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社恐也得茅房啊, 是,孟婆被三急憋得實在貓不下去、起身茅房的時候,終被發現了。
倒是差點把同時去茅房的朱子軒嚇死。
這才發現孟婆等人早就回來了,杜楠趕緊將孟婆等人介紹給自己家人了。
“老姐姐啊, 到了咱們這把年紀, 就別老蹲着貓着了,你要是怕人和我講, 我給你留一個屋, 保證她們誰也不敢進。”對在詭異祕境接納了兩個孫子的人,杜嬰嬰是感激的, 當下就讓孟婆去她屋裏睡了, 至其他器靈:“各位是兒郎啊……”
就在石壁散人等人以爲她下一句會是“既是兒郎, 那便繼續在儲物間待着吧”的時候, 不杜嬰嬰卻語出驚人:
“要不我和孟姐姐去儲物間打地鋪,你們去我們屋裏歇息?唉, 雖了年紀,到底也是男人,不好不相讓的。”
也是聽了她這句話, 石壁散人這才隱隱發覺自己將來定居的地方似乎有哪裏衆不同……
杜嬰嬰是這說的也是這做的, 孟婆被她拉着稀裏糊塗在儲物間睡了一晚,倒是石壁散人一羣老爺們被端端正正放在了炕, 睡在軟綿綿的褥子,一羣老爺們驚疑不一。
這天晚還發生了件趣事,嗯……對老杜家的人來說是趣事,對某些人來說怕就是鬼故事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說的就是老杜家啦!
那天的龍啊鳳啊什的陣勢忒大,不止兔耳村, 旁邊幾個村子的人也隱隱看到了,和兔耳村有親的、好些人就過來打聽了,後就知道這是兔耳村的一戶人家修仙有成,衣錦還鄉了。
其就包括幾名混混。
皇帝身還有幾顆玉蝨哩!這兔x村一帶雖大部分民風淳樸,安居樂業,可是也難免的有那幾家不爭氣的,父母沒教育好,養出幾個熊孩子。
說的就是這幾名混混了。
只是她們平日倒也沒做啥大壞事,就是偶爾偷雞摸狗,外加好喫懶做一些,只是其一名混混最近不大學好,去了隔壁鎮子賭了一把,因着贏了不少錢,回來就有些嘚瑟,還說要帶自己的狐朋狗友一起去賭個大的。
而她的狐朋狗友有哪裏有錢?不說她們,就連那贏了錢的混混自己,其實統共也沒多少錢財。
後她們就看到天異相了。
其實她們在兔耳村是沒有親戚的,而她們村的人有啊,從她們村兒跑去兔耳村親戚家打聽消息的人那裏聽了個大概,幾個混混的反應衆不同啊!
別人聽到修仙衣錦歸來,心油而生的那是敬畏,羨慕,這個人可好,也不知她們怎合計的,將老杜家的事兒這彼此一說,幾個人居一同喫了熊心豹子膽,打算去那修仙歸來的人家試試手氣。
“隨便偷點什行,仙丹,靈石,哪怕是根鳳凰毛兒呢?賣錢,倒是咱們再去那賭場贏個大的,回來娶夫郎的錢就夠了。”爲首的女子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起來。
而她的同伴則同樣眼冒光,點頭連連。
要不說物以類聚呢?傻子的同伴也沒聰明到哪兒去。
是,個傻大膽天沒黑就潛伏到兔耳村了,只等夜幕降臨,所有人睡着,她們就始幹活!
誰知——
夜幕還沒降臨之時,兔耳村的村民陸陸續續回到自己家了,炊煙裊裊,一家人始喫飯了。
要說這農家啊,最豐盛的一餐就是晚了。
早當也豐盛,不過比起豐盛更實在,畢竟誰也不樂意起那早嘛,村裏的女子疼夫郎,大部分時間就讓他們做簡單的,油餅稠粥雞蛋外加點鹹菜腐乳,就是極好的早餐了,喫完大家就去工,後午飯便在田間地頭喫,也有回家的,而午大夥兒習慣睡個午覺,午飯便也不好大費周折。
這晚飯則不同,下地的,讀書的回來了,夫郎們便卯起勁做喫的,別看沒在一塊住着誰也看不到誰家喫啥,可是他們自有比拼的子。
香氣啊!不同的香氣代表不同的好菜,誰家喫啥誰家喫得好,聞香味就知道。
當,這更是夫郎們顯擺自己手藝的一種手段就是了,這一點,村裏的女人們就不大懂了。
個混混(女)也不懂。
她們個是遊手好閒之輩,按點回家喫飯的時候少,往往睡到日三竿纔出門,後夜半三更纔回家,哪裏知道這個點香味的厲害?
是,躲在兔耳村外頭,聞着一股一股的香氣往她們那邊吹,個人的肚子輪番打鼓,本來只有一分餓的,最後變成了七分。
“混蛋!到了那老杜家,先去他家廚房偷個雞腿再說!”爲首的混混當時便咬牙切齒道。
“還得加碗米飯,姐,一根雞腿喫不飽。”另一個混混趕緊道。
“行!”
達成一致意,個人就繼續等,終等到兔耳村的村民把這香噴噴的晚飯喫完了,後,她們又始喫零嘴了。
女人嘛!她們這邊只是女性男性的社會分工外頭不同而已,這邊的女人還是女人,男人也還是男人,而是女人,大部分就愛喫個小零嘴什的。
尤其是這邊女子沒有社會審美對她們身材的過度要求,大夥兒沒啥減肥意識,男人們只要她們喜歡就給她們做,以至她們這點小愛好更發揚光大了。
是,村子裏又傳來“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啵啵啵啵”的剝花生,更要命的,還有啃雞爪的音,混蛋!居還是五香的!老香了!
至此,幾名混混的飢餓值達到了九成。
後,喫飽喝足,閒話家常完畢,兔耳村村民終睡覺了。
飢腸轆轆的個混混這才揉着蹲麻了的腿腳站起來,躡手躡足進村了。
雖計劃有所不周,沒有提前帶足喫的,可是其他方面的工作幾名混混做的還成,起碼她們就將老杜家的地址打聽清楚了。一路潛伏走來,一點錯也沒出,順順利利摸了老杜家的圍牆,後翻了下來。
畢竟是偷雞摸狗慣了的人,她們的下牆動作居相當不錯,無又無息,落地的瞬間,她們自己覺得自己就像傳說的武林高手。
後她們就看到院子裏的雞窩了。
嫌雞屎味道大,老杜家的雞窩距離屋子有點距離的,又在牆邊,如今是晚,一堵牆的陰影灑在地,裏頭頓時就很是昏暗,只是隱隱綽綽看到有一大團影子縮在一起,應該是雞。
“姐,我喫雞,咱們要不先摸只雞?”當下,一名混混便流口水了。
後被喝止了。
“你傻啊!這可是修仙人家,還是騎着鳳凰回來的修仙人家,你要摸也得摸鳳凰啊,摸雞算什?”爲首的混混道,面罩下的臉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哦。”吸了一口口水,那混混只得遺憾的望了雞窩一眼,毅扭過了頭。
是——
幾名混混,鳳凰寶藏miss。
倒是阿朱站在鶴廄內,眼瞅着個人沒有偷雞,便換了條腿兒站着,繼續補眠了。
院子裏,阿鶴和小杏郎呼嚕嚕睡着,而大杏郎則向外伸展着枝條,無無息。
“姐,咱們去儲物間?”接下來,又一名混混道。
後,她也被揍了頭一下。
“你也傻啊!咱們這邊的儲物間有啥好東西?有點米麪就不錯了,你缺這點米麪?!”混混頭領壓低音道。
“哦……不缺。”別說,她們這地界人人安居樂業,哪怕她們遊手好閒,而也還真沒窮到將米麪看在眼裏。
“去東廂房,咱們這一帶的房子一樣,誰住哪屋的習慣也一樣,是當家老太太住東廂房。”而當家老太太——有錢。
懶得讓自己的狐朋狗友費腦子了,爲首的女子索性指了條明路。
是,點點頭,個人壓低身子鬼鬼祟祟去了杜嬰嬰的東廂房,後藉着外頭的光往裏一看——
好傢伙!牀好像沒人?倒是端端正正放了好些器皿傢伙!
主人房!炕!端端正正擺放!器皿——
莫不是寶貝?!
這一刻,所有混混佩服自己大姐了。
“還是大姐厲害,直接讓我們來這裏,這老杜家怕是在外頭髮了財,把寶貝全放自己炕了,自己搞不好去了儲物室之類的地方歇息,誰知道,家裏來賊一般最願意先偷儲物間啊!反倒是主人房一般沒人敢去,怕被捉個現行。”
“不愧是修仙之人,反其道而行,厲害!”說到這裏,這名混混還感慨起來了。
爲首的女混混便矜持的笑笑,半晌對三人道:“那你們三人就過去搬寶貝吧。”
“好!那你呢?”三人立刻準備進屋了,半晌卻沒自家老大向反方向走了,三人愣了愣。
爲首的女子便再次壓低音:“我去廚房看看。”
餘下三人:……
好傢伙!說了半天我們不爭氣,你自己還不是惦記着口喫的?原來你是這樣的老大!不過也罷——
“老大,給我們也帶些。”小叮囑一句,三人徑直進屋了。
而那混混女子也自行去了廚房。
正如她所說,本地房屋構造基本一模一樣,除了顏色選材略有差別,其他的基本一樣,是以,一點時間沒浪費,她直接摸去廚房了。
後,藉着月光,她便看到好幾盤剩飯菜擺在窗戶下頭。
心下一喜,女子當時便走過去了,掀蓋住飯菜的盤子,瞅到底下是一個完整的蹄髈時,她口水差點流下來了,後,她就看到窗戶前頭的菜刀了,又私下尋覓一番,她又瞅旁邊一鼎鍋子蓋着的東西好似一塊案板。
當即,她便將案板拿過來,將蹄髈放在頭,右手持起菜刀,正要切蹄髈,忽——
“吾乃大乘,汝乃何人?”
伴隨着一道低沉的音,她看着手拿着的菜刀不知何時冒出一隻蒼白大手,將她持刀的手緊緊攥住了。
“孃親呀!”口慘叫一,女混混昏倒在地。
“唉,我也不嚇你的,誰讓你握住大乘了呢?”從案板冒出來,老楊一臉憐憫的看向地的女子。
而大乘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原因其實也很明顯→廚房這邊正好有個大窗戶嘛!大乘最喜歡站在窗戶旁了。
也是因着他死活要靠窗,他和老唐這不只好跟着來了嗎?
只是——
就算她躲得過大乘,怕是也躲不過其他人。
老楊正這,旁邊的東廂房忽又傳來三慘叫,緊接着便是“咚”、“咚”、“咚”三,聽着像是人落地的音。
聽着就後腦勺挺疼的。
是,杜嬰嬰讓房的第一天,老杜家回鄉的第三個夜裏,她家抓了個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