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她看着跟前女子的眼神又加深了怨恨。
見她不語,心中的怒意又加了幾分,“你這個小賤人,被我說中了心事,無言以對了吧。”
遺珠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氣,她無言,是因爲面對常寧,無論她自己說什麼都好,都會被認爲她在敲邊狡辯,所以她便是乾脆不說話,正想着離開,就被她拉住了胳膊。
“你站住。”常寧一把扣住她的胳膊,眸中滿是戾氣,“我在跟你說話,你這一句不回算是什麼?”
“話不投機半句多。”遺珠睨着她捉住自己胳膊的手,微使力氣,便掙脫而開,“八皇姐,我叫你一聲皇姐,是因爲我還將你當成我的姐姐,可你一直那樣污衊我與八姐夫的,不但會令我寒了心,更會讓八姐夫寒心。”
“呵,寒心。你若是真將我當成姐姐,就不會三番四次的勾.引我的駙馬,”常寧不依不撓,擋去她的去路。
這裏是她的府上,遺珠自然是不好發作的,只得深吸了一口氣,耐着性子與她說清楚。
“八皇姐,我對天發誓,我絕對無與八姐夫有任何糾纏,若是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遺珠舉手對天發誓。
“發誓的事情若是能當真,這年中也不知要死多少人,這老天爺也不知道會有多忙。”常寧冷笑,根本就是沒打算就此放她離開。
“八皇姐,你到底想怎樣?”看來,今天若是沒如了她的意,她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了。
想來,今日在她府上設宴,裴易又不在府上。她丟下了一衆皇兄皇姐,將自己堵在這頭。瞧着別樣別院也不像有其他下人經過那樣,着實令人懷疑。
常寧雙眼發狠,“你若與他人成婚,我便是信你的話。”
“不是遺珠不與他人成婚,我那無緣的準駙馬已是出了京城,永無再回宮的可能。這下他的孩子也指不定是要當爹了。八皇姐,做人可不能那樣強人所難。”
“我便是要那樣強人所難,你能耐我何?”常寧冷哼,頓了一下,接着道:“除非你出閣,否則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一直堅持着不出閣,若不是因爲還有與我駙馬有聯繫,我說什麼都不會相信。”
遺珠真的感到無語極了,知道常寧是一個蠻不講理之人,卻沒想到她會是這般的蠻不講理,對牛彈琴都比跟她說話強。
她抿脣,決意不再與她多說一句話,越過她正要離開,還是被跟前難纏的擋住去路。
“夠了,常寧!”遺珠動怒,一雙瀲灩的水眸盛滿了怒意,讓常寧瞧着莫名覺得有另一番別樣的滋味,也難怪裴易一直對她死心蹋地,癡心一片。
這樣連生氣都顯得那樣動人的女子,恐怕是無幾個男子能抵抗住她的美吧。
“我與裴易根本毫無交際,請你不要再自行幻想我與他的關係,除了在宮宴上見到之外,我倆根本就從未在私底下見過面,若是你不願相信我也就罷了。但是,常寧,你不覺得你自個兒很可笑嗎?”遺珠是忍無可忍,也無須再忍,直接直呼她的封號。
常寧握緊雙拳,脾氣一觸即發,“遺珠,你說可說清楚了,我怎麼就可笑了?”
“當初是你用手段將裴易搶了去,好,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他與發生了肌膚之親。但有了那一層的關係,不論是如何,我跟他再無發展下去的可能。不管他是否在自願的情況下,他毀了你的清白,那是實情。不可抹滅的,我沒得選擇,與其說是放手,不如說是我已經不要他了。所以父皇給你們賜婚,我不曾說過什麼,也不想鬧什麼,就當自己那些年的情都錯付了。如今你們倆已是成親一年,你自己不想方設法去討裴易歡心,還整日一味的想着如何刁難我,你不覺得你自己真的很可笑嗎?我若是你,即便是一開始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得到他,可到底是已經成婚了,若是好好相處着,他心再冷,總會有被捂熱的一天。”
“你閉嘴!”常寧當下怒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有何資格來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的!”
“是你耍手段從我身邊將裴易搶走的,之後你又來針對我。我怎麼就沒資格說你了?我比任何人都有資格說你,你明明可以花更多的心思去討好他的,結果你卻是選擇只會令他厭惡你的辦法讓他去注意你,就是一直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你以爲我不想去花心思討好他嗎?你以爲我沒有像那樣想過嗎?是啊,人心不是石頭,沒有人的心是捂不熱的,只有捂的人不對罷了。不論我做什麼,爲他做了多少事情,他心裏想的唸的都是你,根本就不願意接受我的心意。我已經失去耐心了,所有的問題都在你身上,因爲他心中有你,只要你一日未出閣,他就心念着他與你還是有希望的。遺珠,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爲何要那樣令裴易牽腸掛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遺珠的腦海裏不斷地想回着她最後一句話,何爲不要怪她,她這次又要對自己下什麼毒手了?
“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是想介紹一個人給皇妹你,讓你認識認識,畢竟你的婚事剛吹了,這下,肯定是要重新一段新的感情,安撫一下你那受傷的心靈。”
常寧的話落,一拍手掌,從她身後的一處房間裏突然出現一名男子,
男子一出來,雙眸閃着一抹打量的光芒,眸底掠過一抹好色之意,讓遺珠心間升騰起一絲不安。
“常寧,你這算什麼意思?”遺珠後退了幾步,當下在找可退之路。
“沒什麼意思,就是爲我的好皇妹介紹駙馬啊。”常寧哼笑,朝男子道:“還不去自我介紹。”
男子聞言,立即往遺珠那兒走去。
遺珠見狀,立即往後退了幾步,“常寧,你什麼意思?”
“不用一直問我是什麼意思,我都已經說了很清楚了,就是想給你介紹駙馬。”常寧冷笑,看着男人逐漸逼近她,眸底報復的快意越發的明顯。
“遺珠公主,久仰大名。在下是趙丞相之子,趙初德。”男子身形偏胖,長相平凡,瞧着與趙初瑤一點兒也不像。
趙初瑤本來就是在京城頗有名氣,未來的一國之母。哪位皇子能娶得到她,便是能登上皇位。加上才貌雙全,京城所有的官家子弟都在盛傳她的美名。卻不知趙丞相居然還有一子?
她怎麼都沒聽說過?
而且,這常寧居然還要將這趙初瑤塞給自己?
遺珠轉身便要跑,身後的趙初德見狀,沒有經過常寧公主任何的旨意,立即上前直接從後地抱住遺珠,柔軟芬香的身子得手,教他興奮不已。
“你……大膽,鬆開我!”遺珠身子一僵,立即大怒,“常寧,趙初德,你們倆人這算什麼意思?在公主府上公然這樣對待一個公主,你們信不信我一跑到父皇面前告狀,都可以讓父皇將你們都殺了。”
“不,不會的。遺珠公主,我仰慕公主已久。若不是公主先前與那曼長卿有了婚約,我早就進宮向皇上提親了。如今公主遭那負心的男人拋棄,初德我不會介意的。公主,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公主你的。”趙初德說着,便是將遺珠的腰枝抱得更緊了,不顧常寧還在,將腦袋都埋進了遺珠的頸窩之中,用力地去嗅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芳香。
一陣惡寒湧上心頭,遺珠奮力地掙扎,“你放開我,放開我……你若是敢碰我一下,我一定會叫我父皇殺了你。”
不等趙初德開口,站在他們身後的常寧,發出冷冷的笑意,“遺珠,你就算了吧。這趙家本是對我們皇室有恩,就算父皇再不滿意趙初德。但他在我府上奪走你的清白,父皇定是不敢下旨殺他,反而會保全皇室的顏面和維護趙家與皇室的關係,而將你許配給招趙初德。”
遺珠聞言,心中發涼。
看來,這常寧就是一定要將自己陷害得嫁出去不可了?
“但這件事情一但發生,作爲在這八公主的主人,你以爲你能脫得了干係嗎?”
“你以爲我會怕父皇怪罪與我?呵呵,遺珠,你可千萬別太天真了。你這突然在我府上看見了趙家公子,倆人一見傾心,喝了些酒便是情不自禁的越了軌,這事情我可是左右不了。”
趙初德無心去聽她們倆姐妹的爭吵,一心只想着將這美人兒壓在身下,好好地疼上一番。便是抱起懷裏的人兒就要往前方的房間走去。
遺珠掙扎着,越發現自己越是掙扎,身子越是有些不對勁,身體深處隱隱地傳來一陣熱意,甚至……
曾中過媚藥的她,越是掙扎越是感覺到事情的不妙。
這常寧該不會是故伎重施,對自己下了藥?
遺珠越想越不對勁,卻不知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今日在宴上時,她並不曾喝酒,桌上的菜餚,凡是她喫過的,小包子都喫過。若常寧是在菜中下藥的話,那麼小包子就一定不能倖免。對了……
那盤兔子肉!!
遺珠一驚,想起常寧若是真的要讓小包子不喫自己喫嘗過的菜餚,那便是隻有那一道兔子肉了。
遺珠的心如是沉到深海底處,她自知此時若是掙扎的話,越會撩起這趙初德的獸.欲,而且跟這招初德提父皇殺不殺他的事情,也是毫無用處。
他今日有這般膽量過來八公主府,又在常寧的埋伏之下對自己動手的話,想必早就被常寧安撫得妥妥,常寧也一定是向他保證過,以他的身份,父皇非旦不會怪罪於他,而且還一定會將自己嫁給他的。所以這趙初德纔敢動了這般的心思。
思及此,遺珠便是覺得,任是自己再如何顧及她與常寧的姐妹情分都沒有用,她爲了裴易,即使是叫她殺了自己,她都一定敢下手。她所知道的常寧,向來就是爲了愛爲了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會使出一切不擇手段的人。
“常寧,我到底還是你的妹妹,你就一定要對我如此狠心?”遺珠咬牙,不掙扎,死死地穩住自己的腳步。
趙初德雖是一個偏胖之人,可從小缺乏鍛鍊,力氣都不怎麼樣,這般穩住腳步,倒是讓他拿自己沒有辦法。
“呸,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妹所生的女兒,你娘死之前都不曾有過封號,不過是在父皇接你回宮之時纔給你娘追封了一個貴妃。你以爲你娘被住封爲貴妃,你就是真的貴妃之女,就是真的是千慕國公主了?”常寧眸底滿是不屑,根本不認同她的身份,“母後說,父皇早知你的存在,卻不曾想過接你與你娘回宮,不過在你娘死之後纔將你接了回宮。指不定你娘是知道你就不是父皇親生的,所以根本就不敢向父皇道清,也不敢隨父皇進宮。遺珠,你敢與父皇滴血驗親嗎?”
遺珠的腦子懵了一下,一個腳步不穩,被趙初德使勁地橫抱而起,“美人,不管你是否真的公主,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不……你放開我……放開我……”遺珠回過神來,用力掙扎,越是用力,越是發現自己身上的力氣逐漸地被一點一點地抽空。
“美人兒,你不用這麼着急,我一定會很溫柔的……”趙初德見狀,內心興奮地等不及了,正是打算將她抱進房內,身後便是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哥,你在做什麼?”
這嗓音一落,一道柔弱的身影便是立即衝上前來,一把拉住他的抱住美人兒的手,用力的一扯,趙初德雙手本是抱不住遺珠的身軀,被如此一拉,手勁松開,遺珠整個人失去重心地摔在地上。
這一摔可將她理智都摔了回來,屁股與背部傳來的疼意教她清醒過來。
“遺珠公主,你見怎樣?”趙初瑤關心地問遺珠,見她臉色潮紅,即便是未經人事,但是飽讀詩書的她瞬間就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立即起身衝着自己的兄長低聲喊道:“哥,你是瘋了嗎?她可是公主啊,你竟是敢對她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