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陳子文分裂屍魂,將擁有水靈根的屍體煉成第二分身。
屍魂配屍體。
經過一個月的磨合,第二分身的煉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水魃煉製工程啓動!
陳子文爭分奪秒,以第二分身施展化屍訣,吞噬殭屍屍氣,一連突破行屍、跳屍、銅甲屍,臻至銀甲屍。
接着,五子化陰、棺材菌——
終於,水靈根分身突破銀甲屍巔峯,體表出現金斑,開始往金甲屍進階。
至此,陳子文才停了下來。
金甲屍的進階需要全身金甲,金斑的增加需要一些時間等待,等到完全成爲金甲屍,屍氣陰陽交融,纔可以繼續吞噬金甲屍屍氣,使其抵達金甲屍巔峯。
這段時間不會浪費,亦將孕育妖生嬰結鬼化龍鳳丹……
將水靈根分身收入鬼洞,陳子文化作八魃,土遁潛入人世間。
1993年的兩廣變化很大。
陳子文來到任家鎮。
這裏與民國時期相比,可謂天翻地覆,已幾乎認不出了;
與另一世1993年相比,亦變得繁榮許多。
街上行人匆匆,自行車鈴聲叮叮噹噹,鎮上有不少工程在作業,好似在建工廠。
陳子文出現在原任家鎮街頭,這邊一間早已不見,但商業街規模更大了,還有幾棟大廈在興建,隱約間有種後世縣城的規模。
往事如風。
陳大帥早已成爲傳說。
記得的人也不剩幾個。
爲了煉屍,陳子文付出了很多,另一個陳子文也是。
陳子文獲取的記憶中,當年陳子文爲了換取龍元等物,將整個兩廣交給了某人,不過最終那人還是沒能坐天下。
而賣掉了地盤的陳子文,由於軍閥身份,沒有前往港城,而是帶着一大幫人南下去了南洋。
陳子文當大帥的那些年,紅顏無數,不過只娶了小紅與任婷婷,連凝霜也沒給名分,敖天龍爲此不止一次找上門來。
這些人都跟着陳子文去了南洋,包括大半個任家,如今在那邊也有着不小的基業。
陳子文漫不經心地走着。
不久,陳子文走到一棟大廈前。
陳氏集團。
陳子文融合的記憶中,另一個陳子文讓陳子文到這兒來一趟,他會爲陳子文安排好身份證件、金錢等物。
這裏是原陳子文住宅,如今拆遷改造,變成了陳氏集團的大樓。
陳是陳子文的陳。
這是自己的大樓。
陳子文走進大樓,沒有保安,一樓有兩個女前臺。
女前臺看見陳子文,其中一個忽然猛地起身,指着陳子文對身邊同事道:陳、陳少!
兩人一前一後跑到陳子文身前:你、陳少好!
陳少?
陳子文看着倆女。
你們認識我?陳子文問道。
倆女其中一人點頭:董事長給了我們你的照片,說你這幾個月會來。
陳少,你和董事長長得真像,不愧是親爺孫!另一個女的激動道。
爺孫?
陳子文眼角跳了跳。
說話間,經理聞訊而來,拿着一張照片,確認過後,走到陳子文跟前,打發了倆女前臺,領陳子文前往大廈內部。
陳子文走進電梯,身後依稀還能聽見倆女前臺在那竊竊私語——
好帥啊!
哪裏帥了
?很普通好吧?
什麼很普通啊!你看那氣質、那眼神……這麼年輕就是集團董事長的孫子了!
……
陳子文明白另一個陳子文給自己辦好的身份是什麼了。
到了五樓,走進一間辦公室,陳子文從經理手中接過一個文件包,取出身份證件一看,果然如此——
姓名,陳二狗,陳氏集團董事長陳子文唯一的親孫子。
……
陳子文沉默。
這傢伙難道不知道將來會合魂的嗎?
文件包裏除了身份證件,還有一隻大哥大,一張卡,一疊錢。
大哥大上貼着一張紙條,留着一個號碼。
陳子文拿起大哥大,撥通這個電話——
沒有信號!
……
他有什麼囑咐你的嗎?陳子文看向經理。
經理應該屬於另一個陳子文的親信,點頭道:董事長說大廈頂樓那個房間裏的東西屬於你了。
帶我去。
陳子文讓經理帶路,後者欲言又止,直到到了頂樓,來到一堵牆壁前,經理才指着牆壁道:這間房間沒有門,四面封死。
這是這位經理第一次說話有些結巴。
他不知道這對爺孫關係如何,萬一眼前這位陳少發火,又該怎麼做?
陳子文自然不會發火,揮了揮手,示意經理離開。
等經理離開,陳子文一步向前,穿過牆壁,進入房間。
房間很空蕩。
裏頭只有一樣東西——
鎮國石靈!
陳子文一早便已感知到,此時打開鬼洞之門,將鎮國石靈收了進去。
鎮國石靈是一塊螃蟹形狀的巨石,裏頭封印着法海。
陳子文的記憶中,鎮國石是五色女媧石的最後一部分,只要讓女媧石融合鎮國石,就能將五色石補全。
五色石補全後,能擁有很大的變化。
不過這一次,陳子文沒有立即補全五色石。
五色石補全後,會引起五色使者的注意。
《僵》那段記憶中,陳子文便被五色使者弄去了時間亂流,這一次,陳子文打算暫時擱置,等到以後,實力再增強些,設計一個陷阱,將五色使者一網打盡!
上一次沒能抓住黑雨和白心媚,這一次一定要抓住。
陳子文看着鎮國石靈,想了想,縱身進入鬼洞,將鬼洞之門關閉。
破!
陳子文意念一動,鎮國石裂開,一分爲二。
鎮國石裂,露出一個大和尚——
法海!
上一次,陳子文落入時間亂流,讓法海溜了,這一次陳子文想要看看,這大和尚究竟有什麼特殊之處!
陳子文盯着法海,做好了準備。
然而,從鎮國石中脫離出來的法海,卻一動不動,彷彿死屍。
這是——
陳子文盯着法海,很快確定眼前法海真的已經死了!
這是一具特別的屍體,不似普通人類死屍,沒有了神魂與精華,就像螃蟹蛻下來的殼,又好似那些壽元耗盡的元嬰。
怎麼會死了?
陳子文不解。
提前從鎮國石中脫離會死嗎?應該不會。
這個現象,讓陳子文想起了一些事。
當年自己第一次抵達精絕古城神殿,遇到過一隻巨大玉質眼球,並因其中能量使得自己左眼發生變異;然而當自己回到明朝,第二次
抵達精絕古城神殿,遇到那隻玉質眼球時,玉眼卻無端碎成碎片,亦沒有了任何能量。
這二者之間有什麼共通之處嗎?
陳子文琢磨了一會兒,看着法海的遺蛻,忽然取來一隻特別的陶罐。
這個陶罐是從雲南蟲谷得來,裏頭有一種神祕的液體,滋養着一隻殘缺的綠色的元嬰。
曾經陳子文將耗盡精華的元嬰軀殼放入陶罐,結果元嬰軀殼溶解在陶罐中,變成了滋養碧色殘嬰的養分。
想了想,陳子文攝來法海遺蛻,將其一根手指伸入陶罐中。
只見法海手指遇水消融,甚至連整個身體都如流沙流水般流進陶罐,變成了神祕液體的一部分。
陶罐中,碧色殘嬰恢復速度明顯一漲!
好似想要完全恢復成完整元嬰似的!
遠處木蓕精彷彿聞到了氣味,好奇地跑了過來,衝着陶罐使勁瞅,好像很感興趣。
有意思。
陳子文盯着陶罐,揮手將它封印到鬼洞一角。
做完這些,陳子文呆呆坐在鬼洞中沉思了許久,終於再次開啓鬼洞之門,前往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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