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利索的把自己拾掇好,換上新的西服,照了照鏡子,還行,還挺人模狗樣的,穿好以後又跑過去問鄧亮:“亮子,看看,怎麼樣,我還這樣是不是也挺像個成功人士的。”說着抻了抻衣服,生怕有褶子。
鄧亮一看,“喲,小夥子還挺精神,不錯不錯,還挺像那麼回事的,以後哥幾個可就都靠你了,王大老闆。”鄧亮也不忘擠兌他一下,他們兄弟之間就是這麼口沒遮攔的,反正誰也不會忘心裏去。
王宇一看大家都差不多了,劉三怎麼還沒人影呢,這老小子不會還在睡覺吧,忙過去叫他,敲開門一看,劉三頂着倆黑眼圈,一看就是一晚上沒怎麼睡好,王宇看了心裏也怪不好意思的,“你這是怎麼回事啊,不會失眠了吧,我昨天晚上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趕緊收拾收拾吧,我們都準備出發了,峯哥已經走了呢。”
劉三一聽王宇這麼說,一晚上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來了,缺幾個小時覺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這心裏七上八下的就不好受了,這有了王宇的定心丸,劉三像被打了強心針一樣,趕緊去收拾自己了。
張峯開着車往家走着,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喜悅的表情,爸媽肯定早早的就起來等着他了,一想到這裏,腳下的油門又踩了踩,一路疾馳到家,果然車還沒停穩當就看到張父再門口張望着。
張峯急忙下車,“爸,你怎麼站門口呢,早上天涼,您多穿件衣服,別感冒了。”說着張峯趕緊迎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批在他爸身上,和他爸一起進了家門,一進門趕緊給他爸倒了一杯茶,他爸接過茶把身上的衣服脫下給張峯才坐了下去。
張父怕把兒子衣服坐出褶子來,又和張峯說:“我身體好着呢,早上剛鍛鍊完,你媽就讓我去門口看你回來沒,我說還沒有,她又不信,非讓我又出去看,唉喲我這一早上來來回回好幾趟,我不願意她老問,我乾脆等你回來再進來。”
張峯一聽,他媽這性格也是沒誰了,這得虧了是他爸脾氣好性格好,這麼多年來一直遷就他媽,“我媽呢?”張峯沒看到他媽在樓下,張父指了指樓上,張峯讓他爸喝點茶,然後再去換衣服,現在還早,不着急。
張峯是特意提前回來的,就是怕二老在家等急了,又想着還要去接白落雪,所以他今天起的比誰都早,張峯噔噔噔的跑上樓,看到他媽已經換上他爲他們買的衣服,桌上擺着他爲他母親特意買的珠寶。
張母一看兒子回來了,不由得喜笑顏開:“小峯迴來啦,我說讓你爸去看着吧,他是不是又在樓下偷懶呢。”張峯一聽,笑着搖了搖頭:“我爸就在門口等着我呢,我老遠就看見了,早上外面那麼冷,你也不讓我爸加件衣服,到時候凍病了,心疼的可是您。”
張峯看到母親已經梳妝完畢,準備帶首飾,連忙走過去,“媽,我來給您帶。”說着細心的替母親帶起那串價值不菲的珍珠項鍊。“媽,您真漂亮。”張峯看着鏡中的母親,兩鬢已經微微白,眼角的皺紋好像又加深了,不由得希望時間過的慢一些,讓母親老的慢一些。
張母看到兒子孝順的樣子,又開始敲邊鼓:“媽老啦,還談什麼漂不漂亮。倒是你,不趁着爸媽現在身體還行,把落雪給取回來,早點生個大胖孫子,我和你爸這身體現在還能給你帶帶,你非得到時候我們動不了了,需要人伺候了,你再結婚麼。”
張峯一聽母親這樣說,連忙打岔:“媽,你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會老,你和我爸還這麼年輕,你和我爸把身體照顧好就是幫我最大的忙。”
張父在門口也聽到張母說的話,知道兒子聽到這話爲難,聽到老伴的話也急忙進來替兒子解圍:“一大早不知道你又在胡扯什麼,兒子現在不好麼,事業有聲有色,這麼大的房子給我們買了,要是以前想都不敢想,你再看看咱們村裏以前那些人,誰有我兒子這麼有出息,結婚着什麼急,你還怕咱兒子娶不到媳婦,你還怕自己抱不到孫子嗎。”
張母一看自己剛準備給兒子上上教育課,老伴就出來搞破壞,滿臉不悅,“你這老頭你懂什麼,你看看人家同齡的孫子都會打醬油了,你不幫我就算了,你還淨說風涼話,你到底哪邊的。”
張峯一看苗頭不對,還是先撤,趕緊出去,“爸,媽,我先去弄點喫的,你們抓緊時間啊。我在樓下等你們。”看到兒子走遠,張父才說:“小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你別老給他那麼大壓力。”
張父何嘗不知道老伴的心思,每每出門,看到小區裏別人家的小孩,眼睛都挪不動,可他自己的兒子他知道,打定的主意十頭牛也拉不回,要沒這股子韌勁,兒子也不能夠有今天的成就,說不定早早的就和他一樣守着家裏那個破五金廠,重複着他的腳步過日子。
兒子能有今天的成績,張父是打心眼裏爲他自豪的,所以他在這方便還是很向着張峯的,張母聽到老伴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麼,兒子辛苦他們其實都知道,就是這個事一直擱在心裏,兒子又不是沒對象,可遲遲不見他行動,怪不得她要催一催。
張母換好就下樓了,讓張父趕緊換衣服,別耽誤兒子正事,樓下張峯正煮着麪條,他怕中午喫飯晚,父母肚子餓,他自己一大早起來,也有點餓,準備在家裏喫點東西再和父母出發。
等張父下來一家人喫完早飯,張峯帶着父母出門,拉開後座車門把父母摻了上去,當張峯接觸到父親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心裏像閃電般劃過以前的記憶,父親的這雙手支撐起這個家,爲他,爲這個家喫了太多苦,曾經張峯握着父親的手就暗暗發過誓將來飛黃騰達一定要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現在他張峯做到了,他有錢了,可以讓父母過上曾經他可望而不可求的日子了,他內心纔有一絲絲欣慰。幫父母墊好靠枕,張峯才坐回駕駛座,他一路開着白落雪家裏駛去。
“媽,我今天也邀請了白落雪,咱們這一路順道去接她,等下你們看到落雪,可別再說那些了,人家女孩子,臉皮可沒我這麼厚啊。”張峯叮囑道。他怕他媽等下一看到白落雪又嘮叨結婚生小孩的事兒,弄的白落雪不自在。
張母一聽連連點頭:“放心吧,你媽是那麼不懂事的人麼,我就奇怪了,你和落雪這談了這麼久了,你就不着急,不想結婚,你耗得起,人家姑娘可耗不起,回頭被別人搶走了,你可別怪媽和你翻臉。”
張峯一聽,哈哈大笑,“媽,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白落雪非你媳婦不可,這樣您放心了吧。”張峯給母親丟了一顆定心丸,張母便也不再糾結,一路上一家三口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到了白落雪家樓下,張峯讓父母在車裏等着,他去去就來,白老現在病着,也不方便帶父母上門,到時候平白的又讓白落雪緊張,還是讓他們在車裏等着比較好。張峯腳步輕快的跑上樓,敲着門。
不一會兒,保姆來開門,一看是張峯,笑着對張峯說:“小雪在裏面等你呢。”張峯笑着點了點頭,走進去,白落雪還在房間沒出來,張峯坐在沙發上等他,白落雪聽見張峯來了,“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好。”在房間裏和張峯說了一句。
張峯一看時間還挺早,“落雪你別急,你好了再出來,我在這等你就行。”說着便去問候白老,這時保姆給張峯倒了一杯茶過來,張峯問道:“白老這幾天好點了麼?”
保姆答道:“說好也不好,還是老樣子,好在老爺子身體還行,每天喫飯什麼的都很不錯,就是記不住事,這人喲,就怕生病。”
張峯點點頭,“辛苦你照顧白老和落雪了,家裏有什麼需要的你儘管告訴我,我會派人都送過來。”
保姆連連答應着,就去忙去了,過了一會兒,白落雪出來了,張峯一看,驚呆了,這麼些年,歲月居然如此善待她,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一絲痕跡,還如同張峯第一次看到她那樣,鵝蛋臉,柳眉杏目,未施粉黛如朝霞映雪,就像一個花仙子一般,當初張峯見到白落雪的第一眼,就驚爲天人。
看到張峯呆愣愣的站在那裏,白落雪走過來推了他一下:“怎麼還不說話了,不好看嗎?我化妝是不是不好看呀。”張峯一聽,仔細看了看,“你化了妝麼,我怎麼沒看出來。”
白落雪噗嗤一笑:“能讓你看出來那還叫化妝呀,我想着今天這麼隆重的場合我也應該鄭重一下,稍微化了一點點。”張峯點點頭:“好看,你怎麼樣都好看。”
白落雪聽到張峯這樣誇自己,不由得臉通紅。白落雪彎下腰和白老說:“爺爺,張峯公司今天開業,我去參加他的開業典禮拉,下午就回來,你在家裏好好的,下午我回來給您帶酥餅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