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蒼山,到處都瀰漫着淡淡的霧氣,把這個原本就叫人雲深霧裏的地方變得更加不可捉摸。我走在山道上,無所事事的左顧右盼,我現在正向佈下陣法的山洞走去,想要解決問題,首先要面對問題,與其在家胡思亂想,還不如到那裏去看看。
越接近我佈下陣法的山洞,我越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裏是在是有太多的人關注它了,一路上我已經心避過了五個門派,不同人數的暗哨,而且越往裏走人越多,我慢慢停下了腳步,“這樣進去實在是太兇險了!我想,我還是換個身份進去好了。”
時間不長我已經換了一張臉,重新出現在這條路上。憑藉着自己的輕功,向目的地跑去。
“這裏果然有問題!”換了一塊高地,趴在草叢裏向下張望,令我喫驚的是,陣勢雖然沒有被人破掉,但是卻在我的陣勢之外又加了一層佈置,這層新的佈置,裏面隱隱的透着一股殺氣。依這種手法來看,應該是魔教乾的好事,使勁吸了吸鼻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我已經隱約猜到了佈置這種陣勢的人想做些什麼,魔叫的人還真是打的好算盤。不過……我隱住身形,慢慢的退了下來。
看似悠閒的走在下山的路上,不過卻仔細留意觀察着周圍的動靜,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現在我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幾個魔門人物,這樣戲纔有可能演下去。
轉悠了多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黃天不負有心人,我感覺到一絲淡淡的魔氣,這絲魔氣很淡,而且純度也不是很高,看來應該是在這裏做守路,放哨之類的嘍羅。心的繞了一圈,找到了他們,收斂了功力,趴在了他們身後的草地上。這裏是兩個人,其中一個高一的武功要好一些,應該是個頭目,兩人一直在這條下山的路上守到大半夜,這纔來人替換他們,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留心聽着他們的閒聊。
“我大哥,”矮個子的那個問道“你我們這次勞師動衆的想要幹些什麼?連姐和教主都出馬了,場面這麼大,會有好戲看吧?”“子,記住,在神教裏混飯喫,就要把好奇心降低一些,不然的話,又在多的腦袋也不夠丟的!”
個子的一吐舌頭“多謝老大提醒,弟受教了”然後就是一付戰戰兢兢的樣子。
高個子看着他的樣子,不由得輕笑出聲“其實也沒那麼嚴重,不過你最好心,實話對你,其實這次是教主聽在這個山洞裏有一本可以增進武功的祕籍,所以帶着我們來碰碰運氣,不過臨時發生一些變故,計劃有了一些改變,不過你也不要怕,有姐在這裏,凡事就可以放心了,實話,我們姐的本事和那個蘇迷離比起來強多了,蘇迷離?她只是會一些雕蟲技而已。”兩個人邊走邊聊,不長時間就下了山,,卻邁上了另一條山路,慢慢向上爬。
我心的跟在後面,留神看着周圍的環境,這裏的地形也十分的複雜,山洞越來越多,雜草也越來越茂盛,同時我也感覺到周圍的魔氣越來越重,我知道我已經找到魔門的駐地,就不再往前走了,四下打量了一番,慢慢的退了回去。
陣勢周圍,衆多武林人物還徘徊不前,誰都對這陣法沒有把握,誰都怕自己率先出手會叫別人趁虛而入,所以,大家突然都變得耐性十足,這裏平靜的過了一天。
晚上,我偷偷潛入了這座山洞,仔細的佈置了一下,將裏面僞裝經常成有人住的樣子,然後藉着月色的掩護慢慢離開了山洞,開始了我的狩獵行動。
“啊!真沒意思,在這守了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要等什麼?”一個人打着哈欠嘟囔道“別發牢騷了,要不然讓師兄聽見又要給你穿鞋了”一個人勸道“想我們嵩山派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名門正派,既然加入嵩山派,刀裏來火裏去咱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可是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竟然守着這鬼地方三天,我全身上下叫蚊子咬得都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了什麼?你這怨不怨啊!”
“別羅嗦了!這裏又不是我們嵩山派一家,周圍這巴掌大的地方聚集了多少名門大派的弟子?大家誰心裏都有數,只是裝不知道罷了,場面搞的這麼大,這裏一定有什麼玄虛,你就忍忍吧!”
“忍?的好聽!這要忍到什麼時候!”
“不會太久了……就是現在……”一個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了出來,同時他們看見了兩樣東西,一隻血紅色的手,還有一把漆黑的劍,他們終生都忘不掉這兩樣東西,因爲這也是他們在這個世上看到的最後兩樣東西。
神祕殺手的恐怖傳,籠罩了天蒼山下的鎮,第二天,幾乎所有的武林人士都在談論着這個恐怖的殺手,就在昨天一晚上,各大門派就有四十多人離奇喪命,其中有武功不錯的各派精英,也有武功糟糕的入門學徒,這些人有的是死於劍傷,而有些則死於那個恐怖的傳,那個關於一隻血紅色手的恐怖傳,所有人都在猜測着這名殺手的目的,不分身份,不分門派,白道門派死了人,黑道梟雄們也沒逃的掉,這是那名叫人談之色變的恐怖殺手的做法,沒人猜不透他的用意。
這個殺手是誰?爲什麼要這麼做?有什麼目的?他在這裏,那個花折枝呢?在不在?惶惑不安的氣氛中,又過了一天,無奈之下,各門各派都增加了人手,以防不測。
入夜了,我潛伏在一從枯草裏,這裏是個地勢複雜,易守難攻的地方,不過也是一個藏身的好地方,在這種複雜的環境,藏一個人簡直是太容易了,我就在這裏等着我的獵物,沒多久,一個三人的巡邏隊從我面前經過,握了握手中的“殺雨”竄出草叢,接着夜色的掩護,悄悄接近了那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