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驚險刺激的沙灘排球嗎?可惜我不會啊!
站在營地門口,我朝緹娜擺了擺手,表示我更喜歡文明觀球。
一羣青春洋溢的女孩,一場驚險刺激的沙灘排球,在陽光下拉開帷幕。
緹娜身材高挑,動作嫺熟,無疑成爲最搶眼、最靚麗的一道風景。
營地裏爲數不多的男生,最喜歡看到的畫面還是誰誰跌倒了,誰誰走光了……
其中抱怨聲最大的要數任京了,總是一個勁的嘀咕,那個文靜女孩怎麼不跌倒啊。
經過這一天半的相處,我發現我的免疫力提升了不少,特別是對任京這貨。完事要是讓我知道這貨在哪個部門,非得好好宰他一頓不行,不然難消我失眠之恨。
喫過午飯後,大家收拾了各自的裝備,戀戀不捨的拍了一大堆照片作爲留念。
分別總是痛苦的,因爲離開這裏,回到公司便是同事而不是隊友了。
臨走之前,葉嘉怡放生了那隻褐鰹鳥,它的傷勢好轉了許多,已經能歪歪扭扭飛起來了,不過飛出去之後,跌跌撞撞又飛回來了。
畢竟這一天一夜來,都是葉嘉怡在照顧它。
動物都是有靈性的,這隻褐鰹鳥也不例外,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葉嘉怡腿上蹭啊蹭的,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
“小傢伙,你這麼胖我可養不起,而且房東也受不了你哦!”葉嘉怡悄悄看了一眼我,在褐鰹鳥的小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就像我平時揉她腦袋的動作一樣。
褐鰹鳥叫了兩聲,似乎是在抗議。
葉嘉怡又耐心的勸說了幾句,那傢伙就像聽懂了一樣,最終還是依依不捨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前,還不忘從海裏叼來一條肥美的海魚,丟在葉嘉怡身前。
惹得葉嘉怡紅了眼眶。
乘上漁船返航的時候,大家的心情都是沉重的,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有的甚至連名字都叫不出,但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緣分可是非常難得的。
有的互留了聯繫方式,有的打聽出對方所在的部門,好方便下一次的接觸。只有葉嘉怡眼眶紅紅站在船尾,看着那隻歪歪斜斜抖動着翅膀,跟着漁船盤旋的倔強海鳥。
很快的,漁船到達了港口,褐鰹鳥似乎察覺到了危險,也明白到了分別的時刻,一聲哀鳴之後,它在葉嘉怡的上空盤旋幾圈,之後毅然消失在海平面上。
看着漸漸消失的褐色背影,葉嘉怡似乎有些感觸,站在港口呆了許久許久。
這時候任京朝我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大兄弟,我任京這輩子很少佩服別人,你算是第十二個!希望今後回到單位,要多多罩着點兄弟啊!”
你妹,十二個還叫很少佩服?
我心裏暗罵一句,卻不露聲色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怕是要麻煩你幫幾個忙了,不過可能有一些危險性,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幹?”
任京當即一陣激動,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兄弟你放心,別說是有危險,你就是讓我吞刀子,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仗義的兄弟!別的話不多說,先去幫我買兩把砍刀過來,然後和我去街頭賣藝去。”我開玩笑道。
任京“哎呀”一聲,“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可能還有點事情沒做,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頭都不回沒了蹤影,跑的比兔子都快。
我啞然失笑,苦笑搖了搖頭。
之後我與葉嘉怡打車回了家,一進入臥室,我倒頭就睡。
這一覺無比香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飯菜已經備好,葉嘉怡在客廳看電視,一見我起來,就招呼我先喫飯。
胡亂扒了幾口飯,沒有上次那麼甜,我也不敢奢望有多好喫,不過整體來說味道還算不錯。
這時,餐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蘇媛。
“咦,是蘇姐姐?快接吧。”葉嘉怡歪了歪腦袋道。
我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還沒過門呢,就把蘇媛當自家姐們了?這樣可不好。
想着的同時,我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蘇媛有些慵懶的聲音:“喂,肖白,崔季延組織野營活動了?”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這筆開銷恐怕有問題,他走賬用的是辦公用品,你查出些什麼沒有?”蘇媛問。
“算是小有收穫吧,等明天見了你再跟你說,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我扒了一口飯說道。
“好,那你早點休息吧,拜。”蘇媛掛了電話。
我將手機放下,心中有些好笑。
蘇媛就是這樣,永遠不急不躁,不管多大的事情,都不會去煩擾你。
若說起陳歐那個小魔女,現在多半就是“現在立刻馬上我就要知道!”“我到你家樓下了!”之類的話了。
還別說,事情有時候總是那麼巧合,剛想起她沒多大一會,陳歐就給我打過電話來了。
這難道就是心有靈犀?我苦笑着接起電話。
“喂,幹嘛呢?跟你說個事!”陳歐與蘇媛的風格完全不同,她說話往往就是這樣,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反正聽就對了。
“直接說吧,別說幹嘛呢這種客套話,你跟我客氣我還真不習慣。”我無語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不爽道:“老孃這是看得起你好不好?不跟你瞎掰了,跟你說正事呢,組織裏九月初的魔鬼訓練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啊,怎麼了?”我愣了愣回道。
心中卻有些詫異,其實對於陳歐的身份,我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她代號叫海鷗,具體是屬於哪個組織的,又是做什麼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不過一聽她說起魔鬼訓練,我不由認爲她應該使我們組織的人,不然她不可能知道我們組織的事情。
“你去不去?”陳歐問。
我沉吟片刻道:“看情況吧,如果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應該就會去的。”
“你能有什麼事?牽掛你的總裁女友?還是掛念你的小室友?肖白,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陳歐有些不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