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峯離開王家,就直接往宋凌珊發來的位置狂奔而去,很快就出了港都的邊界。
青玄派坐落的位置非常的偏僻,距離所在的位置越近,就越發的人煙稀少,到最後連手機信號都沒有了,這地址還真的有些要與世隔絕的意思。
還沒有找到青玄派坐落的位置,路途上就已經出現了大大小小的陷阱,越是往前,陷阱的密度也就越大,這讓葉峯堅信他的方嚮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葉峯最後都是往陷阱密集的地方走,只有最危險的地方,纔有可能是他要找的地方。
青玄派就坐落在一座山頂之上,周圍被參天大樹團團圍住,形成了自然的保護圈。
要不是因爲此處的陷阱最密集,葉峯才確定這裏就是中心入口,要不然只會讓人認爲這只是荒無人煙的地方,不得不說隱藏做得很好。
這個地方因爲沒人闖入,遠離城市的嘈雜,空氣又非常的好,確實非常適合修煉,似乎很多門派都喜歡選擇這樣的環境。
沒想到距離繁華的港都不遠的地方,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葉峯並沒有馬上靠近,而是在遠處觀察,現在還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麼情況。
這裏並沒有外來的建築,利用的是山體本身,對原有的山石進行挖鑿而成,和整個自然環境渾然天成。
入口的位置也被一些綠色植被掩蓋,要是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
門口的地方沒有看到有人把守,但是卻發現附近埋伏着幾個暗哨。
那幾個崗哨看起來都十分的慵懶,看起來是在放哨,其實都在進行着各自的修煉。
估計她們就不覺得這裏會有闖入者出現,根本就沒有將注意力集中,有兩個崗哨居然在那聊起天來。
不過葉峯還是沒有直接闖出,相信只要他一出現在門口,那些人就會一擁而上衝出來。
似乎想要進入洞口,就必須要解決掉那些暗哨,也能問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葉峯快速的在入口附近穿梭着,逐個將那些暗哨打暈,是否是她們對王思澤不利,目前還不知道,他並不想濫殺無辜。
躲在暗處的那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女的,她們穿的衣服都是一樣的,除了顏色之外,跟華濤形容的穿着打扮一致,也許是爲了方便在附近潛伏,畢竟白衣很容易髒。
這些暗哨佈置全都是由初級武者組成,而出現將王思澤劫走的倆人都是後天後期的武者,也許是級別不一樣,穿的衣服也就不一樣。
葉峯很快就將十幾個初級武者打暈,她們在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情況下就失去了意識,就算她們全神戒備也沒有什麼用,葉峯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直到最後一個崗哨,葉峯並沒有馬上將其打暈,而是上前在其後背點了幾下,那個女崗哨立馬就無法活動,也無法開口說話,除了眼珠子還可以上下活動。
“不想受苦的話,就不要亂喊,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同意就上下動一下眼睛……”葉峯輕聲的說道,他本來就不想傷害她們,只是想要將王思澤救出。
女崗哨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到處掃了一遍,發現她能看到的其她崗哨無一例外,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她連忙動了動眼睛,表示同意葉峯所說的,這個時候和闖入者做對無疑是在找死。
她顯然很害怕,要不是因爲自己的實力低,也不會安排她在此幹這體力活。
她在附近埋伏以來,就沒有遇到過闖入者,除了門派中人,這她自然不會阻攔。
葉峯又在女崗哨的後背點了一下,女崗哨心裏咯噔一下,害怕到了極點。
她不知道葉峯對她做了什麼,但是至少她現在還活着,她嘗試了一下,依然還是無法活動,可是卻可以說話了。
“這裏可是青玄派?”葉峯淡淡的開口問道,這肯定是首先要確定的。
“是的……你到底是什麼人?闖入我青玄到底有何用意?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女崗哨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中已經有眼淚在打轉,她現在動彈不得,根本不知道葉峯想要幹什麼。
雖然到目前爲止對方只是限制了她的活動,並沒有對她做什麼,但是她不管怎麼說都是個女的,對方又是個男人,萬一對方起了歹心,她又毫無反抗之力。
“你只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是否在門派中見過一個叫王思澤的女孩?她不是你們門派中人……”葉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對面前這個女人着實沒有一點興趣,看對方的樣子就好像自己要把她怎麼着似的。
“王思澤?沒聽說過,只知道昨天師姐有帶一個人陌生的女孩回來,平時除了門派中人,就沒有其她人了……”女崗哨努力的在腦中搜尋着門派中她知道的名字,似乎真的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要怎麼進入青玄派……”葉峯繼續問道,時間上可以對得上,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指向青玄派,不出意外的話,王思澤應該是被劫到了這裏。
“我只是負責在附近看守入口,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女崗哨連忙開口說道,她要是說了,可就是幫外人闖入門派了,這可使不得。
“哦?是嗎?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葉峯隨即又在女崗哨的後背點了一下。
在門口負責崗哨的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進入,她們總不可能永遠都在外面放哨不回去吧?
就算是有這種極端的事情,總也看到別人進出,也總該知道如何進出。
女崗哨發現葉峯一點,她又不能再說話了,臉上一副不以爲然,對方無非就是讓自己不能再開口說話而已,反正她也不想告訴葉峯這個訊息。
可是下一秒她就不這麼認爲了,只覺得後背一陣發癢,緊接着散步到了全身,可她只能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更別說撓癢了。
撓也撓不得,喊也喊不得,只覺得渾身上下難受到了極點,眼睛裏不停的有淚水打轉流下。
現在簡直恨死了葉峯,在心裏不知道罵了葉峯多少回了,可是那對於緩解身上的奇癢一點用處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