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一隻手臂的跳樑小醜,也敢在我的面前挑釁?”黑袍人嘴角微微的上揚,隨即便是伸手朝着司雲的另一隻手臂握了過去。
這黑袍人宛若成爲了一道黑影,而司雲的刀便是直接的劈空了。
也正是因爲司雲的太過於憤怒了,所以導致他剛剛所劈的那一刀顯得有些勉爲其難,極爲輕鬆的便是直接的被那黑袍人給躲了過去了。
“該死!”司雲怒罵一聲,隨即便是一隻手竟然是被黑袍人給直接的一手抓住,隨後司雲竟然是身體動都動不了的停在了原地。
“這是怎麼回事是?”司雲這才冷靜下來,在他面對的可不是一名簡單的和之前所遇見的灰袍人一般的存在,這可是灰袍人更上一層的存在,擁有武王級別的實力,他擁有蛻變境一重天的實力,在武王面前就是不堪一擊!
“司雲!”聶鄉驚呼一聲,便是朝着黑袍人衝了過去,身上的武魂所凝聚成的魂水化爲了一把淡紫色的長槍,然後被聶鄉反手握住,最後朝着黑袍人的胸口刺去。
“不要妨礙我,你我等一會再去收拾。”黑袍人冷冷的說道,隨即便是用另一隻手一揮,聶鄉全力凝聚的長槍便是直接的化爲一層一層的碎末直接的破碎,這是直接的就將聶鄉的武魂給碾滅的力量!
“你已經斷了一隻手臂,就讓你這隻手臂也斷掉吧。”黑袍人的嘴角露出冰冷無比的邪惡的笑容,然後隨即便是直接的微微用力,將司雲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捏碎。
“啊……”司雲想要拼命的瘋狂的掙扎,但是他的身體卻是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哪怕司雲青筋暴起,也根本就逃不出黑袍人的詭異的控制當中。
“放開他!”聶鄉害怕無比的看着這一幕,司雲已經是他這麼多年以來所剩下的一個兄弟了,他不能再看着司雲在自己的面前離去!
聶鄉再次的從地面上衝了過來,而此刻,在黑袍人的身後的兩名灰袍人便是直接的衝了了過來,各自使用手段,擋住了聶鄉。
這兩名灰袍人的實力竟然都是極爲不弱,每一人都是蛻變境的武者,並且身爲“暮”的人,身上的手段更是極爲的詭異不凡,聶鄉的全力衝擊之下,竟然絲毫的衝不開灰袍人的阻攔。
“一個小小的傭兵團而已,何必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呢?”一名灰袍人冷聲的對聶鄉說道。
“我們居然這麼多人都栽在了你們的手上,都不知道就憑藉着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有什麼本事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又是一名灰袍人說道。
在他們看來,這些狂獅傭兵團的人其實都是弱小無比,根本那就是不能和他們暮組織爲敵,但是卻愣是能夠殺死他們組織當中的這麼多的人,讓這兩個黑袍人都很奇怪,這狂獅傭兵團的能力到底有什麼?
就憑藉着這兩名蛻變境的武者?他們暮組織的人還沒有那麼弱,那麼脆弱不堪吧?
“嘿嘿,老子爲了這個幽蘭帝國,因爲我身爲一人類,所以不會幫魔族做事情!所以要用一切的能力去抵擋魔族踏入我們的土地當中,僅此而已罷了!”聶鄉摸了摸嘴角的痕跡,大聲的說道。
“切切切,自己都快已經死了,竟然還在說這些無所謂的大話,說出來又能夠改變什麼呢?憑藉着你這曲曲一個螻蟻一般的存在?”灰袍人冷言說道,對於聶鄉所說的是完全都不贊同和理解。
而此刻,司雲便是瞳孔收縮,他盯着自己的手臂也是被一點一點的捏碎,無論是血肉還是骨頭,在這名男子的面前都是顯得如此的脆弱不堪。
“你看,多美呀,看你的表情,想必也是相當的讚歎我所說的話吧?”黑袍人邪邪的笑道,眼睛在注視着手中的血肉和碎骨。
他仿若是十分的享受這一個過程,這一點點的將人給折磨致死的過程,看着別人無能爲力,只能的求救,求饒的大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痛的快感。
而司雲此刻卻是已經叫都叫不出來,因爲這黑袍人的手正在朝着司雲的脖子處不斷的移動,在司雲的身體下方,已經是全部成爲了碎末一般的存在。
司雲此刻終於懂得了,爲什麼他們狂獅傭兵團的那些鐵血的漢子會露出那樣恐懼和害怕的聲音,終於是知道了爲什麼這麼久以來,沒有一個狂獅傭兵團的人能夠承受的了。
這種痛苦,確實是一般人沒有確切的體會過都是難以理解的。
“你知道嘛?當初我所遭受的折磨是要比你慘的多,不過在最後我都是一點一點的挺過來了。”黑袍人幽幽的說道,將自己的臉湊到了司雲的眼前,顯露出他滿臉的那些傷痕,可以想象出黑袍人當年也是遭受了不知道什麼的待遇。
“司雲!”聶鄉大叫道,但是卻又一次的被眼前的這兩名灰袍人給擋住了。
此刻司雲便是眼睜睜的看着黑袍人用力,然後一點點的用他的蔥白帶着血液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脖子當中!
“既然兄弟們都已經死了,那麼老子留我這條命又有何用?”聶鄉大吼一聲,面目中帶着一絲堅決,仿若是已經做出了某種決斷一般。
聶鄉的頭髮在那一剎那間變的蒼白無比,整個人瞬間便是蒼老無比,無數的皺紋出現在聶鄉的皮膚上,但是與此同時,也是帶來了比先前所大了幾倍的氣勢轟然爆發。
在那一瞬間,聶鄉便是直接擁有了蛻變境巔峯的戰力,甚至說是堪比武王的存在也是不足爲過!
這是聶鄉所曾經獲得的一種祕法,卻是從來沒有暴露出來,因爲一旦使用,那便是需要燃燒一生所有的壽元!
然而一生剩下的生命力,所換來的只是十多分鐘的強大,而當這股強大過後,那便是會直接燈盡油枯,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聶鄉猛一揮手!兩名灰袍人直接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