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虎獸核爲雷陽拼死得來之物,如若僅憑他人一語便雙手奉上,還怎爲修道之人。
玄武湖與青雲宗同爲桑雨洲四大至強宗門之一,而玄武湖少主已自報名號,所以無論雷陽交出高山虎獸核與否,都是難逃一死。
倘若雷陽未死,此事一旦傳揚出去,玄武湖顏面無光,青雲宗也必會追究此事,縱然面前年輕人貴爲玄武湖少主,雖罪不至死,但也難免會受到一番重罰。
故此,當玄武湖少主圍困雷陽之時,便已生出取雷陽性命之念。
雷陽對此心知肚明,但心中卻是無懼,離族之時,藥師雖言生命大於顏面,但以此時的情形,雷陽唯有去抗爭,去拼出一條生路。
“少主心善,便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交出獸核,便可安然離去,如若不交,那便休怪我等無情。”
玄武湖少主一旁之人神情淡漠地出言道,好似生殺予奪皆在玄武湖少主的一念之間,並且雷陽還要對此感恩戴德,感恩其不殺之恩。
玄武湖少主玩味的望向雷陽,好似望向一頭獵物般。
雷陽未出言回應,悄然運轉丹田中的風之本源,面前顯化出一柄無形天刃。
玄武湖之人見雷陽遲遲未出言,皆眼望玄武湖少主,玄武湖少主則微微點頭示意。
玄武湖之人見玄武湖少主示意之後,瞬間便是展開襲殺,但雷陽面前的天刃已是徹底成型。
當玄武湖之人臨近雷陽時,天刃則直劈玄武湖少主而去,擋於玄武湖少主身前之人的軀體瞬間爆碎,血與骨紛飛。
並且天刃去勢不減,直斬玄武湖少主。
但天刃劈下時,玄武湖少主體內卻突然湧現出一片血光,當血光隱去之後,玄武湖少主竟是安然無事。
正當雷陽訝異時,玄武湖少主卻面露痛苦之色,面色紫青,神情扭曲,修爲盡去,靈氣瘋狂湧出體外。
血光雖可抵消天刃絕大部分的力量,但天刃餘力仍是摧毀了玄武湖少主的丹田,廢去其修道之基,如若未有稀世古藥,玄武湖少主此生再也不可成爲修士。
玄武湖少主雙眸之中盡爲無窮無盡的怨恨,死死地盯着雷陽,咬牙出言道。
”不要殺了他,我要他知道何爲生不如死。“
而雷陽突如其來的一擊,使玄武湖衆人皆是頓於原地,當玄武湖少主出言之時,衆人方纔回神,再次衝向雷陽。
雷陽雖丹田已空,靈力全無,但雷陽仍是不懼,單臂持槍,直面玄武湖衆人。
山林月色下,絢麗武技功法綻放,冷幽刀光劍影閃爍。
雷陽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染紅衣襟,胸前更是可見兩個透明的指洞。
未有靈氣支撐,雷陽終是不敵,但雷陽身姿依然挺拔,面無懼色。
如今儘管不可傷玄武湖衆人分毫,但雷陽仍然持槍向前衝殺,與玄武湖衆人戰於一地。
未有任何意外,雷陽仍是不敵,節節敗退,面色蒼白如紙,體力已是漸漸不支,身形搖搖欲墜。
正當玄武湖衆人慾上前生擒雷陽之時,叢林中突然現出一道燦爛的金霞。
霞光一時之間耀得衆人皆無法睜眼,霎時之間,當霞光隱去時,雷陽卻已不見了蹤跡。
玄武湖衆弟子面面相覷,皆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而玄武湖少主已是出離了憤怒,睚眥欲裂,怒視雷陽消失之地。
“給我去找啊!找不到他,便以你們所有人的性命來換。”
這個夜裏,上雲山註定不會平靜,兇獸與猛禽驚得四散奔走,叢林中傳出一片怒吼與嘶鳴之聲。
往下三日,玄武湖衆弟子遍尋上雲山,怎奈何,雷陽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蹤影全無。
於此同時,上雲山孤族駐紮之地也是一片噪雜,一所大帳中的老者暴跳如雷,怒目圓睜。
“你們是如何看管的,小小丫頭都無法看住,要你們何用,自今日起,全部停發一月靈石,受一道劍靈之罰。”
下方衆人皆低垂着頭顱,不敢有半句怨言。
“太不像話了,給我派人前去青雲宗,定要把那丫頭給我帶回來。”
衆人領命而去,而雷陽早已遠在萬里之外,絲毫不知自己所引起的巨大影響。
............
雷陽於上雲山失蹤四日之後,雷陽於一間屋舍中醒轉。
雷陽眼望陌生的屋子,也不知處於何地。
雷陽只是記得當日於上雲山之中遭遇玄武湖衆人,正值危難之際。
叢林中突然現出一道金光,而後雷陽便是徹底失去意識,也不知被何人所救。
而後雷陽起身,軀體上的傷勢已然盡去,只是腦海中略有些許昏沉。
當雷陽推開房門時,便於前方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而熟悉的面孔卻是孤青雨。
如今雷陽心中已有了答案,短短幾日,孤青雨便是救下雷陽兩次。
且兩次皆是危及生命之時,如若未有孤青雨,雷陽早已便成爲玄武湖少主的刀下之鬼了,雷陽心中也是極爲感激。
此時,孤青雨見屋外的雷陽時,當即上前而來。
當雷陽欲出言感謝之時,孤青雨則是拉起雷陽進入屋內,關好房門。
“我兩次救你性命,你說該如何報答我吧!”孤青雨出言極爲直接。
“只要我可做到之事,絕不會皺一下眉頭。”雷陽神情誠懇地出言道。
“既然如此,那便給我二十萬靈石。”孤青雨伸出一臂,向雷陽索要。
孤青雨一言猶若晴天霹靂般,炸響於雷陽心間,雷陽修道至今,甚至從未見過千枚靈石,而孤青雨開口便是二十萬靈石,如此使雷陽久久無言。
孤青雨見雷陽如此,則淺笑出言道:“眼下便有一個報答我的機會,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至此之時,雷陽陡然回神,這纔是孤青雨所言的主題吧!
雷陽面露警惕,防備出言道:“你想做什麼?”
孤青雨瞬間激動地出言道:”兩日之後,便是玄武湖附屬宗門進貢之時,我們二人便前去劫了它,所得全部歸我,以此當成對我的報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