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張峯都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會遇到這個自己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女人。
不過生活就是喜歡和人開玩笑,你不想要的東西往往都會發展到這個程度,這個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
張峯顯示愣了一下,不過轉念想到之前李雲平似乎是說過鑑寶堂的副會長好像就是周薇,心中瞬間也釋然下來。
果不其然,張峯只是找了一下,就一眼在人羣中瞄到了李雲平的身影。
李雲平此時倒是很消停,就躲在後面恭敬的看着旁邊的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張峯也認識,好像就是周薇的男朋友,叫做什麼高通的。
“怎麼了?看到我就不說話了?現在不老老實實的做你的暴發戶,沒事又跑出來上學幹什麼?難道你現在真的一天就這樣閒?閒的都不知道幹什麼好了?”周薇見張峯不說話,還以爲張峯是害怕了,上前一步,不屑的嬌哼道。
張峯搖了搖頭,看了高通的方向一眼,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周薇眉頭一皺,小臉兒有些發白,看了看後面站着的十多個人,張峯這樣不給她面子,讓她的小臉兒也有些掛不住了。
“你笑什麼?嘆息什麼?怎麼了?是不是害怕我們會打你啊?”
“你們打我?”張峯挑了挑眉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怎麼了?你以爲我們不敢啊,你剛纔可打傷了我們的人,我們就算是還手也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吧?就算是到時候學校追究下來你還是沒理,我們現在打你就是白打。”周薇也不廢話,沒有絲毫拐彎抹角,有什麼說什麼。
這張峯還真的沒想到,以前他就覺得周薇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整天想的就是傍上一個富二代,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不用擔心生活的問題而且還能夠得到很多女人得不到的東西。
只是現在這個情況看起來,事情可沒有這樣的簡單,不僅僅是現在她虛榮,而且還不要臉了。
張峯苦笑一聲,更是搖頭不說話了。
“你又搖頭幹什麼?你難道以爲我們不敢打你?”周薇被張峯的無視氣的更加腎疼,一雙小拳頭都已經握緊。
“怎麼?難道你們這麼多老爺們兒一個說話的都沒有?要一個女人出來說話?你們都是啞巴嗎?”張峯抬起頭,歪頭看向了在一旁還在看熱鬧的十多個人。
“嘿呀,我們沒找你茬你竟然還找我們茬來了?真是慣得你啊,行啊,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說說!”李雲平上前一步,指着張峯就走出來。
張峯雙手環胸,眼睛卻看着高通的方向。
這個高通看似很輕浮,不過現在還能保持這般鎮定,顯然內心城府也是極深之人。
李雲平走到張峯面前,指着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來回滾的小子:“張峯,我們的同學可是被你撞到的,這一點我們都看到了,但是你說,你的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夠把握的人撞成這樣?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要是和李雲平一點點瓜葛都沒有的話,張峯都覺得自己錯了,他可能真的是走路太猛了。
“哦?撞得這麼嚴重?我還真的沒有想到,我還以爲我沒用使用多大的力道呢,不過沒關係,我會看病,我來給他看一看就可以了!”張峯一臉幡然醒悟的樣子,抬腳就要走到躺在地上的學生面前。
“不用!”李雲平攔在張峯面前:“你以爲我們傻啊?會相信你啊?我告訴你,我們回去醫院看,你現在就付一下醫藥費,我們不多要,五萬塊錢,拿錢吧!”
“五萬塊錢?!”張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別說五萬塊,五百塊他現在都沒有。
“怎麼了?你現在是爆發富了,竟然還捨不得這點錢不成?”周薇在一旁不屑的說話。
張峯也懶得和周薇辯解,乾脆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你小子是沒聽到我嫂子說什麼是怎麼地,你是不是欠打?”李雲平伸手就要抓張峯的衣領。
“住手!”周薇突然攔住了李雲平,對着李雲平揮了揮手。
李雲平氣的臉色漲紅,冷哼一聲,收回自己的手,向後退了幾步。
周薇上前幾步,湊到張峯的耳邊:“你也知道,現在你是百口莫辯的,要是在學校裏面,你也沒有任何和我叫囂的實力,倫人脈論能力,你在這個學校都遠遠不及,我們想要怎麼誣陷你都可以,除非,你現在答應還和我在一起,我就保證他們不會再追究你這件事情。”
“你就那麼想要給你男朋友戴綠帽子?”張峯也愣然了,幸好當初是分手的比較早,不然的話,估計自己的頭上不知道要頂多少綠帽子了。
“你……”周薇氣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惡狠狠的盯着張峯,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張峯現在都已經碎屍萬段了。
張峯也不在意,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高通。
“好,好,好,你不要後悔,我一定要知道你不答應我的代價是什麼!”周薇指着張峯威脅了一聲,轉身扭着豐滿的翹臀向着高通走去。
高通站在原地,周薇在他的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高通便點了點頭。
“將這件事情告訴學校,讓院長給我一個說法,不然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知道了沒有?”這句話是高通對李雲平說的。
李雲平早就等着這句話了,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哪裏還有什麼猶豫,急忙答應一聲,轉頭看着張峯,嘴角出現了一道不屑的笑意來。
“沒什麼事情了吧?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會喫飯去呢。”張峯擺擺手,抬腳就要走。
“你真的不害怕?”高通終於開口說話了。
“害怕?我爲什麼害怕?難道你還能咬我啊?大不了就是打狂犬疫苗的事兒唄。”張峯聳聳肩,一臉的坦然。
高通皺了皺眉頭,卻出奇的沒有生氣和反駁,只是點點頭,不再看張峯一眼。
張峯也不理會高通,大步走出了人羣之中,看都沒有看地上男子一眼,走到了學校外面打車走了。
“我想,這件事情我做的還算是可以吧?”
直到張峯離開,高通才轉頭看向了人羣最角落的位置,那裏,還站着一道穿着一身唐裝的男子。
男子一臉謙和的笑容,從角落裏面慢慢走出來,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認張峯也認識,就是之前和張峯有過一場競爭的楊汝文。
“可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玩這一出?你想要開除掉這個張峯的話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管是你們楊家還是我們高家,都是華北大學最大的贊助商,我想這點面子院長還是要給的吧?”高通到現在都不知道楊汝文到底是想要搞些什麼。
“那麼着急幹什麼?開除掉他不就沒有意思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張峯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相比,想要成爲嚴老的學生,也要先問問我楊汝文有沒有同意!”楊汝文謙和的笑容濃郁了一些,拍了拍潔白的唐裝。
“難道這件事情捅上去之後就會影響到結果了?”高通更加不理解了。
“在華北大學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如果在拜師之前,一旦要是教授認定的學生出現什麼事情,而且自己還解決不了的情況下,教授是可以出面幫助自己的學生解決,但是代價就是這位學生以後就不能成爲這位教授的學生了。”楊汝文淡淡的說道。
高通瞬間明白了楊汝文的意思,他也沒有想到楊汝文的心機這樣的深,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要將一個人徹底的玩死,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陰謀,而是赤裸裸的變態!
高通心有餘悸的看了楊汝文一眼,揮了揮手,除了躺在地上的學生被送到醫務室療養,並且有人去上報學校之外,其他的人都跟着高通離開了。
“老公,你爲什麼要和楊家的人聯合啊,你不是說你們也是對頭的嗎?”周薇在路上倒是不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世界上也沒有永遠的敵人,現在我們的目標就是張峯,先弄下去張峯,我們的爭鬥就簡單許多,況且日後也許我們還有合作的地方,現在還不適宜過分的操之過急。”高通解釋的慢條細理,不過井井有條。
周薇瞭然的答應一聲,低着頭不再說話了。
“哦,對了,剛纔你在張峯的耳邊說什麼了?”
“啊?那個,我就說,我就說如果要是他願意讓劉曉茹將房子賣給我們的話,那麼我就答應放過他的條件而已。”周薇急中生智,說出了連她自己都被唬住的謊言。
高通眼珠轉了轉:“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的好,雖然張峯也沒有同意,但是事實也說明張峯是不知道劉曉茹那個房子的祕密的,我們還是有機會的,這個絕對不能放棄,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你,不管怎麼樣,劉曉茹的房子我們都要弄到手!”
“你放心吧,老公,我一定會成功的,不會讓你不開心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好不好?”
高通笑了笑,答應一聲,摟着周薇笑呵呵的走向了學校外面。
“給我來二斤羊肉片,再來二斤牛肉片!”張峯一邊吆喝着,一邊看着下面的魚。
今天晚上張峯是決定要給魏倩好好改善一頓,希望她喫的舒服一點,可以放過他……
買好了肉和魚,張峯打車回到別墅,開始忙碌的做了起來,足足做了四個多小時,直到五點多,張峯才弄好了四個菜,累的張峯已經像是狗一樣癱倒在沙發上了。
等了半天,魏倩也沒有回來,張峯躺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是因爲無聊還是累,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傳來陣陣柔軟的感覺,張峯不由伸出頭,向着柔軟的地方探去。
“你還說你對我沒有想法?”
突然,一道驚喜的聲音像是地雷一樣在張峯的耳邊炸響,張峯的身體像是彈簧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魏倩?你什麼時候回來了?你什麼時候躺我身上的?我剛纔幹什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