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楊辰掛着一雙熊貓眼死氣沉沉的趴在桌子上。
“不…不用謝,嗯…”本以爲蘇靈恢復正常了,卻沒有想到事情其實是變得更糟糕了,就在他剛要說不用謝的時候,卻不料蘇靈竟然湊上嘴就親了過來,整個人撲在他的懷裏!“嗯…”當楊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爲嘴脣接觸的剎那他就感覺到自己一身都提不上一絲力氣,而蘇靈卻不斷的在他的懷中索要…最後楊辰整個人都虛脫了,整個人像是一個星期都沒有睡覺的樣子,一雙眼睛黑腫,嘴脣發紫,眼瞳裏滿是血絲。
“真是要人命。”看着在趴在自己身邊沉沉睡去的蘇靈,他苦澀而又納悶,自己的初吻原來是這麼的糟糕…雖然是美女,可是這代價也太大了,比捱揍還可怕…“早戀真是要人命。”他不由的感嘆。
劉娟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徐珊似乎有意的在等她,她剛走上前去,徐珊就對着她說道:“老師請你喫飯,走吧。”劉娟聽到徐珊竟然請她喫飯,自然很高興的答應下來,興高采烈的坐上了徐珊的車。
剛達到目的地,劉娟的臉sè就有點難看。
“徐老師,您帶我來這裏幹什麼?”這裏不正是自己家的飯館嗎?徐老師難道不知道這裏已經成了廢墟,已經沒有人再想起以前的那個‘河下飯館’了嗎?
徐珊看劉娟不高興,嘆了口氣,拿起電話:“小雪,你在哪?我們都已經到了。”
“我在這!”
徐珊和劉娟看向聲音的方向…只見薛冷雪穿着jing服正在劉娟家的飯館火災現場朝着她們招手。
“jing察?”劉娟看到薛冷雪的時候露出驚訝的表情。
徐珊拉着劉娟走了過去,對劉娟介紹道:“劉娟,這位是老師大學的同學薛冷雪,現在是崇縣的一名刑jing。”然後對薛冷雪說道:“小雪,你跟她說說吧。”
薛冷雪對徐珊點點頭,然後對劉娟說道:“我就直奔主題,我懷疑你們家那場大火燒得離奇,你的爺爺nǎinǎi和媽媽可能是被他殺。”
“你…你說什麼?”劉娟雙目呆滯起來,轉而變成憤怒,再而變成害怕。
“你不用害怕,你努力想想,當時你應該在剛在一中讀初中的吧?學校的老師有沒有找過你家長?”薛冷雪問道。
“找我家長?”劉娟努力的穩定了下心情,然後搖頭說道:“初中的時候我的學習成績也是不錯的,媽媽去世前的一場考試我還得了全班第三名,當時媽媽很高興的給我買了最喜歡的娃娃…您爲什麼那麼問?”
“你再好好想想?”
“如果真要說見家長的話…那隻有家長會的時候了,那場考試後開了家長會,媽媽到過學校一趟,後來每幾天…飯館就着火了。”劉娟說道。
“家長會?當時你們的班主任是那位老師?”
“是夏書文老師呀。”劉娟很快的回答道。
“夏書文?”徐珊皺起眉頭,對薛冷雪說道:“小雪,你不會是懷疑是夏老師…這…我平時看夏老師雖然做事丟三落四的,但教育孩子都很有辦法,而且也很用心,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薛冷雪翻了翻白眼:“我也沒說懷疑是他呀,這樣的話線索就斷了,要想找到更有力的證據恐怕很難…”
“我媽媽真的是被他殺的嗎?”劉娟聲音有點顫抖。
薛冷雪搖搖頭說道:“這我也不敢肯定,但我相信很快會…嗯?誰!”話說到一半,薛冷雪突然看到遠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然而她跑過去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一個人。
“怎麼了?”徐珊和劉娟跑了過來,疑惑的問道。
薛冷雪皺起眉頭:“看來果然不是那麼簡單…你們兩個好像被人給跟蹤了。”
“跟蹤?不是吧?”徐珊和劉娟都大喫一驚!
“跟蹤你們的人就算不是兇手也一定跟這件案子有關聯,可惜…沒有抓到現成的,這樣的機會以後恐怕不會再有了。”薛冷雪不由心裏自責自己剛纔太魯莽打草驚蛇了。
“我能看見鬼你信嗎?”不知爲何,這個時候劉娟卻想起楊辰在教室裏恐嚇自己的話。“如果是巨大的爆炸那麼死的不可能僅僅是三個人…”劉娟突然說道:“他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你說什麼?”徐珊和薛冷雪聽到劉娟低聲自言自語的話一愣。
“啊?”劉娟臉sè怪異的說道:“前ri楊辰也來過這裏,他告訴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然後說如果是巨大的爆炸那麼死的不可能僅僅是三個人,他的言外之意似乎是想告訴我,媽媽可能是被他殺的…後來追問他,他又不說爲什麼…。”
“楊辰?”徐珊和薛冷雪一愣。
“不可能吧…三年前的事情…楊辰還在鄉下中學裏讀書,又怎麼會知道呢,肯定不會的。”徐珊很斷然的說道。
“那也不一定…”薛冷雪皺起眉頭:“任何人都可能是目擊者,或許他真的知道些什麼呢?”
“這不可能!”徐珊很斬釘截鐵的說道,但看了看劉娟可憐的樣子又嘆了口氣:“他那裏我去問問看。”
崇縣一中內務辦公室,吳忠心慌意亂的在自己辦公室桌前來回,手裏不間斷的撥打一個號碼,終於打了將近半個小時,電話接通,電話裏傳來一個男子深沉的聲音:“有什麼事?”
吳忠驚慌道:“不好了,有個jing察在調查那件事情。”
“現在我幫不了你,而且那件事情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自己看着辦。”電話那頭卻很淡然的說道。
吳忠頓時瞳孔一縮:“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呀!那還不是爲了掩蓋我們的事情!如果jing察找到我,你就不怕我將你的事情也揭發出去?”
“真是笑話,吳忠,你難道不覺得自己說話很搞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能有什麼把柄嗎?如果有…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訴我…我保證,你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說到最後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這…老大,我的老大呀!您就幫我一把吧?這…我吳忠也算是跟你做牛做馬這麼多年了,自問是沒有哪裏得罪老大您的地方呀,這麼點小事情,您這麼做不是讓我們爲您做事的人都心寒嗎?”吳忠都快要哭了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竟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能太絕,給你指條路,最近馬平越來越不聽話了,我知道你手裏有他的把柄,我也不多問,還是像以前一樣,明白嗎?”
吳忠瞪大了眼睛:“這…有點難辦呀。”
“難辦?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最近勾搭上馬平的小姨子?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沒有得選擇。”
掛斷電話吳忠整個人散了架一樣的倒在椅子上,突然神sè一冷,猛的坐直了身子,打開抽屜,從抽屜裏抽出一張黑乎乎的照片塞進信封裏,在信封上寫下‘馬平收’,將信封放到辦公桌上的一疊即將要送達至人的信封一起,然後嘆了口氣,點燃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
然後拿起電話道:“你說的事情我跟你辦妥了,我的事情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笑着說道:“很好,我果然沒有猜錯,jing方要查你,也要有證據,你怕什麼。”
“可是…可是那東西到現在還沒有真的找到,如果落在jing方手裏不僅是我,你也跑不了的!”
“那就得想辦法把礙事的人給除掉。”電話那頭冷冷的說道。
吳忠一愣,說道:“這…不太好吧?再怎麼說殺jing察可是重罪,如果追查下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你還知道後果?走上我們這條路已經沒有退路,想清楚,看準了再出手,別給我惹出什麼岔子,擦屁股的事情我可不會再幫你。”
“你總得給我點人手吧?我一個人怎麼辦得了?”吳忠苦澀的說道。
“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幾分鐘後就會到你辦公室,沒什麼事情別打這電話。”“嘟……”
通話剛結束,就聽到樓道清晰的腳步聲。
“噔噔噔…”
“進來。”
…
“哎呀!”楊辰剛到樓道口,意外的撞見到個人,還沒來得及道歉那人竟然慌張的離開,看着那人的背影,楊辰皺了皺眉頭:“吳忠?他幹什麼那麼慌慌張張的。”
“徐老師您找我?”剛到教室的楊辰就聽劉娟說徐珊讓他去辦公室一躺,於是他來到徐珊的辦公室,然而剛推開門剛話落,而看到辦公室內的情景,他的臉sè頓時蒼白起來!
“咳咳…嘔!”只見徐珊竟然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口不斷吐着白沫和血水。
“徐老師!徐老師你怎麼了?”“啊!徐老師!你醒醒!不要死啊!”楊辰滿是驚恐之sè!連忙上前扶住徐珊,卻意外發現桌上一個圓形的水跡“河水的杯子呢?”然而四處查找卻沒有看到杯子的影子,看到徐珊的情況越來越糟,連忙從徐珊的包內找到手機,撥打急救電話。“你好!這裏是崇縣一中!……”
“咳咳…”徐珊的狀況竟然略微的緩和下來,她眯着眼看到的是楊辰模糊不清的影子“是,是誰?”
“我是楊辰!”“你一定能好過來的,會好過來的。”楊辰滿臉溼潤。
“楊…辰?我這是怎麼了…”徐珊有點神智不清。
看到徐珊的樣子,楊辰心裏充滿了憤怒:“爲什麼這麼好的老師要被人殺!爲什麼老天是那麼的不公平!”“兇手!你們這些**不如的畜生,我要把你們全都揪出來!不管你們是天王老子還是地獄的惡鬼!我楊辰發誓!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吳忠?難道是他?”楊辰努力的回想剛纔在樓道上撞着的人…他的手裏拽着硬物磕着我的手…“是他!”楊辰猛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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