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是丁若雯。”
“昨天你好像挺忙。”龐勁東嘆了一口氣:“一整天都沒看見你。”
“越忙越好,越忙越說明我的績效夠好,足夠讓康夫心裏不舒服了。”丁若雯咯咯笑了幾聲:“話說你在哪裏呢?”
龐勁東回答:“家。”
“你家在哪?”
“市中區。”
“哦,我剛好在附近”頓了頓,丁若雯提出:“我去接你吧,我們出來。”
“好。”
過了一會,龐勁東剛出門,丁若雯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昨天一天,我開了好久的車,有點累,不去接你了。這樣,我們去喝茶吧,附近有一個茶樓不錯,我把地址發到微信上,你直接來雅間。”
龐勁東答應了:“好。”
龐勁東收拾了一下,走出臥室,發現綺羅已經起牀了,正坐在客廳裏玩ps4。
綺羅聽到龐勁東出來,頭不抬眼不掙:“今天喫點什麼?”
“你自己解決吧,我有事兒要出門 。”
“相親嗎?”
“坐席。”龐勁東隨口道:“不是說了嗎,我總是往外隨份子錢,今天又有一份。”
綺羅立即放下遊戲手柄,抬頭很認真的看着龐勁東:“那麼你知道喫婚宴的祕訣是什麼嗎?”
龐勁東完全不明白:“喫婚宴還有祕訣?”
“當然了。”綺羅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記住哈,眼睛盯住,筷子別慌,先喫中央,後掃四方。一看沒菜,趕緊喝湯要不然這本錢你喫不回來。”
“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
“別忘了給我打包帶點回來。”
“我一大男人,去喫婚宴還要打包?”龐勁東非常無奈:“你不怕我被人笑話,我自己都覺得丟人。”
“你就說打包回家餵狗 。”
龐勁東更加驚訝了:“爲了喫點殘羹冷炙你至於嗎?”
綺羅吞了一口口水:“因爲婚宴上一定有不少好喫的。”
“我發現你好想是個喫貨呀。”龐勁東緩緩搖了搖頭:“是不是平胸的女孩,都像你這麼能喫,窮胸極餓這個成語就是這麼來的吧。”
“老孃纔不是平胸!”綺羅一蹦三尺高:“你有沒有看清楚!”
“要不你把衣服脫了讓我仔細看看?”
綺羅當然不可能脫衣服:“話說你真的不是去相親?”
“當然不是。”龐勁東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難道你非常希望我去相親?”
“我真的是同情你。”綺羅怨艾的長嘆了一口氣:“你說一說吧,都是男人,你看看人家,每天早晨,都是被女朋友吻醒,而你除了餓醒,就是被尿憋醒。也沒人給你做飯,早晨連飯都不喫,直接趕去婚宴難道你不值得同情嗎?”
“你怎麼知道其他男人早晨是怎麼起牀的?”龐勁東質疑:“難道你看到過很多男人起牀?”
綺羅急忙搖頭:“我猜的!”
“懶得理你。”龐勁東向外面走去:“你自己安排好自己吧。”
龐勁東出了家門之後,直接去了丁若雯約定的茶樓,內心有一種預感,這一次見面可能會有事情發生。
丁若雯訂的包間是獨立的,沒有其他客人。
龐勁東第一時間趕到,隨後輕輕的敲了兩下門。
丁若雯打開門,穿着一襲潔白的連衣裙站在那裏,微笑着看着龐勁東:“速度夠快的。”
“美人有約,自然不敢耽誤。”龐勁東說罷,“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丁若雯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順勢倒在了龐勁東的懷裏。龐勁東則把一張鏽久了的嘴吧,不適時機地印在了她的櫻脣上面。
龐勁東已經二十多歲了,就算是條狗,也早該拉出去配種了,此時內心的火苗騰地燃燒起來,幾乎不顧一切的就想把丁若雯推倒。
溫暖的燈光洋溢在溫馨的豪華套房,兩個人纏綿在了一起。
丁若雯緊閉着眼睛,表情略帶一絲狂野,柔軟的身軀縮在龐勁東的懷裏,任由龐勁東的嘴脣緊緊地壓着,不時發出幾聲夢囈般的聲音。
這聲音動聽得無以倫比,像是微風掠過的河流時,泛起的點點浪花。
再看丁若雯嬌美的小臉,如同傍晚的火燒雲,燒得龐勁東心曠神怡。
丁若雯的每一寸肌膚都細如脂膏,那麼的彈性十足,那麼的誘惑。
此時的丁若雯是完美的,完美到用任何一個詞去形容,都顯得有些多餘。
然而,片刻之後,丁若雯就輕輕推開了龐勁東,低聲說了一句:“我們不能這樣”
龐勁東愣住了:“爲什麼?”
丁若雯苦笑兩聲:“畢竟我有男朋友了!”
“可是”
“聽着,畢竟我們是同事”丁若雯很認真的告訴龐勁東:“就算我是單身,我們也不能在一起,因爲這會影響工作的。”
龐勁東非常尷尬,完全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
“而且我一直都比較反感辦公室戀情。”丁若雯說到這裏,輕呼了一口氣:“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完全的事業型女人,任何可能影響工作的行爲,我都是反對的。”
既然丁若雯都這麼說了,龐勁東也是無奈:“好吧”
“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生氣談不上,我尊重你的選擇。”
“那就好。”丁若雯鬆了一口氣:“咱們兩個的事情,絕對不要讓沈總知道,否則她一定會多想。”
“你看起來有點怕她!”
“不是怕,而是尊重。”丁若雯很認真的道:“畢竟她是我的老闆,也是你的老闆,我們應該讓她對我們的工作放心。”
“如果我們談戀愛,她怎麼就不放心了?”
“這個道理是顯而易見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爲什麼沈冰蓉決定 剝奪康夫的權力,因爲康夫全家都跟臨海集團有關係。康夫在集團根基深厚,可以架空沈總,這讓沈總感到了威脅,所以纔會讓我來制衡。基於同樣的道理,如果我們兩個談戀愛,在沈總看來必然會拉幫結派,也就是說,你我會形成一股新的勢力。這對沈總來說就是,前門驅虎,後門進狼”丁若雯笑了起來,但笑得很愁苦:“我們畢竟是給人打工的,必須顧慮到方方面面,如果不想被懷疑,就只能自己當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