯多出一絲和善。
周淑怡沉默的點了點頭,便沒再多說什麼。
洪小姐何等機靈的人?一眼便看出了這其中的端倪來。場面一度寂靜,兩人的對視無不透露着古怪。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怎麼?他該不會是你前男友吧?”洪小姐打趣道,電視劇裏纔會出現的狗血劇情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周淑怡果斷搖了搖頭,眉頭微蹙道:“姐姐,你這是哪的話啊?我跟他只是有幾面之緣而已。”
“古怪,古怪的很。”洪小姐自顧的說着,細細的再次打量了一下,便扯開了話題。
“算了,你們是什麼事情我也懶得管,好不容易出來爬爬山,我可不想跟你們這糾纏不清,出發吧,我今天還打算登上山頂呢!”洪小姐說道,率先走在了前面。
我和周淑怡尷尬對視了一眼,也先後跟了上去。
玉屏山雖比不得跟多高山,但勝在山勢險峻,而且四周風光不錯,所以這裏也算是諸多攀山愛好者愛來的一個地方。
在山腳下的時候,倒是沒什麼人影。可是走到這半山腰處,倒是能看到不少攀山愛好者。
當然,我不能算在這其中,要是知道今天會是這種狀況,我打死也不會來。
現在自己又背上了一個前男友的名號,我這心中如五味雜陳一般。
就在我抱怨着一切的時候,遠處有一堆人正圍成一團,裏面的人嘰嘰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語的,似乎是有什麼大狀況。
“嘖嘖,我看這人多半是沒戲了,都口吐白沫了,這深山老林的,多半隻能等死了……”
“就是,看樣子應該是讓蛇咬了,這都快半死了,就算是送醫院去,多半也活不了了。”
人羣裏一陣嘈雜,只聽得到不少人的惋惜聲。
洪小姐和周淑怡也是聞聲靠了上去,畢竟人都是愛看熱鬧的,當然,也不排除她兩人有熱心腸。
不過就洪小姐那冰霜冷豔的樣子,我看是前者,至於這周淑怡,我倒是有些迷茫了,她表面冰冷,可是在內心深處卻有着一顆不錯的心,小嵐嵐不是她親生的,她卻能收養當作親女看待,光是這點,這世間就很少有人能做到,何況還是一個還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
“小姑娘,你可就不用看了,這小子沒得救。我就是醫生來着,他這中的是七步蛇的毒,那毒多剛猛啊?那就是半個小時的事情,七步蛇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七步就倒。”
人羣裏有一箇中年男子哼聲道,已經是給中毒的小青年宣判了“死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