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尤的聲音響在林東的耳際。
“對不起!”
“”林東可算是等到這句話了。可是,此時他沒有其他的想法,心情平靜得令尤不敢相信。他只是想告訴惡魔先生,咱做人還是講信用的。畢竟你我無怨無仇,又無根無宗,彼此存在的原因只有一個:相互利用的價值。所以,之前尤表現出來的不管是自私也好,無私也好,都是功利之下的產物。對於這麼一句對不起,對林東來說,還未讓他衝動到以爲尤對自己產生了某種故人的情誼。
於順出去後,又折了回來,林東看到他時,他一邊正努力地壓着鼻孔不讓它喘氣喘得過粗,一邊又怕林東沒看到他獻殷勤的樣子,兩眼偷偷瞄向林東的臉部。
林東心裏感到好笑,這人的本性真是天生的,不管是誰都會有些自以爲是的拍馬屁的取向。他朝於順擺擺手,說道:“於長老,你老就不要在我面前裝了,我知道你的功力不淺,這麼點路程,對你而言,連放個屁的力氣都不需要,以後你就不用在我面前來這套了,我心中自有一桿秤,如果你們都表現得好的話,小子我不是瞎子看不到。你把東西放在這裏就好了,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別想耍小心眼。”
於順聽到林東這麼說,聯想到於七大長老之前被這傢伙耍得團團轉,整顆心像沉入了冰窖,周身冷得直打顫。不過,眼角瞄見那傢伙臉上的表情不似要懲罰人,也沒有不悅之態,才稍稍放下心來。樹的影子人的名聲,林東以前在他們的心裏狠狠地打下了一個比他們還要血腥的印象,面對這種人,不害怕那是假的。當他聽到林東說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便可以了,他便小心地把手上的小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臉上也沒其它失望之態,表現得嫺熟而自然。
“你回去後,幫我盯着點於然,這傢伙好像不太老實。”
“是!”
於順從中樞機房內出來時,周身都已經溼透。當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不敢在此地逗留,趕緊去辦正事兒。
這兩個時辰內,發生的事兒可真不少。這都得益那幾個老傢伙的高效率。那老婦人說住下來,也不見了蹤影,神識也無法搜到她的蹤影,但是,林東能感覺得到,這老婦人定然在這四周的某個地方,爲何看不到人家,畢竟人家的功力擺在那裏,自己那麼點功力,還不夠人家一根頭髮的份量。
那五位戰將又被召了過來。林東面授機宜了一番後,便讓他們照着安排馬上點兵出發。
賈玉風一隊的目標是苗家。他這支戰隊人數超過了五萬人,在閱馬場內看到這支戰隊時,林東心底受到的震撼十分強烈,這時他才明白,這五位戰將之前爲何表現出來的氣勢要比那五條高高在上的長老要高那麼一截的原因了。原來人家才真正是五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實權人物的氣勢端是不能小看。
再看那些兵勇,其實都是門內修練戰技的弟子,這些兵勇雖說衣着不統一,還極其雜亂,但是身上流出來的一股股陰戾之氣,使得方圓幾里之內都能感應得到他們的存在,還把那老婦人引了出來,只不過這老婦人只是往校場瞄了一眼後,又消失不見了。
這時,林東的心底裏才決定要認真的想一想該如何一統江湖大計了。有着這麼大的戰部不用,那是白癡的行爲。當他把這話說出來時,頓時把五條花白不一的腦袋吸引了過來。這幾日林東給他們所帶來的陰霾神色一掃而光,紛紛七嘴八舌地獻計獻謀起來。
“始祖英明神武啊,我們早有這個打算啊,只是一直以來不得天意,便拖到現今,活了這一大肥年紀,一統江湖是晚輩們僅存的一點希翼了。”
“始祖始祖,先滅了那個苗家,它纔是那蠱毒的始作蛹者。”是於鳧的話,他爲了搶白,居然把於魃的腦袋用兩隻手生猛地壓了下去。
“不不,唐家離這裏不遠,他們那裏有一批胚子剛到,可以用來煉陰功。”這話竟然出自那於然。這傢伙果然是悶騷貨,以後絕對要防着點。
“你們別忘了康家啊,那裏遍地都是寶藏啊!”於魃終於撥開於鳧的手,這還是他用嘴巴狠狠咬了一口的功勞,否則以他那點能耐,想壓過這幾人的欺壓,可沒那麼簡單。
於七終於看不下去了,對着那四人大吼了一聲道:“你們還知不知道我是大長老?我強烈要求始祖大人先把唐家收拾了。”
林東本來還以爲他有什麼高見,聽到他說唐家時,便知道他打的是什麼算盤。原來也是爲了那批胚子,這胚子當然是美女的意思,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陰性女子對他們修練陰氣功來說更爲有用。
林東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喚楫出列,命他帶着他的戰隊剷平唐家。
“大人,一支戰部還不夠,至少要三個,把於蘢和于軍都派過去吧,不然我們有些擔心。”
說這話的是於魃,林東終於明白這貨爲何上不了牆了,喜歡出風頭,說出來的話也沒有分寸。林東對此只得苦笑,也不想計較這些有的沒的,他倒是挺喜歡這種人,沒什麼心機,實誠又喜歡說真話的人。
於七可沒有那麼好說話,直接在於魃的頭上敲了兩個板慄。嚇得於魃老臉發青,只得縮到一個角落裏,怨恨地盯着於七欲言又止的樣子相當可愛,不再參和進來。
其他人卻沒有去理會於魃,只顧着與林東理論如何出兵,出兵後如何佈陣作戰,林東實在不想聽他們再嘮叨,大手一揮道:“大家都住嘴,作戰方案就由前方的將軍定奪,我只要結果。”
於蘢站在一側,聽到林東這話,心中莫名地被感染了一下,心中暗贊,這人還不算愚腐,至少還懂得將在外有所不受有所受之理。
“那是說要派三個戰部前去了?”
於然不放心,問了這麼一句,結果被於七閃電揮起的巴掌拍在了嘴巴上,使得他再也說不出話來。於然被拍了巴掌,也不氣惱,只是捂着發青的嘴巴訕訕地笑了笑,心裏暗呼自己這腦袋被門夾了不成,竟然問出這等愚蠢之話。
林東也不去管他們這些老頑童,看着楫率着戰部上來報到。林東對着他點了點頭,以示鼓勵。楫竟然激動得對着帥臺上的林東連連輯手致意。
楫領命,率着戰部出發。
接着上來的是排在第一位的戰將,周同。此人左手握着一支銀白色手槍,看起來是凡人戰部常用的武器,手下的兵勇也人手一把,看樣子,這支戰部以火器爲住。
“大人,這是周將軍,算是派中最強的戰將,你別看他喜歡拿着一把手槍在那作秀,其實他最拿手的還是驅獸功,他修練的驅獸功,不但可以驅獸,還可以驅人,若是不小心,不管是誰,都會着了他的道,變成他的屍傀。”於七洋洋得意地介紹道。
林東好奇,問了一句:“這是你弟子吧?”
“嗯?”於七身子一震,急忙轉過頭來,深深地朝林東鞠了一躬後應道:“是的,大人應明,還沒有能看出這其中的機密,沒想到今天卻從大人口中大白於天下了。”
這時,身邊的其他四位長老都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哦,原來如此!”
“呵呵,你們這幾個老傢伙想不到吧?小心老夫在你們身上用迷幻功。”於七搓着手,有些自得地對着那四人說道。“你們還以爲老夫的底子就那麼點嗎?今天若不是大人在這裏,你們還不知道會被蒙到何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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