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她她到底是誰?”
好不容易換了過來,莊柔顫抖着聲音,望着那高大的男子將醜八怪萬分憐惜地抱在懷裏的樣子,心有餘悸地問道。
剛纔,若不是她大哥及時趕到,恐怕,她已經沒命了。
“她是日曜秦皇後!”
莊墨看着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冷冷地說道。
“什什麼,她她是皇後?”
莊柔雙腿一軟,嚇得摔倒在地
“那剛纔那個男人他他是”
“他就是當今皇上,一代聖君逐堯皇!!”
“皇皇上”莊柔頓時臉色煞白,整個人猶如走入地獄的深淵,她嚇得爬過來抓緊莊墨的袍子邊角,“大哥,大哥救我我我不知道她是皇後,我不知道啊大哥”莊柔趴在地上,使勁地哀求着。
莊墨看着莊柔,心痛無比,真真是恨鐵不成鋼
“你關押的不是別人,是對日曜王朝做出個巨大犧牲的秦皇後,是皇上最寵愛的女人,皇上是絕不會寬恕傷害皇後的人的。
大哥也沒辦法保你,整個莊府都被你搭進去了,你自求多福吧。”
莊墨甩手離去。
“大哥,大哥”
華貴的馬車上,逐堯皇將流蘇抱在懷中。
她都經歷了些什麼?竟然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她的臉是怎麼回事?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他的手驀地縮緊。
他察覺到了她臉上上那刀疤的異樣,
她的脣,乾裂地令人心疼。
他拿過水壺,仰頭喝了口水,將一顆藥丸放入她的嘴裏。
然後,彎下腰,脣對準她的,用嘴對嘴喂水的方式讓她將水喝了下去。
這藥丸是華神醫特製的,對恢復身體精氣神具有很好的作用。
喝完了水,他看着她,再度彎腰,低頭。
他的鼻端埋進她的發心,聞着屬於她獨有的香軟氣息。
深深地吸,輕輕地吐鼻尖努着、拱着,滑過她髮絲,滑過她耳後,滑過她臉頰,滑到她脣畔。
搭在她玉軀雙側的鐵臂縮攏。
吻着她的雙脣,那乾裂漸漸退去,沾染着屬於他的唯一的獨特的氣息,也開始恢復了柔嫩和水潤。
舌長驅直入,吮吻着她的芳甜靈巧的舌鑽進櫻紅脣內,擷取她的甘甜芳美。
他的鼻間全是她的體香,雙手與身體感受着她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軟,吻從細細密密,變得重實充滿佔有慾,直到最後的狂濤駭浪。
吻越來越深,擁抱越來越緊,緊到最後那粗重的呼吸聲傳出了馬車。
坐在馬車外的小寶和冷眉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如坐鍼氈。
半晌,小寶看了冷眉一眼
“姐姐,你臉紅了。”他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哪有?閉嘴,小心我出手!”
冷眉擺出一副冷冰冰的冰山模樣。
“要試一下嗎?”小寶的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將冷眉攬入懷裏。
“住手!”冷眉出掌,前面是大隊御林軍呢。
“哈哈”小寶靈活的一個閃躲,將冷眉壓在身下,兩隻腿將冷眉夾緊了,然後不由分說地湊了上去,吻住她的嘴巴。
“唔唔”她拼命伸手揮打着,但是小寶纔不管,隨便她打,就是緊咬着不松嘴。
最後,冷眉所有的掙扎都化成了無力的口申口今。
“你偷吻過我幾次了?老實交代吧。”
流蘇突然出聲,頓時嚇了正如癡如醉吻着她的逐堯皇一跳,他猛地睜開眼睛。
只見流蘇正瞪着一雙大眼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的。
而逐堯皇臉上,出現了一副做壞事剛好被逮到了的孩子般的羞赧表情。
此種神情,千古難遇,千古難遇啊。
“咳”
逐堯皇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說道,“僅此一次。”
這個丫頭片子,變狡猾了,而他,沉溺在她的吻裏面,竟然不知道自己被她擺了一道。
從未有過的失策。
“嘁是嗎?”
流蘇推開他,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坐在他的對面,笑了一聲。
然後,雙手環胸,用一副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逐堯皇。
華神醫這特製的藥丸果真有效,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除了臉色還稍顯慘白,腿腳有些發軟,流蘇整個人都恢復的差不多了。
“喝水。”
逐堯皇將水袋遞給她,她看起來急需要補水。
流蘇睥睨了一眼他手中的水,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喝酒。”
逐堯皇看着她,並沒有將手裏的水袋收回
繼續說道
“喝水。”
“我要喝酒!”
流蘇伸手,一手打落了逐堯皇手中的水袋,倔強地說道。
那水袋啪嗒一聲掉在逐堯皇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