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冷氣,怒聲道:“果然是這樣!”然後右手向前一探,直接掐上了那‘女’子的脖子“賤人!就是你害得本王身染奇病,本王今兒非活活掐死你不可!”
他說到做到,手下加力,但見那‘女’子的面目越來越扭曲,臉‘色’越來越發青,只幾息的工夫就沒了動靜。可玄天墨的氣還沒解呢,掐着脖子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攏得更緊了些。直到把那條脖子都給掐得變了形,血‘肉’模糊,他這才鬆開手來,再看了一眼那‘女’子下體,心頭除了怒火,又升起了恐懼。
這‘女’人已經這麼嚴重了,怎麼可能這樣嚴重?他喘着粗氣,心裏琢磨着,下面爛成這樣,還有得救嗎?是因爲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還是因爲這病根本就治不好?這樣想着,下方止癢的‘藥’效卻是過了,在這種癢症下,那種‘藥’的‘藥’效也發揮不了多大作用,最多就是緩解,卻不能完全解除。他又開始癢了起來,一隻手不由自主地去抓撓,那隨從不得不提醒他:“殿下,萬萬不能再撓了,您看看她”他指着那‘女’子,“這明顯就是撓成這樣的。”
“不撓你讓本王怎麼辦?癢死嗎?”玄天墨咬牙切齒地道:“這到底是什麼病?到底什麼人能治?”
那隨從在宮裏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邊,對玄天墨的病情自然一清二楚,此時眼珠一轉,到是給他出了個主意,“殿下,依屬下看,這病到是有一種地方可以求助。”
“哪裏?”
“‘花’樓。”
‘花’柳之症求助‘花’樓,這到是一個好辦法,玄天墨想常年浸‘淫’在‘花’街柳巷的人,自然是對這種病症見多識廣,而宮中的太醫主要診看的都是妃嬪們的病症,宮中妃嬪多幹淨啊,這就導致他們對這樣的病症根本無從下手。看來,他是求錯人了。
“好。”玄天墨點頭,面‘色’也稍微的緩了幾分下來,“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儘管去找最有經驗之人,當然,事後要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的都處理乾淨。至於這個”他看了看這個被掐死的‘女’子,突然就有些後悔,怎麼就一‘激’動把人給掐死了呢?如果不掐死,正好用她當個試驗品,也不至於自己直接丟人。可現在人已經死了,多說無用,他手一擺,“把這個扔出去,連帶着這間屋子裏所有的東西,統統都扔了。”
他說完,大步走出房間,直到回了自己的臥寢,這才迅速地把衣服脫光,將太醫給他的備用止癢‘藥’給拿了出來。
其實,除了‘花’街柳巷之人外,他到是還想到了一處沒準兒可以醫治自己的地方,那就是百草堂,鳳羽珩的百草堂。可他與百草堂是對立方,鳳羽珩看他受苦樂還樂不過來,怎麼可能出手相救呢?更何況,玄天墨一直在心裏隱隱地懷疑着,自己這病症怕是跟那個鬼丫頭丟不了干係。
‘花’樓的夜晚都是很熱鬧的,哪怕是大年初一也不例外。玄天墨的隨從用了半個時辰都不到的工夫就綁了五個‘花’樓老鴇子回來,連夜爲他家主子診病。
可惜,五個人,人人都望着那患處驚訝不已,也人人都搖頭興嘆,紛紛表示:“的確是‘花’柳病症中的一種,但是我們卻從來沒有見過。既然沒見過,自然也就不知道該從何處着手治療。”
到是有一人說:“也不能說完全沒見過,去年到是有人得過相似的病症,只不過比這輕了許多,那些膿包也沒有這麼大。可惜,縱是輕了許多,也用了好多珍貴的‘藥’材,還是沒能把命保住。染了這樣的病,必死無疑,而且是腐爛至死。”
這五人還沒明白自己是到了什麼地方,更不知道自己面對的這個病人是什麼身份,黑燈瞎火的就被綁了來,一路上眼睛都是‘蒙’着的。要是讓她們知道這個生病的人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八皇子,怕是打死她們也不敢說這樣的話,甚至很有可能跟宮裏那三名太醫一樣,選擇明哲保身。
玄天墨不死心,一再地跟對方確認自己的病症是否真的無解,直到得到確切的答覆,他這纔對着那隨從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緊接着,一把劍影晃過眼來,五人在眨眼之間就被抹了脖子。
隨從把屍體扔出屋外,很快就有暗衛出來處理,就連屋子裏的血跡都有人立即進來擦拭乾淨。而此時的玄天墨,卻一如被打進了死牢,甚至比當初入死牢時,還要不安。特別是只要一起想剛剛那個老鴇子說的“腐爛至死”,他就不由自由地開始哆嗦。他不想死,更不想那樣死,這個病,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治好!
這一晚,宮裏也不平靜。天武帝留宿存善宮,這是二十多年以來,繼他又重新寵幸妃嬪之後,又是第一次留宿妃嬪寢宮。
元貴妃陪着他歡愉了一場,天武帝沉沉睡去。畢竟宮宴上老皇帝喝了不少酒,再耗費這一陣子體力,這一覺睡得很沉。
元貴妃在他睡着之後起了身,悄悄地進了那間浴室。浴室裏還是水霧瀰漫,很快地便有一雙大手纏了上來,很是直接地往她身下‘摸’了一把,然後充滿‘淫’邪地說:“老皇帝還真是管用啊!”△≧△≧
“照你可是差遠了呢!”元貴妃嬌媚地說了一句,就勢就靠進那人的懷裏,直到那人把她衣物除去拖進水池,她看着那人藉着幫她清理身體爲由佔盡了便宜,這才問了句:“墨兒染了一種很奇特的病,下方奇癢,能看出是‘花’柳病,但卻沒有人能具體的說出個所以然來,更無人會治。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的病,你能治嗎?”
那人從她‘胸’口抬起頭來,說了句:“我是蠱師,但卻並不是大夫,你若說有人中了蠱,我到是可以解,可生了病我就無能爲力了。”說完,又要撲到她身上去,卻被元貴妃一把推了開。
“一句無能爲力就準備不管我了?那可是我的親兒子!我還指望着他坐上皇位,給我後半生的榮華呢!你不是也說過,只要墨兒坐上了皇位,咱們兩個就不用再像現在這般偷偷‘摸’‘摸’,雖說也不至於徹底的光明正大,但至少不用關在這間小小的浴室嗎?怎的現在墨兒出了事,你卻一點都不着急?我跟你說,老頭子現在可就在外面呢,我不是進來與你歡愉,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解決的辦法,我不能看着墨兒就這麼病下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這一切工夫,可就都白費了。”
“我知道。”那人見元貴妃真的動了氣,便也認真起來,他說:“我之前所言也是實情,蠱師雖說算是半個大夫,但醫治的多半都是蠱症,對於普通病症並沒有特效的方法。你所說的八皇子的事,若是真的染上了那種病,要麼求助太醫,要麼就要去‘花’街柳巷去找專‘門’幹這種事的人,他們八成會有辦法。再者,你還得問問他是不是去了‘花’樓,這病是從何而染的。”
“沒有去過‘花’樓。”元貴妃對這件事到是可以確定的,“墨兒從不去那種地方,他說那種地方的‘女’人太髒。”
“那就是被人動了手腳!”這人說得十分肯定。
也就是這一句話,讓元貴妃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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