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修咬着牙道:“難不成大順的天雷就炸不完嗎?三十萬人填不平他們的天雷?”
“可就算填平了又能如何?人家的天雷是能造出來的,咱們的三十萬人卻是炸死了就真的沒了呀!將軍,撤兵吧!再不撤一會兒大順將士殺出來可就一切都晚了!”
這道理碧修也明白,再看看自己這些人馬,真的已經被大順嚇破了膽,就是打也打不出個好結果來。於是他一咬牙,大聲道:“撤!”
然而,還是晚了,這一聲撤退的命令是已經出口,可還不等將士們轉身往回跑呢,就聽大順營地裏陣陣歡呼聲起,似乎有人在喊:“古蜀人!哪裏逃!”人們怔怔望去,但見無數大順將士從營地衝出,直奔着他們這邊衝殺而來。
碧修嚇得趕緊命人驅動戰車,拼了命的往回跑。身後,轟隆轟隆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人們一聲聲絕望的叫喊亦從身後傳來,他都不敢回頭去看,只能不停地催促着戰車,生怕那天雷突然之間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終於,月平城的大門就在眼前,碧修總算是稍微的鬆了口氣,也鼓起勇氣往後看了一眼,竟發現大順將士並沒有一舉進攻,人家甚至在離月平城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就停了下來。只是,那麼多雙眼睛齊唰唰地往他這邊看來,看得他毛骨悚然。
“將軍!”副將催促:“快些進城!大順人停不停下來根本沒有區別,他們的天雷,還有那種奇怪的暗器可是比弓箭的射程遠上太多,咱們可不能大意啊!”
碧修點點頭,再不停留,直接就衝到了月平城裏。直到古蜀大軍全部進城,也沒見大順將士有任何追擊行爲。碧修不解,自琢磨了一會兒,乾脆上了城牆。雖說上城牆也有一定的風險,但事到如今,敵軍就在城外,他怎麼着也得上去看一眼,不可能一直縮在城底下像個瞎子一樣的妄自猜測。更何況這幾次戰役下來,他的軍威在將士們心中本就下降了不只一點點,此時若是再做縮頭烏龜,怕是大順人不把他給喫了,自己的將士也得造反。
碧修踹着粗氣上了城牆,一方面是嚇的,一方面是累的,可當他往城牆底下瞅了一眼之後,又差點兒沒崩潰了!
玄天冥跟鳳羽珩來了,這二人皆是一身大紅喜袍,就跟拜堂成親一樣衝到了戰場上來。那兩身耀眼奪目的紅,刺激得碧修哇哇大叫!
“將軍,萬事小心。”副將在身旁提醒着,同時也不停地留意着大順將士的動作,就防備着突然哪個又放冷器,讓他們死得連個準備都沒有。可這副將做爲古蜀人,卻也不得不佩服對面大順的九皇子和濟安郡主,要知道,碧修和他上戰場,那可都是被將士們圍在中間的。在中間就意味着不管四面八方哪個角落有敵情,都不至於第一時間就打到他倆,他們有足夠多的肉盾,足夠多的擋箭牌,不管是前進還是撤退,都是最有利的。可人家大順的九皇子和濟安郡主,卻是直接就站到了隊伍前方,以高貴之軀正面迎敵,大膽得讓人肅然起敬。
“小娘們兒!”碧修死咬着牙狠狠地道:“不好好跟你的夫君洞房花燭,跑出來給本將軍添什麼堵?是不是大婚之夜不願見到你那個夫君,心裏想的是本將軍啊?”他淫邪一笑,一臉的猥瑣。
卻聽對面那紅衣女子的嬌笑聲隔空而來,嘴邊還是放着一個奇怪的東西,聲音就從那東西裏頭髮出,大得幾乎讓整個夜空都能聽見。她說:“土撥鼠,即便是站在城牆上,好像也只夠露出一雙眼睛呀?看起來更是像只老鼠,不如腳底下墊塊磚吧!別整的像你身邊那副將正領着孫子上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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