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離玄聽公寓時候已經是晚上, 兩人去了趟超市買了點食材,回去之後就由離玄聽做飯。
公寓裏很安靜, 宿黎拿着書坐在客廳裏,偶爾能聽到從廚房裏傳來聲音。手頭專業書越看越無趣,他乾脆放下書偷偷走到拐角,微微探頭便能看到在料理臺前忙碌身影。
兩人份晚餐不難準備,只是在超市時候買了太多食材,當時離玄聽問他想喫什麼時候, 他一溜圈報了一堆菜名,結果離玄聽全都應承下來。
“在外站着呢?”離玄聽頭沒抬,注意力全在烹飪上。
宿黎被發現, 於是乖乖走進去:“沒好嗎?我餓了。”
他剛走到離玄聽身邊, 便離玄聽拿着筷子小嚐了下味道, 而後從夾了一塊肉片遞到宿黎前, “有點燙。”
宿黎微微一頓,稍張了嘴咬住了肉片。
入口滑嫩, 恰好味道從舌苔上綻。
宿黎微微眯了下,“好喫!”
離玄聽笑笑, 而後顛鍋順勢把肉片倒進旁邊空盤, “好了。”
“你經常在家裏做飯嘛?”宿黎幫忙端着盤子,邊走邊問:“之前我就想,你做飯真好喫。”
“偶爾會做, 但只是練習。”離玄聽幫他盛了湯, “在家裏就幫爸爸打下手,但只給你做過飯。”
宿黎喝湯手微頓:“是嗎?”
離玄聽:“嗯。”
兩人邊喫邊聊,離玄聽似乎對宿黎在學校事很有興趣,總是在提話題問他經歷。宿黎覺得己在校生活挺一般, 偶爾跟室友出去玩,去幾次社團聚會,其他時基本上泡在實驗室裏。這加上軍訓,在學校一共待了快兩個月時,他學校沒走完一圈。
喫完飯後休息,離玄聽給他拿了一套新睡衣,尺寸與他相符,而且清洗過,衣服上味道他非常喜歡。等洗完澡出來時候,他才發現己穿睡衣與離玄聽睡衣同個色,同樣黑色絲綢睡衣。
不知道是不是己錯覺,宿黎總感覺出來之後離玄聽目光好似在他身上過了一圈,他差點又沒控制住圖騰。他往客房方向走,剛進去到寬大牀鋪時有點不太習慣,躺下之後又有總覺得了點什麼。
這周他去實驗室時多,基本晚上都在離玄聽那歇着,習慣每天被離玄聽抱着睡,如今己一人側躺着,身後沒了離玄聽,心裏有種空落落感覺。
宿黎閉躺了會,最後是不太習慣地坐起來。
客廳裏,離玄聽看完了書,抬看到時鐘已經走到了二點。
他把書放下後往房走,剛走幾步便停了下來,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此時周圍環境安靜,離玄聽腳步輕緩地走到客房前,而後輕輕敲了,“阿離,睡了嗎?”
宿黎聲音清晰地從後傳來:“沒,怎麼了?”
離玄聽不改色口道:“前兩天下雨,我屋裏有點潮,今天能在你這睡嗎?”
他話音剛落,前咔嚓一下就打了。
宿黎抱着枕頭站在後,尾有點紅,似乎是隱隱約約紅紋,“那進來吧。”
離玄聽默不作聲,進屋後把合上。
屋內分安靜,兩人躺在寬大牀上,時一秒一秒地往前走。
久到身邊人平穩呼吸聲響起,離玄聽在黑暗睜了,底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紅,而後輕輕伸手將誰在前方人攬進懷裏,直至宿黎溫暖軀體貼着他胸膛,他纔有一種不敢言喻滿足。
男生頭髮是沐浴露清香,裹挾着他身上獨特氣息,如同讓人心神放鬆清香,每一次呼吸都能讓躍未止神魂恢復平靜。離玄聽手撫在宿黎臉側,黑暗那幾道鳳紋若隱若現,給那張漂亮無暇臉上增添了幾分脆弱感覺。
離玄聽撐着手,微微俯身親吻在他角,聲音沙啞又低沉。
“阿離。”
屋外天漸漸沉了,繁星消退,月隱雲層。
如壓抑許久陰沉,似乎將迎來某種爆發。
-*
宿黎迷迷糊糊醒了,入是分明鎖骨,及略微起伏胸膛。
他手不知何時緊緊抱着離玄聽腰,整個人幾乎快掛在他身上,連着離玄聽身上睡衣都被他蹭了不。
宿黎腦子一頓激靈,馬上就醒了過來。
他手足無措地從離玄聽身上撤下,奈何人被離玄聽緊緊抱着,半分掙扎不。無奈下只能小聲地喊着人,“玄聽?玄聽你醒了嗎?”
離玄聽聽到聲音了,手下作微微收緊,直接把宿黎按在了懷裏。
男人氣息緊緊包裹着他,手放在他敏感背後,宿黎腦一陣顫慄,臉上圖騰當場就沒壓住,頓時爆發出來。
“醒了?”離玄聽聲音沙啞,他宿黎沒回答,睜時便前毛茸茸腦袋。
他稍一低頭,一隻手慌忙地伸了過來,匆忙地捂着他。
“閉。”宿黎聲音驟然響起,聲音微冷,又帶着幾分催促。
離玄聽身體微僵,他感受到肩甲處似乎被誰蹭了蹭,略微滾燙熱度隔着衣物傳達到他皮膚,隱隱之,好像有什麼失控了。
他松了手,隔着宿黎掌心,聽到匆忙起牀聲。
男生腳不經意踩着他衣服好幾下,隱約踩到某個地方,使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擋着他睛手不知何時松,緊接着傳來了浴室關聲音。
啪地一聲——
離玄聽睜了,不知覺,他彷彿感覺到身周傳來熱度,壓得他口乾舌燥。
他掀被子停了會,伸手抓過桌子上冷水一飲而盡,熱意一點未散。
宿黎從浴室裏出來時候,臥室離玄聽早就走了,窗簾被拉,陽光灑在地上,有種暢快且不明暖意。
他推,沒聽到屋外聲響,“玄聽?”
等了一會,沒傳來回應。
宿黎只好走了出去,找了一圈沒找到,最後聽到主臥那邊傳來聲響。沒關,他剛走進去便迎對上從浴室裏走出來男人。
男人赤着上身,底下穿着一條長褲。
毛巾蓋在頭上,頭髮上水順着他臉側滴落。
過鎖骨,過胸膛,流過腹肌,最後沒入腰。
宿黎驟然一頓,收回目光:“你沖澡了?”
“嗯。”離玄聽擦了擦水,抓過牀上短袖套上,到宿黎停在口,便道:“阿離,過來。”
宿黎腳步微頓,“時好像有點晚了,我們可能會趕不及……”
只離玄聽從旁邊椅子上拿來了一套衣物,與擺在牀上休閒服如出一轍,他將衣服拿給宿黎:“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