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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道母臨凡,悠悠宿命幾時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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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未來身補全現在身?

  姬飛晨愣住了。

  居然還可以這樣麼?

  “可這樣一來,師妹不就永遠失去自己的未來?”

  “是哦。但作爲先天之君,她哪裏還需要未來?現在永恆,先天不朽,那所謂的未來,不過是一個不存在的可能。我這種方式,只是一種更加特殊的逆天改命。”

  “……”

  姬飛晨皺着眉頭,思索太陰神女的話。他總覺得,太陰神女的舉動有些不對頭。

  “行了。”太陰神女一拍手,地板上刻畫的陣法大功告成,銀白色的輝光在二人身邊升起:“走,我帶你去!”

  她不由分說,抓起姬飛晨便跨入時空。

  追光溯月,光陰流轉,二人跨入時空亂流,順着太陰輝光刻畫的通道,向着遙遠未來前進。

  看着時空景象,姬飛晨倍感意外:“神女也精通時光祕術?”他還以爲,神女是太陰大道以及音律之術的雙重大聖。沒想到,居然也精通時光法門?

  “太陰大道除卻音律外,本就涉及時空。古老時代,先民以月亮陰晴圓缺訂立曆法,太陰本身便是時光的體現。”

  神女腳下步步升起月輪光弦,而姬飛晨身畔則是以時光長河演化浪濤,向着未來奔騰……

  五彩繽紛的時空亂流中,不知走了多久,神女突然開口:“你對愛情怎麼看?”

  “愛情?”姬飛晨扭頭看向神女:“您怎麼這麼問?”

  “太陰之道,除卻是時光、音律外,同樣涉及姻緣。我好奇你的姻緣,不可以嗎?”頓了頓,太陰神女語氣加重:“李靜洵喜歡你?別告訴我,以你的才智,居然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對姬飛晨有一份情誼,李靜洵斷然不會選擇這一條路。

  姬飛晨抿着脣,身邊天河的速度有些放慢。

  “我知道。”姬飛晨目光望着前方,聲音低沉:“我心悅她,自然也能感受到她對我的情分,只是我不打算這麼早就跟她攤牌。”

  “早?你們認識幾千年,這還早麼?”太陰神女對這二人很無奈,昔年設法撮合二人,如今到這一步,居然還沒真正在一起。

  說話間,趁着姬飛晨不備,暗中神女從袖袍甩出一縷銀華。

  “當然,面對我們永恆的壽命而言,我們所經過的,不過是彈指一瞬,或者說曾經年少無知的歲月。”姬飛晨嘆息道:“我知道,師妹對愛情有一種戒懼,那是她從小看着父母遭遇而升起的警惕。”

  正因爲清楚李靜洵的警惕和顧慮,所以哪怕這一千年來二人關係緩和,身邊人不斷起鬨,姬飛晨仍沒有開口。他一直裝作光風霽月,毫不在意身邊人取笑。

  他在等李靜洵化解心結,等李靜洵自己想明白,每一對情侶都有自己的相處方式。他們二人並非李靜洵父母,李靜洵的顧慮大可不必。

  當然,萬年時光也是讓二人瞭解彼此,免得遭遇其他道君大聖們的悲劇。

  故而,姬飛晨仍保持二人以往的相處模式,讓李靜洵漸漸習慣這種距離,瞭解彼此的本質。

  “而且,天界開闢這件事在我看來,是我們二人最後一個矛盾點。我本來的打算是,等師妹證道之後,完成天界開闢這件事。然後我們倆修行至萬年大關後,才慢慢攤牌。”

  “一萬年?”太陰神女看姬飛晨的眼光頓時不同了:“你願意等一萬年?”這……這未免太有耐心了吧?

  “既然要許諾永生,用一萬年時間來相互瞭解,難道不應該嗎?”

  “我知道,很多大聖道君。不,只看天仙這一層次即可。很多雙修道侶在漫長歲月中反目成仇,甚至斷緣和離。神女既然司掌姻緣,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輩長生不死,最大的敵人正是時間。”

  因爲時間悠久,凡塵時攜帶的感情,總有一天會漸漸磨滅。再炙熱的愛,在時光的流失下,也只能化作醇厚的美酒。雖越品越香,可早已不復往昔。

  “我所要的,不是因爲年輕時候的衝動而結合,最終在老年彼此廝殺的怨侶。”

  姬飛晨忽然想到什麼,笑道:“比如一對小情侶,在相處短短幾年後被人拆散。然後花上數千年甚至上萬年重逢。誰能保證,他們之間的情感能一如往昔?”

  悠悠萬載,那短短幾年的朝夕相處,真能比得上後來一萬年間積累的羈絆嗎?除非,處於幽閉狀態,長久不與外人相處吧?

  神女:“……”聽到姬飛晨的話,的的確確能體悟到那一份深沉的情誼。藏於冰川,隱於深淵,含蓄而隱晦,甚至極爲理智。

  既然想要許諾永恆,那麼就要做到盡善盡美。

  縱然我喜歡她,但是我給予對方選擇的權利。如果在這一萬年間,她仍認爲自己不適合談情說愛,無法與我攜手許諾永恆,那麼便隨她意,就此作罷又何妨?

  “對他而言,情愛不過是人生的一部分,卻並非全部。縱然沒有情愛相伴,仍能笑傲永恆,挺胸直行。這份胸襟,倒的確適合長生修道。這也是蕩魔帶來的本質?亦或者是他獨一無二的特質?”

  神女和姬飛晨同行,慢慢思索他的話。

  不得不承認,姬飛晨的話很有道理。面對永恆漫長的歲月,一舉一動的確要慎重。一時的莽撞,有可能在未來造成莫大隱患。

  區區千年,怎敢許諾永恆?

  在這一點上,神女理解姬飛晨。

  只是怎麼感覺,膝蓋很疼呢?

  “你覺得,不以漫長時間爲考量,便無法得到真正的愛情嗎?”

  “也不盡然,說到底,所謂的愛僅僅是兩個人攜手相伴。只是因爲我等壽命漫長,相處的歲月漫長。所以,不能憑藉短短二三十年的相識,來決定自己永世的命運。”

  太陰神女表情複雜,不由想到自身。貌似自身便是這種情況?

  姬飛晨漫不經心道:“我輩相處,那麼歷經歲月的相處相知,最終自然而然走到一起。要麼,經歷刻骨銘心的歷練,讓二人真正交心,明白彼此心意而攜手跨過無數考驗,得到最終的愛。”

  “可不論哪種,都不是隨便在嘴上說說的。”

  “有道理。”太陰神女望着前方,忽然時空亂流掀動狂風,劇烈的暴動影響她既定的目光。

  “不好,抓緊我!”神女扔出太陰嫦月輪護持二人,銀輝裹着二人,讓姬飛晨看不清外界的景象。

  不知過去多久,風暴停歇,二人也隨之順利進入一方時空。

  “還好還好,雖然和我定位的時間有些差異,但在這個未來中仍有她存在。”太陰閉目反應,拉着姬飛晨來到一處青山秀水處。

  在清寧的溪流邊,一個女童正對水梳頭。只是她動作有些笨拙,對自己齊腰的烏髮,一時間難以整理。

  不用太陰神女開口,姬飛晨便清楚的感知到,此人的確和李靜洵、巫女擁有同樣的靈性本質。

  姬飛晨喃喃道:“這就是她的未來嗎?”

  “你過去,奪取她的真靈本質,我回頭可設法將李靜洵復生。”太陰神女站在原地維繫時空通道,讓姬飛晨真正踏入這片時空。

  山間傳來雨後特有的氣息,姬飛晨走在略帶泥濘的小路上,來到女孩身邊。

  穿着紅衣的女孩突然手不穩,木梳向小溪墜落。

  “不好!”她趕緊伸手去抓,但旁邊橫過來一隻大手,將木梳拿在手中。

  抬頭看到這個身着玄色華服的男子,女孩神色警惕:“你是……”

  “我來幫你吧。”姬飛晨拿着梳子,自然而然來到女孩背後,幫她梳理長髮。

  女孩身體緊繃,可看到姬飛晨沒有其他動作,僅僅幫自己梳頭後,才安靜下來。只是她盯着水面倒影,仔細觀察身後男子的行動。

  姬飛晨微微一笑,默默幫女孩打理自己的頭髮。

  說起來,自己幫師妹梳頭,也只是在當年東海之畔,二人一起開天寶食肆的那段時間吧?

  在他回憶往昔時,雙手動作不停,不知不覺便按照當年李靜洵的髮髻,爲女孩做了一個驚鵠髻。

  “大哥哥是一個人嗎?”女童口齒清晰,聲音悅耳,哪怕碰到這個陌生男子也毫不畏懼。

  “嗯。”

  “您是來這裏看風景嗎?”

  “找人?”

  “那是在雨中分散的?”

  “差不多。”

  姬飛晨不欲多言,索性轉問女童。不過女孩到底知曉分寸,只說自己跟爺爺一起生活,其他事情一問三不知,顯然對姬飛晨仍有些戒備。

  “的確如她一般啊。”

  想起自己的目的,姬飛晨一時間陷入遲疑。

  爲了現在的師妹,抹掉這個無辜的未來身嗎?

  女孩望着水面,好奇打量漸漸成型的驚鵠髻:“大哥哥的手真巧,只是這頭型有些不適合我。”

  姬飛晨一怔,默默看向水面。

  的確,女童用這個髮型,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莫不是自己通過她再追憶故人?說到底,轉世之後若非特殊情況外,已經完全可視作新個體。

  新的人生,新的人格。自己既然不肯做蕩魔玄聖的化身,那麼異地而處,這女童又豈會甘心成爲師妹復活的媒介?就連師妹自己,恐怕也不肯以這等方式復活吧?

  而且已經獲得新生,自己又何必再讓她牽扯在過去中的種種糾葛?

  遲疑了一會兒,姬飛晨索性重新解開,又爲女孩梳成飛仙髻:“那我再換一種。”

  梳攏散開的長髮,每一梳下,都有細碎的金輝光斑落在女孩的髮間。

  頭髮,是靈力的象徵。姬飛晨爲女孩梳頭,心中以最美好的祝福,祈禱女孩這一生事事順遂,萬福無災。

  不思,不憶,不念,不見……

  只願你來世平安康泰,再不受諸苦罹難。

  當兩個小型環鬢成型後,姬飛晨舒了口氣。盯着女孩的面容,不由想起曾經的巫女。

  說來,自己初見巫女的時候,卻也是這幅景象啊。

  “日後,跟你爺爺好好生活吧。”將梳子塞給女童,姬飛晨灑脫離去。

  回到太陰神女身邊,姬飛晨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

  神女挑眉道:“就這樣?”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心智更強。

  “可以了,神女,我們回去。”姬飛晨臉上多了幾分疲憊,索性席地而坐閉目養神。

  神女微微一笑,揮袖升起神光,帶姬飛晨離開。

  不久後,一位老者來到女童身邊。他似有所感,看向姬飛晨二人離去的方向,然後對女童打招呼。

  “爺爺,你回來啦!”女童看到老者,直接撲入懷中。

  “哈哈……爺爺過來接你了。”老者看到女童髮髻間凝聚的念力,神色一頓。然後露出慈祥的笑容,輕輕撫摸女童的後腦。

  悄無聲息的,姬飛晨遺留的庇佑咒術就此散去。

  “走吧,我們回家。”

  “哎?這麼快?”女童難得外出一次,可不願意再度回到清冷的宮殿中。

  “以後還有機會,下次爺爺帶你去一個更好的地方。”

  女童想了想,最終還是乖巧的點頭。“那一言爲定,爺爺不準反悔!”

  “當然不會,爺爺跟你拉鉤。”老者伸出小指,跟女童定下約定。隨後,帶着女童離開。

  只是女童頻頻扭頭,往自己剛纔坐着的地方看。

  說起來,自己剛纔在這裏做什麼來着?還有這個髮髻,很奇怪啊,這是誰幫自己做的?莫非是爺爺嗎?

  伴隨白霧瀰漫,女童很快便忘記這一段經歷……

  時空亂流,姬飛晨和太陰神女離開方纔立足的時空後,望着沉默不語的姬飛晨,太陰神女輕聲問:“如此,你不後悔?”

  “我非彼,安之彼之樂?既然師妹已經轉世,就不要去驚擾了。至於復活師妹,憑藉我遺留的那一道咒,可以在轉世身死亡後,將靈性收回,那時候再做計較也來得及。”

  “也好。”

  神女沒再說什麼,帶姬飛晨回到玄姆金殿。

  此時,除卻玄母之外,天母娘娘也在殿中。她和玄母對坐,身邊光輝與玄母的雲氣輝映。

  看到姬飛晨獨自歸來,但神色好了幾分,玄母娘娘也算放下心。她取來一枚金盤交給姬飛晨,上面散落不少夾雜混沌元氣的寶物:“這是我從混沌收集的材料。既然拿了你的九霄寶塔,總要給你一些補償。回頭你用這些材料重新製作護身法寶,並不比九霄寶塔要差。”

  姬飛晨定眼一瞧,這些材料皆蘊含鴻蒙法則,乃鴻蒙孕育的瑰寶。如果用這些材料打造先天神兵,絕對不比九霄寶塔差。

  “多謝娘娘賞賜。”

  頓了頓,姬飛晨再度提及黃庭道君的事:“轉世之後再非本人,這次我隨神女一行,更加堅定這個想法。娘娘,縱然那最初的孩兒是你嫡子。但這些轉世中的道君,難道就不是您的孩子?難道您真要看這些孩子,一個個都爲宇宙捨身嗎?”

  旁邊天母挑起眉頭,露出驚訝之色。

  而道母心中一驚,頓時玉顏震怒。將金盤塞給姬飛晨後,直接逐客:“行了,爲我那孩兒偏執的人,有一個就夠。你安安心心回去,全當你從沒見過我!”

  道母神的話帶着某種疏離和冷漠,彷彿死掉的人並非她的孩子,而是一個隨處丟棄的棋子。

  姬飛晨抿着脣,深深看了一眼道母,似乎要把她的儀容牢牢記在心裏。但他明白,道母的容貌跟道君一樣,這家子人的面容被特殊的力量籠罩。只能當場看到,當離開之後,便會漸漸忘記他們的模樣。

  如今自己雖然位列先天道君之尊,可仍無法真正記憶玄聖天顏。

  “娘娘,不知所有人都能甘心忍受這個命運的。”

  說完,姬飛晨起身就走。顯然,他仍打算繼續追查下去。至少,要清楚道君來世的情況,他才能真正安心。

  “等等——”

  突然,道母叫住姬飛晨。

  上下審視着姬飛晨,道母緩緩問:“你相信,這個世界上好人有好報嗎?”

  “其他人我不清楚。但如果是道君的話,祂一定會有好報。”

  再然後,道母沒有說話,門口的侍女默默送姬飛晨離開。

  他離開後,天母才似笑非笑問:“妹妹跟他說了什麼?什麼九個孩子?轉世中的道君?你們這是在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安心之語罷了。”道母冷着臉,說了自己方纔對姬飛晨說的話。

  天母聽後,神色有些古怪:“這話……這話妹妹說來,不實之處太多了。”

  “真真假假,而且我也沒誆騙他什麼,只是話中暗示,他聽不出來,那是他的事。”

  天母仍不贊同,可道母搖頭道:“善意的謊言,讓他圓滿道心,總好過將這些糟心事記一輩子,不是嗎?”

  “那也不能這樣——”天母還要說些什麼,太陰神女趕緊過來行禮:“拜見師尊。”

  被這一打斷,天母不再跟玄母糾纏,而是笑着讓神女起身:“剛纔你帶這小子離開,是怎麼讓他放下復活李靜洵的心思?”

  縱然她和玄母有開天創世之偉力,也做不到無所不能,無法將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重現。不然,道母又豈會坐視自己的孩子遭受那等命運?

  “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帶他去見了一下故人。沒想到,還沒等我出面勸說,他便自己放下了。”太陰神女想起姬飛晨的風姿,也有些感嘆。

  “這等拿得起放得下的偉男子,的確少見。難怪‘祂’那麼青睞此人。”

  “你做的不錯。”道母一臉讚許:“這樣一來,足以讓小姬順利修持無上境了。”

  道母的確說了不少假話,但這都是黃庭道君早先的囑咐,擔心姬飛晨因記掛自己,從而動搖道心。所以,道母刻意召姬飛晨前來,便是打算幫他彌補道心,讓他了無缺憾的證道。

  哪知,雖然道君這件事暫時釋懷,但李靜洵這件事仍沒有解決。幸虧太陰神女出面,果斷將姬飛晨送去李靜洵的前世。

  沒錯,並非未來,而是古早之前的前生。

  那是李靜洵出身之地,尚沒有進入這方宇宙之前。

  未來無定,唯有過去已存。

  太陰神女逆天改命,將姬飛晨送往過去,暗中引動風暴,讓他將“過去”誤認爲“未來”。

  當然,這也是一次豪賭。

  如果姬飛晨真要抽取過去身的本源來複活李靜洵。恐怕會讓李靜洵這個人從世界上徹底消失,連前世的痕跡都無法留存。

  萬幸,姬飛晨最終選擇放手。

  不單單是太陰神女,道母也鬆了口氣。

  如此一來,小姬道心更加圓滿,相信也不會再有其他波瀾了。

  聽到神女的解釋,天母無語。

  “你二人這般作法,就不怕他哪天得知真相?”

  “知道又如何?黃庭是化身,這話並沒有錯。諸大宇宙來自真界,這一點也沒錯。真界有劫數,我兒挽救劫數,還是沒錯。至於其他……暫且不需要告訴他。這反而是對他的保護。”

  太陰神女也道:“而且這次弟子跟他同行,觀他性格。縱然對這些事難以放下,但也不會因情傷身。逍遙自在,明知本我,倒是一個灑落的妙人。”

  “行了,姐姐難得來一次。既然來了,便幫我盤算盤算,如何對付那幾個傢伙。”

  對太元等人,道母遠沒有自己所言的那麼大度。

  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非要在起源之地目前動亂的時間點,生出另立宇宙根源的心思。道母胡言亂語了一大通,可關於道尊們的目的卻一點沒有摻假。

  這些仙道教主們的打算,從始至終就是要將仙道徹底獨立,另起爐竈。爲這件事,害得自家孩兒拼命奔波,挽救大局。道母娘娘心疼孩兒,怎麼可能不恨?

  只不過她明白,如果不能置之於死地,那麼再多次的勝利都是虛的。

  “萬幸,這次多了一個援手。日後咱們這一方,或許能多一位玄聖助力。”

  “僅僅一位?”

  “倒也是。”

  幽冥教主之外,塗山也算一個,還有三界計劃開啓後的其他受惠者。自己這一方只要好生經營,當可把控最終的勝利。

  天母道:“只是仙道那邊,以道祖的性子,必然對姬飛晨另有招攬。三日後,怕要將輪值教主的位置轉給小姬。”

  道母自信滿滿:“隨他們去!我兒是被他們逼死的。就憑這一點,小姬便絕對不可能和他們毫無芥蒂的攜手。這便能給我們爭取時間,讓真界恢復過來。而且——輪值教主?姐姐說錯了,不是他們給,而是我們搶。不管他們同不同意,三日之後,小姬都會成爲仙道魁首,以地仙之祖的名義推行‘三界計劃’。三道尊居住離恨天中,受我牽制,小姬在人間可大展手腳,早日完成他的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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