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蘇媛一改往日風格,不再是沉悶的職業套裝。
上身是淺粉色的冰絲短袖,下身是纖塵不染的純白色九分褲,看起來氣質若仙。
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完美無瑕的臉龐,和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見她臉色不太好,我問道:“怎麼了?是公司出什麼事情了嗎?”
蘇媛點點頭,苦笑一聲:“上次你幫了大忙,還沒來得及感謝……恐怕這次,又得麻煩你了。”
可以看出,她說話的時候有些猶豫,而且有些難以啓齒的樣子。
其實可以理解,因爲假貨風波的原因,整個蘇氏集團都處在精神緊繃的狀態。
而蘇媛作爲蘇氏集團的領導人,內外都要兼顧,難免要更難捱一些。
不過我很想告訴她,只要你健康安全,其他的一切都不算是問題!
“沒什麼,任何問題,我來幫你解決。”我微微一笑。
蘇媛一怔,沒有再說話。
半晌之後,蘇媛纔開口問道:“肖白,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
“情侶。”我答。
只見她那一雙動人的眸子深處,如同古井不波的幽潭,忽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久久不能平靜。
“可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蘇媛用手輕揉兩鬢,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不由一陣心疼,同時也愧疚不已:“對不起,以前是我太無能,傷害了你。以後,再也不會了。”
這一刻,彷彿回到了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不由自主的,我想去像以前那樣抱着她,安慰她。
我伸出手臂,想要抱住她。
但是不知怎麼,手臂僵在半空,無法再靠近半分。
或許,是沒有得到她的原諒吧。
“你能說說我們以前的事情嗎?”蘇媛轉過頭來,認真的看着我道。
我點點頭,娓娓道來。
故事不算很長,從我們相識,到蘇媛失憶也不過短短數月時間。
用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就簡要講述了一遍。
當然,我略去了何春花和吳玉的事情,因爲我害怕再次刺激到蘇媛。
“那麼最後,是你變心了嗎?”蘇媛問。
“當然不是,因爲當時我的父母被綁架了,他們用我父母的生命威脅我,讓我傷害你……”
說到這裏,我如鯁在喉,無法再說下去了。
這段痛苦的回憶,是我內心深處的傷疤,每一次記起就好像重新撕開了傷口,疼到無法呼吸。
“蘇媛,你還願意重新認識我嗎?”我看着她的秀眸,聲音顫抖起來。
蘇媛眼簾一垂,考慮了片刻,才說道:“給我一些時間吧,我會認真考慮的。或許,我會記起什麼也說不定。”
我點點頭,言歸正傳道:“你們公司出了什麼問題啊?媛媛?”
剛一說完,我就自知失言了。
習慣了這個稱呼,一下子還真有點改不過來。
“不好意思,我……”
“沒關係,我不反感你這麼叫我。”
誰知道我話沒說完,蘇媛就打斷了我。
聞言我心中微喜,雖然記憶消失了,但是一個人對一個人的印象卻無法抹滅,無法用語言解釋。
“我們公司的賬務除了問題。”蘇媛俏眉微蹙。
我當然知道他們公司出了問題。
但是我只能等着蘇媛來說。
畢竟於她來說,現在的我終究還是一個外人。人家公司賬務出了問題我都提前知道了,人家豈不是要嚇一跳?
我裝作有些喫驚道:“哦?這可是大問題,需要好好調查一下!所以,你想讓我?”
“想讓你調查幾個人,還有最近幾年的賬務問題。”
聽蘇媛這麼一說,我爲難道:“我一個外人,怎麼查你們公司的賬務?”
其實詳細報表都在我手裏了,只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表現出來。
蘇媛顯然早有安排,接話道:“所以我想讓你來我們公司,擔任財務部副經理一職,這樣方便調查。”
其實我挺爲難的,一邊是我最愛的人,一邊是酒吧的弟兄們。
自從酒吧經歷了衛計局事件後,大家的好我都記在心中,自然不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於是我擺擺手,道:“酒吧的人對我不錯,我不好直接走。這樣的吧,上午我有時間,可以在你們公司做兼職,下午和晚上我還來酒吧,你看怎麼樣?”
蘇媛皺了皺眉,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思忖片刻後,蘇媛妥協的點了點頭,遞給我一張推薦信。
落款人是蘇英傑。
一個陌生的名字。
“噢,那是我爸。”蘇媛解釋道。
蘇媛的老爸?
這還是第一次聽蘇媛提起。
“我爸早就退居幕後了,不過集團真正的掌舵人,目前爲止還是他……”蘇媛說。
我大概明白了,蘇英傑顯然有些放心不下蘇媛。
畢竟一個女孩子家,想要一肩挑起整個集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是。
看來蘇英傑也是用心良苦啊。
收起推薦信,我問道:“什麼時候報道?”
“明天上午。”
蘇媛說完,看了看時間,表示自己得走了。
我知道她事務繁忙,也沒有多留,陪着她走到了酒吧門口。
她的座駕是一輛頂配的寶馬750,不算浮誇,但是也不算低調。
“晚上有時間的話,一起喫個飯吧,我來酒吧接你。”發動了車子,蘇媛搖下車窗說道。
“嗯,不見不散。”我朝她揮揮手。
看着白色轎車漸行漸遠,我轉身進入了酒吧。
剛一進門,就傳來一陣尖叫聲。
“肖哥,極品啊!還開着七系!老實交代,你是怎麼騙到手的?”幾個酒吧的夥計狼嚎着,表情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呵,哥還需要騙?滾滾滾,忙你們的去。”
見到了蘇媛,我的心情很不錯,自然就多說了幾句。要是放在平時,直接三個滾完事。
“傳授傳授經驗唄,我也想泡個富婆,從此走上人生巔峯,迎娶白富美!”剛纔還狼嚎的幾人,這時已經舔着個臉湊了上來。
“首先,你要長得帥!不過,我看你們好像都不達標。”我罕見的開玩笑。
“靠!”一羣人對我豎起了中指,然後各自忙碌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