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東海市的電視臺在滾動播出蔣飛揚死去的消息,這是蔣中正死去之後又一重磅新聞。蘇氏集團的兩個重要成員,先後死於非命,一時間衆說紛紜,許多人猜測蔣氏父子這是得罪誰了,不然也不了可能先後死於非命!
曹一陽被作爲重點懷疑對象,因爲他在競標會上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出威脅蔣飛揚,而且他又得罪了周建卓這個副市長和市委!一番調查都算是輕的,好在曹氏集團似乎有雄厚的背景,似乎並沒有牽扯到這樁命案當中。
警察局調查的結果也是蔣飛揚死於意外,跟其他人沒有關係。當然蘇氏集團一部分人也接受了調查,畢竟這件事情跟蘇氏集團還是有很大的關係的……
蘇夢涵作爲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自然也接受了調查,從理論上來說,蔣氏父子死去之後,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她。可是她的身上似乎查不出任何東西,況且她也不可能殺掉蔣飛揚,甚至於派人出手都不太可能。
最終公安局還是以意外死亡結案,因爲從現場找不到任何外人留下的痕跡,不管怎麼查,蔣飛揚都是死於意外。
當然大多數人對於這個調查結果並不滿意,因爲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父親才意外死去不久,兒子就又死了!簡直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有好事者在網上還進行辯論,認爲這件案子是人爲!
華夏是法治社會,什麼都講究證據,找不到謀殺的證據,自然只能定性爲意外!不管網上如何鬧翻天,官方似乎也並沒有解釋!
坐在辦公室的蘇夢涵覺得有些頭疼,她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似乎跟葉峯有些關係,可是蔣飛揚死去的整個晚上他似乎都在樓下,似乎並沒有作案時間!不過想來想去,能夠做的手腳這麼幹淨的也只能是他……
當然就算是真的知道是葉峯,她也不可能告訴任何人,這個蔣飛揚已經喪心病狂,死了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反正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提起這件事情,她更加好奇的是蔣飛揚的股份落到誰手裏!
這件事情始作俑者,此時正坐在電腦跟前,戴着耳機在玩激烈的遊戲,時不時會罵幾句粗口,好不愜意!
競標會的事情之後,蘇夢涵也沒有開口說將葉峯調回保衛部,他自然也不會主動要求回去,反正現在有獨立的辦公室,上班時間沒有任何事情做,只要每天下午充當一下司機就好了……
對於葉峯來說就是在混日子,掙來的錢除了能夠溫飽以外全都投進福利院就好了,他也會按照之前的諾言在蘇氏集團待上五年的時間!另外看能不能找到治療蘇夢涵的辦法!
蘇夢涵的病,他還是一籌莫展,他實在想不通老傢伙自己都沒有辦法,他能有什麼辦法?老傢伙整體醫術水平比他只強不弱,他還沒有到超越老傢伙的水平之上……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夢想可以自由的飛翔……”
正在鏖戰之中,口袋的手機響起來了!
葉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完全不理會手機,戰鬥正在進行中,其他一切都要先等着。
可是手機似乎比想象當中要堅韌的多,停了幾秒鐘又開始響!即便是戴着耳機,他也能聽到洪亮的音樂。誰讓他的聽力要比一般人要好的多,這個時候多麼希望自己是一個聾子!
“好吧……你贏了!”聽着神曲,葉峯根本不能玩遊戲,沒有辦法神曲就是這麼有魔性。
“喂,葉峯嗎?有沒有時間來我別墅?”電話那邊傳來蘇鴻儒的聲音,辨識度很高似乎連自我介紹都省了。
“沒時間,正忙着呢!你找別人陪你下棋吧……”葉峯對下棋已經失去興趣,尤其是上一次贏了蘇鴻儒和慕建國兩人之後,就有點獨孤求敗的感覺,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贏似乎就已經到極限。
他也不知道這蘇鴻儒到底是什麼人,想來跟蘇氏集團應該是有些關係,可是卻對自己出奇的好!也只不過見了幾面而已,弄的跟自己認識已經好幾十年了一樣……
當然看在對方一把年紀的份上,他也不好太生硬,畢竟對方也算是爺爺輩的人!只不過這老頭一叫自己去就是下棋,要是別的時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一款不錯的遊戲,還沒有怎麼玩,對於其他東西似乎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包括跟老頭下棋。
葉峯這句話明顯將電話那邊噎得不輕,好半天對邊都沒有說話,似乎也沒有想到他能夠拒絕這麼幹脆!
“今天不下棋,有點正經事要問你,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可不能不來……”蘇鴻儒輕聲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有什麼事情直接在電話裏說唄!我還正忙着呢……”
“你忙什麼呢?一個保安能忙什麼,不就是四處晃盪唄……”
“保安早就不幹了,現在坐辦公室!正忙着打遊戲,你要有事情就直說,不然我就掛了!”
“就是慕老的事情,你趕緊趕過來,我等着你!真的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蘇鴻儒坐在石椅上,旁邊坐着一個穿着黃色唐裝的老頭,老頭跟蘇鴻儒的年紀差不多,不過身體卻很康健,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散發着明亮的光芒。
“這個葉峯就是你說的下棋天才,聽聲音似乎很年輕的樣子?你不會是在框我吧?”黃色唐裝老頭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陸蠻子,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就算我棋藝不精,慕老總沒得說吧!我們兩個都敗在那個傢伙的手上,那小傢伙不要看才二十幾歲,棋藝上可相當老練!有的時候我都在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另外一個世界來的!”
蘇鴻儒當然不會將兩人同時對陣葉峯再讓棋的情況下輸掉說出來,就算他的老臉不要了,慕建國的臉面也不能丟。
“二十幾歲?你當我傻啊?二十幾歲就能下得過你跟慕老,根本不可能,除非這傢伙的腦子是電腦!”陸巍軍搖了搖頭,根本不相信蘇鴻儒說的是真的,誰都知道下棋這個東西跟年紀有很大的關係。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不管棋藝多厲害,畢竟經歷過的事情太少,棋如人生,真的不是隨便說說而已。年紀長的人,閱歷足夠深,在棋藝上能夠精進很多。況且蘇鴻儒和慕建國都是下棋高手,水平已經相當於國手水平,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年輕人!
要是真的有這樣的年輕人,豈不是早就代表國家參賽了,再稍微訓練一下便是打遍世界無敵手。他只能確定這個年輕人確實不一般,總覺得蘇鴻儒有點過於誇張。
“陸蠻子,你看看這是什麼?”蘇鴻儒指着自己的臉開口說道:“你覺得我像是不要臉的人,寧願撒謊說自己下棋不如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是你覺得我腦子被門擠了?”
“這倒也是!你蘇鴻儒什麼都覺得不重要,臉面倒是第一重要!你能說出這樣的話確實不容易,這麼說這個傢伙真的不一般,到底是什麼來頭?”陸巍軍微微思索了一下,他跟蘇鴻儒幾十年的老關係,對他也太瞭解,這個人什麼都可以不要,但是臉面卻不可以不要!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合適的時機再說……”蘇鴻儒一臉神祕,好像要保守什麼重大的祕密一樣。
“還賣關子!不過我倒是有興趣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樣,能夠讓你老蘇這麼推崇……”
兩人聊着也覺得有些無聊,直接擺開棋路開殺。原本陸巍軍跟蘇鴻儒棋藝還不分上下,基本上都是輸贏對半,可是這一次連輸三局!他不服氣繼續,依然是輸的很慘淡!
“咦……我是不是很久沒下棋,棋藝退步了?”陸巍軍微微皺了皺眉頭,額頭上滿是很深的皺紋,似乎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錯了,不是你退步了,而是我進步了!我跟那小子下了幾局之後,感覺到似乎對棋路有了更清楚的認識!慕老要是好的話,估計要比我更厲害,我現在真的有點擔心他……”蘇鴻儒輕輕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唉……他也受了幾十年的痛苦,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麼嚴重!有的時候很矛盾,希望他活着,又不希望他受到折磨。或許死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一種解脫,那樣痛苦真的難以想象……”說到慕建國的病,陸巍軍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不想去看慕建國,因爲實在不想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有的時候他在想那樣痛苦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是否能夠承受?
“眼下似乎只能將所有希望都放在葉峯那小子身上,不然我們只能眼看着慕老死去……”
蘇鴻儒還記得上一次葉峯臨走前說的話,似乎對於慕建國的病有些研究,只是被慕建國打斷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那一位的弟子,應該不會隨意亂說空話吧?
“老蘇,這個葉峯該不會是你孫女婿吧?你這樣誇一個年輕人真的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