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頭頂純歐式的水晶燈。
絲滑的睡衣領口鬆垮,胸肌微微裸露,鎖骨深陷,性感又精絕,深吸一口煙,從緋紅的薄脣吐出,喉結上下滾動。
讓人無法挪開視線。
那雙深墨綠的眼瞳裏面漂浮着一層令人捉摸不透的暗光,在月光的暈染之下,竟然生出幾分不是很明顯的縱。
那邊的牀上,一道身影動了動,然後下牀,朝着他而來,嬌軟的趴在他的肩頭,看他在打電話,不由得抱着他脖子撒嬌:“爺,你……”
柏清鬱輕輕的側目,風流多情的眼眸看着她。
他在笑。
只是沒什麼溫度。
他在讓她閉嘴。
女人明顯愣了愣。
喉嚨都發不出半分聲音。
她莫名覺得,如果她再發聲,這個男人可以毫不猶豫的掐斷她的脖子,那種陰暗潮溼的危險,瞬間籠罩全身心。
女人愕住。
他……
在和誰打電話?
柏清鬱只是淡淡的撇了女人一眼,看她不說話了,他脣角這才重新泛出笑意,他彈了彈菸灰。
那種繾綣又回來,只是,對誰來說都很短暫。
這樣的男人,沒人栓得住。
“你在忙?”
江阮不是沒有聽到動靜。
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柏清鬱低低的哼笑:“嘶,你哥哥可閒得很。”
“確定TBI的情況了?”
陸一嶼和他也是老相識了。
當年,差點兒把他給端了。
這傢伙,也煩人的很。
江阮靠着窗,眸色平靜:“TBI總部就在S國的首都,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
這邊的事情處理完。
她會過去那邊。
柏清鬱也沒有多猶豫,笑的邪氣:“成啊,寶貝兒要做的,哥哪兒會不支持。”
江阮早就習慣這個男人這種不正經的樣子,也沒什麼感覺。
“時間不等人,你儘快,別玩兒了。”
“嘖。”
他似乎又笑了聲:“嘿,寶貝兒來說句好聽的,哥辦起事兒來也能積極點是不?”
江阮面無表情:“你最好了。”
柏清鬱:“太乾巴巴了,來說句最喜歡哥哥了。”
江阮:“***”
柏清鬱:“你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江阮懶得和他扯皮。
這男人就沒個正經的時候。
不過她也清楚。
這件事。
柏清鬱會去做,並且會做的很好。
他出馬,她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畢竟,他在那邊,不論黑白,都讓人忌憚且敬着。
**
聽着手機裏的忙音。
柏清鬱眯着眼,兩秒鐘以後,便忍不住撫着眉骨低笑起來。
旁邊的女人看着他前後的反應。
內心卻升起來一種怪異的不適,跟針扎似的,讓人煩悶。
她傾身過去抱男人的脖頸,聲音更是嬌俏:“剛剛是誰呀?看您語氣……是哪個女人?”
柏清鬱挑了挑眉。
似笑而非的睨着女人,沒說話。
女人心裏不舒服,她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瞧不出來電話裏這位對他的不同,被那麼沒禮貌的掛了電話,他卻仍舊在笑。
放在平時。
誰敢對他這麼無禮?
柏清鬱是誰?
神鬼皆懼的存在。
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到哪兒不都得敬着?
可是……
“您不會喜歡這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