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聽馬歇爾的話,頓時一片譁然,他們已經花了足足一個多周的時間去尋找他們手地圖的地點,可是一無所獲,原本心便已經開始懷疑這份地圖的真實性,而現如今聽到馬歇爾如此斬釘截鐵的判定地圖是假的,衆人的心已經是信了大半
“他,老子知道凱撒那混蛋又耍我們”其一個隊員一臉怒氣衝衝的開口道,“我去找他去,問問他這麼耍的我們團團轉是想做什麼”
“走,一起去反正這任務根本是不存在的,我們再留在這裏也沒啥用”
看着羣情激憤的隊員們,馬歇爾的心裏不由得升騰起一絲興奮,如果隊員真的去質問凱撒的,那麼,他如果將這件事情捅到面去,凱撒的總教官位置肯定要讓出來,如此一來,倒是也能夠達成目的
想到這裏,馬歇爾的臉色不由得浮一絲笑意,但是,礙於隊員們皆是一臉的憤怒,這才極力的剋制。首發
“我覺得大家還是靜一靜的好,凱撒教官是什麼樣的人,想必大家都清楚,如果你們不怕死的話,儘管去鬧吧”哈利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一雙冷厲的目光掃向衆人。
哈利是現任米國的海豹特戰大隊的隊長,不管是領導能力還是軍事技能都是出類拔萃的,而且也是所有的參訓隊員年紀最大的隊員,但是,卻也正好踩在獵人學校的年齡分界線二十九歲
不管是實力還是年紀都是隊伍靠前的,所以,平日裏,隊員們對他多有忌憚,其他人的話或許不會聽,但是對於哈利的話卻是要掂量掂量其的分量。
衆人一聽,皆是一臉猶豫的面面相覷,其實他們想要去找凱撒要個說法,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他們是部隊的精英、兵王,不管是走到哪裏,都是受到最高規格的禮遇,但是,自從到了獵人學校,所有人都發現這一切變了,變的跟以前完全相反,他們現在成爲了一羣被凱撒時常掛在嘴的爛人、垃圾每天都被折磨的精疲力盡、瀕臨崩潰,所有的優越感全部蕩然無存,只剩下了無休止的折磨與侮辱,看不見任何希望的絕望。
馬歇爾見所有的隊員都被哈利的一句話說的偃旗息鼓,心裏頓時急的要死,但是,眼下這個局面卻是不能過多的表現出來,否則的話,他連唯一的底牌都會輸的精光。
而在這時,馬歇爾猛然看到灌木叢幾不可見的晃動一下,幾乎下意識的低喝一聲,“誰誰在哪裏”
馬歇爾的話音剛落,原本分散在各處的隊員頓時一臉警惕的張望着四周,下意識的壓低了身子,暗暗的將匕首攥在了手裏,滿臉的警戒緊張。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微風穿過灌木叢,搖動着樹葉晃動,彷彿在告訴衆人一切不過是幻覺
“什麼什麼情況啊”有人壓低聲音道,滿臉的緊張。
馬歇爾緊緊的趴在地,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前方,卻沒有發現任何的風吹草動,一時之間感覺到臉火辣辣的燙。
但是,由於此時隊員們都將注意力投注在對面的灌木叢,所以都沒有注意到馬歇爾的神情。
馬歇爾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暗怪自己神經兮兮,如果再說自己方纔看到的只是野兔,也不知道隊員們會不會笑話自己
在馬歇爾胡思亂想的時候,哈利衝着身後的隊員打了個偵查的手勢,只見一名隊員快速的躍出掩體,小心警惕的向前靠近。
馬歇爾這才感覺到一絲異常,連忙收斂心思,眼睛直直的看向偵查的隊員。
而此時,凱撒冷着一張臉看着顯示屏發生的事情,鋒利如鷹隼的眸子裏閃動着絲絲寒光。
通訊員有些疑惑的望着大屏幕,這纔回頭看向凱撒,“頭兒,滲透失敗這馬歇爾竟然能察覺到我們的人靠近”
“瞎貓碰着死老鼠”凱撒一臉冷厲的開口道,“他還沒有這個本事”
如果論實戰戰鬥,馬歇爾這個教官甚至不現在的受訓隊員,以他的能耐哪裏能夠察覺的到有人靠近,明明是神經過敏
靠
凱撒不由得咒罵了一句,但是,事已至此,他算再咒罵也已經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行動從一開始偏離軌道
而在這時,十名迷彩士兵蟄伏在灌木叢一動不動,隨着面前的人逐漸的靠近,所有人的眼睛一點點的變的冰冷,好似是隨時準備暴起傷人的獵豹,殺氣凜冽。
哈利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匕首,他的嗅覺一向很準,雖然只是極其細微的氣味,但是,他卻能夠非常清晰的分辨的出來
空氣漂浮着一絲陌生人的氣味,彪悍冷厲,讓人不寒而慄
突然,一道黑影縱聲躍起,直直的將那名隊員撲倒,甚至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抗,便只覺得脖頸劇烈一疼,緊接着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直覺。
“有敵人,撤退”哈利率先大喝一聲,猛然從地彈了起來,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動作迅捷的如同獵豹一般,讓人甚至無法瞄準。
馬歇爾一聽到敵人兩字,便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湧到大腦,再也顧不得其他,從地跳了起來,緊跟在衆人的身後奪命而逃。
眼見着滲透行動失敗,一衆迷彩士兵們如狼似虎的撲向望風而逃的隊員,一些反應慢的隊員硬生生的被對方撲倒在地,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抗,便已經被一拳砸暈了過去。
雖然這次的行動失敗,但是卻已有五名士兵被生擒。
“老夥計,這算不算你說的戰爭的意外因素呢”凱撒不由得咧嘴笑道。
“一個都跑不了”話筒裏傳出一聲冷厲剛毅的聲音,彷彿帶着一絲金戈鐵馬的錚錚之音,讓人不由得感到膽戰心驚
凱撒先是一愣,這才哈哈大笑一聲,“這倒也是,這次來參賽的隊員,哪個不是你親手挑選出來的若是論瞭解,沒有人你更瞭解他們,料想他們也飛不出你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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