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忍不住笑了。
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海王真的上岸了,千古奇觀。那祝你好運吧。”
“謝謝小姑奶奶。”陸一嶼笑的沒心沒肺。
江阮也不再多說什麼,灑脫的揮着揮手便抬腿離開。
陸一嶼望着那個方向。
須臾之後。
他靠在了護欄上,將旁邊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看。
點開了信息的界面。
被他備註爲小傢伙的信息置了頂。
曾經的那些信息全部都保留,他一頁一頁的翻,最後無聲一笑,往喉嚨裏面灌了一大口冰水,竟然神奇的覺得喉嚨裏面滾過了一遭十分刺激的熱辣感,像是飲了酒似的。
喃喃自語。
“還真有點兒想見你了。但是還得忍。”
…………
光線十分昏暗的地下室。
一道身影被捆綁在椅子上,完全動彈不得,她垂着頭,許久都無聲無息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猛咳了一聲,幽幽的轉醒。
陰涼的感覺撲面而來。
雞皮疙瘩覆蓋全身。
樓星月臉色蒼白,因爲長時間的昏迷,導致思維能力有所下降,許久沒有緩過神兒,她望着面前的環境,約莫10秒鐘,這才徹底的醒神。
她臉色驟然一變。
掙扎了一下,可是雙手雙腿都被綁在椅子上,根本沒辦法起身。
她………她好像被綁架了。
“來人啊!這是什麼地方?究竟想要幹什麼?”
她扯着嗓子尖聲怒吼。從小被慣的一身的驕縱,這樣的委屈自然無法忍耐。
“母鴨嗓。太難聽了。”
面前的鐵門被推開。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覆蓋着一層濃濃的陰暗味道,懶洋洋的,卻在剎那間叫樓星月渾身一抖。
她驚恐地看向門口。
發現門口倚着一道黑色的身影。
黑襯衫,皮膚白的發光,那張臉更是世無其二的好看。只是看着十分的陰翳,對上視線的那一剎那,像是被一隻滿腹毒液的毒蛇盯上一般。
驚悚恐怖。
樓星月止不住的發抖,“你、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綁我?”
柏清鬱手中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匕首,走到樓星月面前之後,靠在了他身側的桌邊,在他指尖旋轉的匕首被頭頂的白熾光照射出刺眼的冷光,每一下都晃在她的眼睛裏,嚇出了樓星月一身冷汗。
“就是你讓我們家寶貝兒不痛快了?嗯?”
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刀尖正好指向樓星月,語氣依舊風流多情好像只是開玩笑似的,可那雙墨綠的桃花眼卻深不可測。涼的入骨。
像他這樣的男人。
會給人一種極端的視覺衝擊。
要麼是一個冷血無情滿身殺虐的怪物,要麼,在他在乎一個人的時候,也會攪得天翻地覆。
“什,什麼?”
樓星月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幾時得罪了這樣一個人。
柏清鬱微闔着眼,視線緩緩往下,像是喃喃自語:“你這顆心生挖出來給寶貝兒用。效果應該會更好吧?”
“不用任何的麻醉劑。一刀一刀剖開,就是不知道裏面是不是已經黑透了。”
男人微揚下巴,語氣夾雜着幾分嫌惡:“雖然髒了點兒。但是好歹能讓我家寶貝兒活命,姑且能將就。”
樓星月抖如篩糠,他、他究竟在說什麼?情景劇?Cosplay?惡作劇?怎麼可以以這樣一種表情說出這樣一番惡毒的話?
柏清鬱歪着頭將視線落在門口:“你說呢?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