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雨知道郭曉兵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了,即使她再問也肯定問不出來什麼東西,於是就不再問郭曉兵。郭曉兵把李小雨帶到了旁邊的房間。
李小雨剛纔說不要住在最裏面的房間,這裏只有五個房間,所以郭曉兵只好把她帶到了張峯房間隔壁的那個房間,房間的空間倒是不小,兩個人住綽綽有餘了,所以李小雨還算是滿意的。
就等溫靜怡等一下把行李拿過來,她們就可以正式開始佈置一下要住的地方了。李小雨四處看了看,這個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一個小套間,不但有客廳,廚房,陽臺這些地方,陽臺也很大,感覺養點小花草也不成問題。
李小雨還算滿意,這裏肯定不能很那些別墅豪華房相比,但是小巧精緻,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倒是個很不錯的住處了。而最讓李小雨滿意的是陽臺之間是互通的。
也就是說,她這個房間和張峯的房間是相互打通了陽臺的,雖然有一張鐵網攔着,但是根本形同虛設,輕輕一推就會被打開,過去一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李小雨突然心裏想到一條詭計,對郭曉兵問道:“喂!郭曉兵,你們峯哥什麼時候回來?”李小雨突然對郭曉兵笑的特別燦爛,郭曉兵當然防備起來,看着李小雨的眼神有點懷疑。
但是郭曉兵雖然擅長打架,但是腦子不太好使,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李小雨這樣問到底是爲什麼。郭曉兵只能回答說道:“不知道啊!峯哥沒有固定的時間的,有時候不回來,有時候出去一會就回來了,我怎麼知道。峯哥的事情我也不能管啊!”
郭曉兵看着李小雨滿眼的算計樣子,知道她又不知道在想什麼詭計,說不定對張峯不利,又說道:“你又在想什麼啊!我還是勸你一句,沒事別拿峯哥開玩笑,峯哥雖然不容易生氣,但是生起氣來,那就不一般,懂嗎?你無論要打什麼主意,最後喫虧的都是你。”
李小雨還沒有回答,這時從門外傳來聲音,有什麼人正在往這邊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喫什麼虧?誰喫虧了嗎?難不成郭曉兵你小子對這位偵探小姐做了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張峯正好走到了門口,看進屋裏,看到李小雨坐在牀上,而郭曉兵正在站着和她說話,張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李小雨,笑了一笑,心裏覺得這女人好像經過剛纔的事情,乖了很多啊!
郭曉兵和李小雨看到張峯都非常驚訝,張峯不是離開了古董店嗎?現在怎麼又出現了?郭曉兵問道:“峯哥?你不是去麗*了嗎?怎麼回來了?”
郭曉兵疑惑的說道,剛纔他是看着張峯離開古董店的,而且張峯告訴他去麗*有重要的事情要去找老定,一時半會可能回不來,還要郭曉兵看好店,所以郭曉兵剛纔回答李小雨問題的時候,纔會說不知道張峯什麼時候會回來。
李小雨看到張峯突然出現,也非常驚訝,她剛纔還在想怎麼在張峯房間裏面裝偵查器,所以現在整個人都特別心虛,看着張峯的樣子有點尷尬。
李小雨故作鎮定的說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走了嗎?”李小雨實在對剛纔的事情心有餘悸,無論任何,張峯現在在她的印象裏,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得罪了他覺得沒有好下場,如果自己要在他的房間裏面裝偵查器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也不知道張峯會怎麼對對付她。
張峯看出來了李小雨的樣子有點奇怪,頓時好奇起來,說道:“這是我的店,我愛來就來,愛走就走,管你什麼事兒?倒是你,如果不是你用卑劣的手段威脅我,我這麼可能讓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在這裏住?”
李小雨聽到張峯的話,更加理虧,確實,就是她用了點手段才讓張峯答應把自己帶回來的,但是那又怎麼樣,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還不是全都怪張峯?要是他早點把他知道的有關假玉的線索告訴她的話,她需要做這樣的事情嗎?
李小雨還是覺得自己沒有錯,爲了自己的工作耍點手段,這根本無傷大雅,誰沒有試過?不巧的是,那個她耍手段的對象是張峯而已。
李小雨還是強自鎮定地說道:“對,這裏是你的店,你愛怎樣就怎樣,我無權幹涉,但是你都已經答應讓我住在這裏了,這件房間就是我的地盤,你沒什麼事情爲什麼要站在我的房間門口?小心我告你圖謀不軌。”
李小雨揚着頭,一副驕傲的樣子,她不想再對張峯低頭了,剛纔的事情實在太屈辱了,對於她來說,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對待,連她爸媽都沒有這樣對過她,張峯憑什麼?
張峯看了李小雨一眼,笑了笑,說道:“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對,這裏暫時是你的地盤了,不過你的地盤剛好在我房間前面,我每天都要經過這裏會房間,那豈不是每天都要被你控告?”
張峯的話還沒有說完,說道:“還有,你說我經過你的房間就是圖謀不軌?那你還住在我隔壁呢,你這叫什麼?犯罪準備?我是不是要時刻把窗戶打開,恭迎你偷偷摸摸到我的房間圖謀不軌呢?”
張峯當然知道,這裏的房間表面上是單間隔開的,但是實際上從陽臺可以互通的,李小雨是個偵探,這樣的環境當然會好好利用,張峯見多了這樣手段,覺得李小雨肯定不會放過這一點。
李小雨聽張峯說了一番話,有點尷尬,原來張峯只是經過這裏會房間而已,剛纔她還說張峯故意來她的房間圖謀不軌。但就算是這樣,李小雨還是不會向張峯屈服,要鬥嘴,李小雨可不會輸。
李小雨氣鼓鼓的說道:“你剛纔明明都已經走了,現在突然回來,不是有目的是什麼?反正你就不是好人,以我一個偵探的角度來看,你就是個*,隨時都會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你的所有行爲都有待分析。”
李小雨一副專業的口吻跟張峯鬥嘴,但是張峯看了看手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也沒空理會李小雨了,他突然回來可是有目的的,哪有那麼多時間跟李小雨鬥嘴?
張峯本來倚着門口跟李小雨說話,這會兒整個人站了起來,對李小雨說道:“我可沒有你那麼閒,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鬥嘴,你要是覺得這裏不是好地方的話,隨時可以走啊!絕對不會有人攔着你的,而且我讓他們列隊歡送。”
說着張峯轉身就要離開李小雨的房間門口了,幾步就看不到張峯的身影了,但是李小雨還是說道:“你想讓我走?休想。”李小雨眼裏是狡黠的光芒,她一定要把張峯這個可惡的傢伙拿下。
張峯離開了,郭曉兵當然也不會在這裏多待,跟李小雨說道:“那個,小雨,你先在這裏待一會兒,我看看峯哥有什麼事情。”郭曉兵還是挺着急的,因爲他不知道張峯突然回來有什麼事情。
所以郭曉兵只對李小雨說了這麼一句,也不等李小雨回答,就已經離開了房間,追上了張峯,問道:“峯哥,你這又突然回來,是不是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峯卻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說道:“沒什麼事,我剛纔把外套放下了,外套裏面的東西也忘拿而已,沒有什麼大事。”張峯只是忘了拿那塊今天在玉石市場忽悠來的那塊假玉。
那塊玉對於老定破解假玉成分來說說不定會有幫助,所以張峯才又折回來了,他剛纔好心把外套丟給了李小雨,本來讓她遮一下凌亂的衣服,她不領情又丟給了郭曉兵,郭曉兵就把外套又掛回了張峯的房間裏。
所以郭曉兵說道:“哦,那件外套啊!我把它掛回房間去了,還有什麼事情要我做的嗎?我在這裏也是挺無聊的,如果有什麼事情,儘管叫我好了。”
郭曉兵確實無聊,監工也沒有什麼好做的,就是看着別人工作,要他也工作吧,郭曉兵也不想做粗活,但是張峯要他監視那些個人又不讓亂跑,所以郭曉兵現在是無聊死了。
張峯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走了進去,郭曉兵就止步在門外,張峯一邊走到衣架那裏,一邊說道:“你現在好像很無聊,但是慢慢就不會了,下午的時候,麗*那些人就過來了,你估計會找到聊的來的人。”
衣架離門口不遠,所以張峯的話郭曉兵都可以聽的到,郭曉兵有點興奮起來,問道:“秦淼也會來嗎?下午?”郭曉兵問起秦淼的時候,兩條眉毛都挑起來了。
他今天就是因爲聽說秦淼會從麗*過來幫忙,所以才答應張峯做監工的事情,誰知一個上午都過去了,秦淼還是沒見人影,郭曉兵都懷疑是不是秦淼不願意來這裏了,頓時就覺得什麼樂趣都沒有了。
張峯把外套拿下來,在口袋裏面摸了摸,找出了那塊玉,確認玉並沒有被損壞,這纔回答郭曉兵的問題,說道:“十有八九會,看老定的意思,他也想讓秦淼過來幫忙,畢竟秦淼年紀還小,總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夜總會。”
張峯只是隨口一說而已,雖然他知道麗*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夜總會不一樣,但是對於女人來說,那些地方都是不太好的,秦淼現在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如果把青春都浪費在麗*,那才叫做悲哀。
而郭曉兵纔不管什麼原因,反正秦淼會來就好了。張峯把玉石已經帶好了,又才房間裏出來了,說道:“我現在到麗*去,你還是在這裏待着嗎,別覺得無聊,等店上了軌道,我天天帶你去應酬,天天燈紅酒綠,包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