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士之所以給我留下這個錦囊,可能就是在提醒我說第三件事情,海上撈月就要發生了。
如果第三件事情發生的話,那不就代表我命不久矣嗎?
如果是別人說的話,我可能覺得是扯犢子,但這是邱道士啊!邱道士給我留下這個錦囊,不就是告訴我這件事情嗎?想着,我忽然毫無預兆的吐出了口鮮血。
胖哥和曹天師見我這副樣子,立馬就出聲問我說:“張晏,你怎麼了?”
我連忙擺手說,我沒事。
我說這回應該對了,對了,我連續呢喃了好幾聲。
胖哥一臉懵逼的看着我說:“張晏,什麼對了,你倒是說明白。”
我目光看着前方,上次我在天書學院的時候,看到枯木馮春的時候,就吐了口血渣子,這回,海上撈月這件事情,應該也要發生了。
我心裏犯嘀咕。
曹天師叫了我聲說:“張晏,你也別太擔心。”
曹天師這句話讓我從失神中,走了出來。
是啊,擔心也沒用,海上撈月,現在這裏也沒海啊!我自己不去海邊不就行了。
只是這個想法,我也知道是自欺欺人。
曹天師還問我說:“張晏,我師傅留下的這個八個字,你給我們說說是什麼意思?”
我對曹天師說:“沒什麼意思,你師傅只是在提醒我小心。”
我將錦囊收了起來,一時半會也真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胖哥笑了笑說:“還是先進去喝酒吧。”
我應了聲,伸手拍了自己腦門一下,讓自己恢復平靜,我往屋內走去,胖哥早就吩咐人,準備了好喫的好喝的。自從上次趕走宋天雲那夥人之後,胖哥在賀州的地位,可以說是直線上升。
府宅裏的人,對胖哥更是如此。
我們坐下後,開始喝酒喫肉,一直持續到了中午十分,中午的時候,賀廣忽然找到胖哥說:“二爺,宋洲送來了戰書。”
此時胖哥喝酒喝的有些醉醺醺起來,聽到有人下戰書,就說:“拿來給老子看看。”
賀廣把戰書遞給胖哥,胖哥看了眼後,立馬將戰書捏成粉碎,隨後嚷着說:“張晏,我們現在就去宋洲,滅了那羣王八犢子。”
我此時也喝的有些醉,就跟着胖哥往外走,不過很快就被賀廣給攔了下來。
賀廣說:“二爺,你先不要急,這事情他們下了戰書,我們光明正大的接下來就是,交戰時間放在三天後,到時候還會有外面的人,過來觀戰。二爺,要是這回我們打敗了他們,咱們賀州的旗幟,可就算是立起來了。”
胖哥聽的迷迷糊糊的,最後就應了聲好。
賀廣走後,我們一頓酒,一直喝到了晚上。然後就直接睡了過去。
等醒來,一陣風吹來,枝頭上已經有鳥兒在歡快的叫着,胖哥和曹天師都趴在桌子上打呼,我推了下兩人,將兩人叫醒,讓他們回房間還睡,但是叫醒之後,兩人也不動彈。
我就沒管兩人,我很快就上了屋頂,屋頂上的空氣更是新鮮。
我站在高處,望着整座賀州,此時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忙碌起來,芸芸衆生,都是爲了活下來,纔會如此忙碌。
想着,我長出口氣,腦子裏不多時,那件事情又冒出來,海上撈月,這會喝酒後,腦子已經變的清醒了許多,我用手拍着自己的腦袋,想着,好像有人和我說過這件事情啊,說過怎麼解決的。
是怎麼解決去的了?我一直想着,隨後盤坐下來。
就在下一秒,我腦海裏像是有什麼炸開了一般,隨即就想起來,對,方法好像是不要等海上撈月發生,自己將月撈了,事情就解決了。
好像曾經是有一位高人給我說過,但具體是誰,我一時想不起來。想到這,我嘴角就浮現了一抹笑,心想總算是找到辦法。
這會,下面忽然有人喊我說:“張先生,該喫早餐了。”喊我的人,是胖哥家裏的丫鬟,看起來只有十幾歲,長的很是青蔥。我應了聲,就從屋頂下去。
胖哥和曹天師也都醒來了。
我們坐在一起喫早餐,我看了曹天師,雖然我想到辦法,但是具體要怎麼實施,我也不知道。
我看了眼曹天師,曹天師很快會意,就問我說:“張晏,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我嗯了聲,和曹天師我也就沒什麼隱瞞,我就對曹天師說:“你聽說過猴子撈月吧?”
我說完這句話後,兩人一臉懵逼的看着我,我知道兩人爲什麼會有這種神情,這不就是小時候的童話故事嗎?
兩人很快點頭,都說聽過,然後問我說:“接着呢?”
我對曹天師說:“要怎麼樣才能把這個月亮給撈起來呢?”
我這句話落下,胖哥很快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對我說:“張晏,你別鬧。”胖哥說着話,就開始喫早餐。曹天師卻沒有笑,而是掐指算了算,隨後就說:“張晏,這件事情,我得想想。”此時曹天師的語氣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
我對曹天師說:“你得抓緊時間,我可能沒多少時間等。”
我沒和曹天師開玩笑,邱道士提醒我的事情,我不敢開玩笑。
曹天師說好,到時候想出來會告訴我。
胖哥見我們倆都這麼認真,笑聲也戛然而止,接着就和我說:“張晏,你們倆是認真的嗎?”
我嗯了聲,轉而問胖哥說:“你這裏有海嗎?”
胖哥怔住了幾秒,隨即說:“這我還真的不知道,我找人問問。”胖哥說着話,就把賀廣喊來,賀廣到了近前,胖哥就問了這問題,賀廣說,我們賀州沒海,但是宋洲有。
我聽後,心裏也沒多少波動,因爲這真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還是得等曹天師那邊的結果。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還抽空去宋洲的海域看了眼,發現的確有一片大海,恰好高空之上,還有一輪明月,明月倒映在水中,看的清清楚楚,我如履平地的走在海水上,靠近了月亮,伸手下去,去觸摸月亮,可等手從水中抽出來的時候,一切卻又如同鏡花水月。都是虛的。
邱道士這句話絕對是有深意的,至少不像字面上那麼簡單。
我坐在水面上靜思,時間分秒的過着,可是好長一段時間,我自己也沒想出什麼苗頭來,而且就在這時候,我感覺水面之下,像是有了動靜,有什麼在波動。
水面上,此時已經起了一層層漣漪,漣漪不算大,我卻清晰的捕捉到了。
我自己站了起來,目光留在水面上,就在這時候,我居然看見水面之上,有光華閃爍,一層層光在水面上亮着。
瞬間我身體臨空而去,我就看見水面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八卦圖,剛纔的光華也正是八卦圖散發出來的,不過這光華時強時弱,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我目光駐留在上面,又盯着看了會,發現是八卦圖有些繃不住,好像是水下面,有什麼要破掉八卦圖出來。
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四周有氣機湧來。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快速的閃身躲到了旁邊,接着,我就看見八道身影落在水面上,他們都穿着黑色的道服,年紀都在二十歲左右,每個人後背都揹着一把劍。
八個人,很快就分八個方向站定。
這八人雖然看着年輕,但是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強悍的氣機,此時八人的氣機還在源源不斷的注入水面,八卦圖在水面之上,散發出越來越強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