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隨着房門推開,松鼠的神經也緊繃到了極限。
她開始思索自己要怎麼解釋
“素材”這個說法用來忽悠一下警衛還行,黃主任應該是不買賬的。
要不然讓凌默打暈他算了?
嗯?不錯啊!就這麼做吧!
甚至仔細想想的話,還讓人有點小激動啊
然而黃主任的下一句話,卻一下子打破了這位下屬危險的臆想。
“小姑娘,你說的就是這個嗎?”黃主任走入了實驗室內,問道。
咦?!松鼠頓時瞪大了眼睛,她連忙衝到了窗口向內望去。
屋內除了那個冰棺外,的確什麼都沒有
但是這不可能啊,明明就只有一個出口而已
正當松鼠在絞盡腦汁地思索着凌默他們到底去了哪兒時,她無意中瞥見了小女孩安安的反應。
隨着黃主任的問話,她在少女的牽引下慢慢走近了門口,朝裏面望了一眼。
不過她先是皺了皺眉頭,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然後才點了點頭:“嗯這也是我熟悉的。”
“也?”
如果不是知道凌默他們剛剛就在這兒,松鼠說不定就將這個字眼忽略過去了。
但現在她卻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小女孩之前所說的,並不是這具喪屍屍體。
她說的也許是凌默一行人
就在這時,她看見安安抬頭看向了上面,然後往前走了兩步。
原本她站在門外。是看不見裏面的所有地方的。可是隻要她跨過門檻。就能將一切盡收眼底了。
而剛剛意識到那一驚人事實的松鼠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撲了過去:“不行!”
“噗通!”
松鼠撲在了地上。
她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作爲一個書呆的運動能力了雖說普通人的體能也得到了大幅度提高,但畢竟不是人人都變成了奧運冠軍,想一撲四五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果然剛纔發現的那個謎底已經將她“對正常事物的正常思考能力”消耗光了
不過緊跟着,松鼠便鬆了口氣,因爲她聽見了那個少女和張東耀緊張的聲音。
“安安你怎麼了?”
安安暈過去了。
待黃主任他們將安安送走後,凌默便翻身從門後的天花板上跳了下來,然後抬頭看向了上面如同蝙蝠般倒掛了一排的喪屍們:“可以下來了。”
“我就知道你們在天花板上!”松鼠很興奮地衝了回來。帶着滿臉灰和一點鼻血。
但凌默的眼神卻顯得有些古怪:“嗯你還帶了個尾巴回來。”
“啊?”
松鼠剛愕然地回過頭去,手腕就被捉住了。
“別動。”是那名戴帽子的少女。
“你你不是回去了嗎?你怎麼跟着我回來了?”松鼠驚慌地問道。
“你的表現有太多問題了,張東耀那個蠢貨只顧着利用安安纔會注意不到,但我不會。”少女說道。
很明顯,少女說得太有道理了。
松鼠一時間無言以對,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凌默:“嗚”
“放心吧,他們早就知道我跟着你回來了。而且,他們也知道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少女將松鼠往前一推,然後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張略帶病容。但卻依然神情倨傲的臉來,“對吧?姐夫?”
凌默露出了一絲微笑。
的確。在這麼多喪屍的感應下,沒什麼人是能夠偷偷接近的。
松鼠表現得太過反常,這些中部營地的倖存者們又貌合神離那麼有想要跟獵鷹營地精誠合作的,自然就有想要乾點別的什麼的。
而會跟着松鼠回來的,必然就是那個打算乾點“別的什麼”的。
不過這還真是給了他一個驚喜啊
“我就覺得那屁股有點眼熟嘛!”凌默一開口,少女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就僵住了。
“開玩笑的。”
少女哼了一聲,看向了凌默身後的一個人影:“夏娜。”
“嗨,王凜。”夏娜對着她揮了揮手。
這少女正是夏娜的表妹,王凜。
不過一看到夏娜熱情的表現,王凜卻頓時嚇了一跳。
直到看見夏娜那冷淡的笑容時,她才一下子鬆了口氣。
用很可怕的表情說出很熱情的話語,這纔是正常的夏娜嘛
等等,正常的夏娜?
王凜有些愕然,不過她仔細看了看,卻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氣質上還是很恐怖的
“她”
“看出來了?她偶爾能進入完整版夏娜模式。”凌默解釋道。
現在的夏娜本身也算是融合版的,而且保留着人類的部分思維模式。
雖然戰鬥的時候她會徹底變身“喪屍版”,但平常狀態下偶爾也能表現出大概百分之八十的“人類版”。
爲什麼只有百分之八十?因爲無論她外表再怎麼像,但依舊沒有人類的情感。
比如她現在對王凜的認知就是:應該是個很親近的對象,做人時關係不太好,不能喫。
所以綜合起來後,就變成了一個略顯冷淡的笑容,以及一個溫柔的“嗨”。
然而王凜並不知道這些
她忽然感動了一下,然後就撲過來抱住了夏娜。
接着她又鬆開了夏娜,轉過來抱住了凌默。
“這妹子真是長大了啊那個當初被剃得光溜溜的妹子這會兒也會表現出溫柔的一面了”凌默有些不知該如何反應,總不能抱回去吧?於是他彆扭地伸出手來,摸了摸王凜的頭。
嘖,真矮
“對了跟你一起行動的那個老鄭呢,上次分開後”凌默嘗試着想要拉下家常。
這時王凜卻突然抬起了頭來,露出了一張滿是淚痕的臉:“姐夫,幫幫我們。”
凌默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了。
早在很久以前,當他還是那個幻想着什麼時候把葉戀拐回家的小年輕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一個真理。
你娶了一個妹子,你就等於娶了她全家。
當然這個“真理”,不一定就是全部現象
而且凌默現在腦子裏想的也不是這個。
他皺了皺眉頭,然後輕聲問道:“說吧,要殺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