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昆布陪着香波兒試穿晚禮服的空,阮世威拉着香波兒來到旁邊的緊急出口,緊緊摟着英吉拉,溫柔地撫摸着英吉拉的頭髮,吮吸着英吉拉讓自己迷醉的芬芳。
一陣激吻過後,英吉拉喘息着推開阮世威,嬌羞地問:“拉我在這裏做這些,就不怕香波兒發現嗎?”
“英吉拉,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阮世威雙手緊緊環住英吉拉的腰肢,雙脣襲來。
“別了。”英吉拉用手指封住阮世威的雙脣,羞赧地低語:“我們還是要謹慎點好,晚上我在房間等你。”
阮世威和英吉拉極力給昆布創造和香波兒獨處的空間,香波兒自從從安娜利爾服裝店買完禮服回家,就沒那麼反感昆布了,一個下午都在花園裏和昆布商議次日的生日宴會籌辦細節。
香波兒的生日宴會隆重豪華,昆布爲了讓香波兒高興,不僅請來了最好的酒宴服務公司,還請來了一隻地方歌舞樂隊,爲香波兒的生日宴會增添了別具特色的氛圍。
香波兒正要找阮世威上到舞臺,當衆宣佈自己和阮世威訂婚的喜訊,卻怎麼也找不到阮世威。
想讓英吉拉去尋找阮世威,卻發現英吉拉也不見蹤影。不顧昆布的阻攔,香波兒從宴會花園走進客廳,歇斯底裏地喊叫着阮世威的名字。
香波兒突然有不好的預感,眼前浮現出阮世威和英吉拉對視時的神情。
“昆布,昆布,快幫我找找,是不是我的阿威愛上了別人,愛上了英吉拉?”昆布不緊不慢地從酒櫃裏取出紅酒,側身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瓶,打開瓶蓋,將裏面的液體倒入,然後倒入紅酒,晃了晃,轉身走向香波兒,微笑道:“香波兒,不要擔心,英吉拉是你的貼身保鏢,應該是在保安室那裏,至於,阮世威,是不是喝多了回房間了?”
香波兒氣喘吁吁地想上樓,看到遞到眼前的酒杯,接了過來,一揚脖,一飲而盡。
“我去世威房間裏找他,我要和世威訂婚!”香波兒說着,走了幾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昆布疾步上前,接住了快要倒地的香波兒,望着香波兒臉上泛起的紅暈,喉結不自覺地嚥了一下,抱起香波兒快步上樓,來到香波兒的臥房。
僕人們都在花園裏幫忙,府邸裏空寂安靜,昆布小心地將香波兒放在考究精美的牀榻上,急不可待地撩起香波兒的禮服,壓了上去。。。
此刻在長途巴士站,阮世威攬着英吉拉的肩,溫柔地凝視着英吉拉黑寶石般的雙眸,時不時地印上自己滾燙的雙脣。
大巴緩緩而來,兩人跟在旅客身後上大巴,緊挨着坐在了最後一排座位上。
英吉拉有點緊張地不時回頭張望着,依偎在阮世威懷裏微微顫抖着。
“親愛的寶貝,不用擔心,如果昆布按照計劃做的話,明天早上我們就能離開泰國了!”
“可是,阿威,我還是擔心,心很慌。”英吉拉雖然可以面對悍匪搏鬥,但是對於從小一起長大的香波兒,心底裏卻是忌憚的。
小的時候,香波兒經常以英吉拉不聽話就餓肚子,或者關到黑房子爲懲罰英吉拉,對香波兒心底裏的恐懼到現在還殘留着,當年堅持學習搏擊,一方面也是想讓自己的心理漸漸強大。
“放心吧!有我在你身邊,你會離開這個讓你不快樂的地方!我們以後在一起會幸福的!”阮世威深深地吻了吻英吉拉因爲緊張冰涼的雙脣,用寬厚的懷抱溫暖着英吉拉。
一路顛簸搖晃,清晨時分,大巴到達曼谷長途汽車站。英吉拉和阮世威睜開惺忪的睡眼,隨着人流走出車站。
距離登記時間還有三個小時,英吉拉看看時間,擔憂地望着阮世威道:“阿威,我想去和我姐姐告別,這次離開泰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
“可是,時間來得及嗎?我陪你一起去吧!”阮世威有些擔心,怕時間上趕不及。
“來得及的,還有三個多小時時間,阿威,你先去機場,我自己想辦法去姐姐那裏告別,然後趕去機場。”
阮世威不熟悉曼谷的地理環境,撫摸着英吉拉脖子上的翡翠吊墜,猶疑地勸阻英吉拉:“親愛的寶貝,能不能和你姐姐電話告別?我擔心香波兒會追上我們。”
“放心吧!阿威,我熟悉曼谷的地理環境,我姐姐工作的學校距離機場不遠,我會按時趕到的!”英吉拉扶着阮世威的肩膀,擁抱了一下,羞赧地笑道:“你看,你送給我的這個天使是我的幸運符,你不是總說我是你的天使嗎?”
英吉拉說着,抓起阮世威手腕上的同款情侶吊墜,溫情脈脈地撫摸着阮世威的手:“你帶來的天使陪着我們,佛祖會保佑我們的!”
“好吧!我在機場等你,英吉拉,不見不散!”阮世威和英吉拉吻別,各自乘車離開。
英吉拉趕到姐姐瑞玉工作的貴族小學,和姐姐簡單講述了要離開的經過,當時就把姐姐嚇到了,不顧姐姐的挽留,英吉拉毅然決然地告訴姐姐自己的想法,流着淚轉身離開。
香波兒清晨醒來,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昆布,頓時崩潰。
摔壞了臥室裏所有能摔的擺設以後,昆布嬉皮笑臉地笑道:“我親愛的波爾,現在我和你木已成舟,我會對你負責任的,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結婚!我不會嫁給你的,英吉拉,英吉拉!”香波兒忽然想起了什麼,衝出房間在過道裏大叫着。
“別叫了!你的貼身保鏢這會應該已經和那個阿威在機場登機了吧!不如你就成全了你的侍女吧!”昆布得意地微笑着:“我看着那個英吉拉早不順眼了,你還留她在身邊幹嘛?以後我和我的部隊都是你的保鏢!”
“你懂什麼?”香波兒面容扭曲,咬牙切齒地喊道:“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英吉拉!”
香波兒打了幾個電話,找人在機場截留阮世威和英吉拉,自己則讓昆布開車帶自己前往曼谷機場。
阮世威在售票大廳焦急地等待着,還有四十分鐘時間登機了,依然沒有看到英吉拉的身影,卻等來了機場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以有人舉報阮世威私帶危險物品爲由被請到辦公室作調查。
英吉拉剛走進機場,就被兩名身穿制服的機場保安拉着走出機場,塞進機場門口停着的一輛車裏。
“你們是誰?爲何抓我?”英吉拉被夾坐在後座位上,警覺地打量着車裏的人,想掙脫逃跑不是不可能,但是如果不知道這些人的目的就逃跑很沒意義。
“我們受僱於香波兒公主,知道原因了吧?”其中一個保安冷冷地回答。
英吉拉頓時忍不住了,一頭撞向左側一側男子,然後迅速用右肘部頂向右手邊男子,用力踢出車門,跑出轎車。
英吉拉兩條長腿快速邁動,兩個保安在後面狂追,英吉拉繞過攝像頭和人羣,找人少的地方,尋找開往法國的航班入口。
一路看過去,沒有看到阮世威的影子,當看到阮世威走出機場安檢辦公室的身影,想喊,自己卻已經被追上的兩名保安捂住了嘴,眼睜睜地看着遠處低頭整理揹包的阮世威。
再次被兩名保安拉着塞進轎車,這次是後車廂,英吉拉眼裏充滿了絕望,擔心阮世威會回頭找自己,一想到阮世威會認爲自己失約而難過,英吉拉越發焦灼不安,卻絲毫沒考慮到危險已將自己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