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也不想與他廢話,可一想到大冬天在外露宿,不凍死也會病一場,於是我放下身段打算從這富二代身上弄點伙食費,
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問他
“在哪?”
陳海諾呵呵一笑報了地點,他那酒吧離我不遠,步行10分鐘就到了,他看到我露出詫異的表情然後說
“我去!開飛機來的麼?”
我瞥了他一眼,然後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陳海諾將一杯酒推到我面前說
“敢喝麼?”
我忍不住笑了,心裏正盤算着如何騙錢的時候,他自己倒是送上門了。
我看着他然後說
“我喝一杯!500”
陳海諾噴出剛喝的酒,瞪着我說
“什麼鬼?”
我忍着笑板着臉,然後重複了剛纔的話,他露出一副愛喝不喝的表情,然後就要說話我搶他一步說道
“怎麼陳大少爺,不會窮到出不起錢吧?”
我露出諷刺的表情,陳海諾這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瞧不起他,你只要稍微激他一下,他立馬自覺跳入你的圈套。他將錢包往桌上一拍,指着一瓶伏加特對我說
“你只要喝了這一瓶,這錢全歸你。”
我看了眼他那鼓鼓的錢包,目測他這錢夠我住豪華大酒店好幾天的,於是錢壯慫人膽我拿起伏加特,就豪飲起來,周圍響起了一片掌聲和叫好聲,最後我將那瓶酒喝的差不多了,這才放下瓶子拿起錢包裏的萬元大鈔,在陳海諾面前顯擺了一下,然後說了句
“謝了”
陳海諾被我驚的說不出話,我衝他淡笑站起身,步伐矯健的往外走,陳海諾忽然叫住了我說,
“要……要我送麼?”
我頭也不回的衝他擺了擺手,走出酒吧冷風一吹,我的大腦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暈,天知道在酒吧那副淡定的模樣其實都是我裝出來的,我抓緊的手裏的包,包裏的大鈔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下,我樂呵着朝附近的大酒店走,一時也就忘了沒帶身份證的事,等櫃檯小姐問我要證的時候,我在包裏翻了大半天也沒找到,還傻乎乎的將包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地上,然後蹲下身一一找着,
突然一雙男士皮鞋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抬起頭看向一臉不解的陳海諾,他問我
“你在幹嘛!”
我還沒回答,櫃檯就有人回到
“陳少爺是這樣的,這位小姐要來開房,可沒帶證件。”
陳海諾嗯了一聲,然後蹲下身幫我把一地的東西撿了起來,他問我
“爲什麼要來開房?”
我苦着臉說
“不想回去。”
陳海諾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就朝外走,他然後說
“別鬧了,我送你回去”
我一把甩開他,然後說
“我不回去。”
陳海諾見我堅持,以爲我是喝多了正耍酒瘋,他也就對着櫃檯小姐說
“給她開間房。”
櫃檯小姐就問
“額……幾天?”
陳海諾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說“一天。”
我追着說
“一個星期。”
陳海諾看向我不悅的說
“住那麼多天幹嘛?”
我也是酒真喝多了,和他說起話也不管不顧的,
“你管我,老孃愛住幾天就幾天。”
陳海諾被我的話噎住,也不在多言,我拍着櫃檯對那女人說
“給我最好的房間。”
然後我把陳海諾那萬元大鈔往桌上一按,頭抬的高高的,完全一副暴發戶的模樣,果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真他媽的爽,我傻傻的笑着,櫃檯的那幾個女人憋着笑,陳海諾一把拉着我接過櫃檯小姐遞來的房卡,然後連拖帶拉的把我扯到了電梯裏,冷着臉吼我
“你能別給我丟人麼?”
我被他吼的心裏不爽起來,我抬起頭就回道
“住房給錢有什麼不對,憑什麼說我丟人。”
陳海諾罵了我一句“白癡”
後來我才知道陳海諾爲什麼那麼生氣,原來這家酒店也是他家的產業,他罵了我後也就沒在理我,直到他把我送到房間就離開了,酒精麻痹着我薄弱的神經,我走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一步步的就像是走在雲端上一樣,頭髮暈眼發花最後撲通一聲我摔倒在地,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被一陣又一陣的門鈴聲吵醒,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頂着個雞窩頭,夢遊似的去開門,陳海諾被我這幅造型雷的外焦裏嫩,他可能從沒見過哪位女生,像我這般不顧形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走了進來無情的嘲笑着我,眼裏都泛出淚花,我白了他一眼抓了抓雞窩頭走到臥室,然後無力的趴到了豪華大牀上,將被子三下二下的把自己裹住,陳海諾將買來的早餐往桌上一放,走到牀上鄙夷的看着我說
“我說,你還要睡多久。”
我睜開眼睛皺起眉頭,忍不住埋怨道
“頭疼。”
陳海諾轉身看都不看我一眼,走到沙發上坐下,翻了翻他買了的早餐,然後端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一陣香味襲來我的胃就開始饞了,一下子坐了起來說道
“北街的沈氏包子?”
陳海諾嗯了一聲,從裏面拿出一塊水晶包然後一口喫掉,最後還無恥的吧唧吧唧了下嘴,我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舔了舔嘴脣吞了吞口水,陳海諾眉頭都沒皺一下的說
“昨晚你去見誰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他知道我和李梅見面的事了!想到這我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我真不知道陳海諾緊抓着李梅不放,是爲了什麼?他不愛顧曼曼就不會是報仇,他?
我盯着他問出了我的問題
“你是不是愛上李梅了?”
陳海諾的表情愣了一下,隨後他哈哈大笑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說
“你覺得可能麼?”
我一字一句的說
“我是個局外人看的很清楚,陳海諾你愛李梅!只是你不肯承認罷了。”
陳海諾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了過來,冷冷的說
“愛!太他媽可笑了。”
我也變了臉然後說
“陳海諾!一直在網上給李梅發騷擾信息的是你吧,你故意和顧曼曼在一起也是爲了接近李梅,那晚生日宴你趁李梅喝醉然後和她發生關係,然後拍了那個視頻用來威脅她,李梅可能對你是有好感,可她又覺得對不起顧曼曼,於是和你扯翻臉,你爲了報復然後把視頻曝光,我說的對麼?”
陳海諾扯出一抹邪笑,他一把將我按倒在牀上,然後用力吻住了我的脣,我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脣,他疼的放開了我,坐到牀邊伸出修長白淨的手撫摸着被我咬傷的嘴脣,他盯着我說
“你他媽的還真狠。”
我瞪着他,他看我這幅要喫人的模樣一下子笑了出來,續而一臉認真的對我說
“張紅!有些事你看的清楚,卻不代表就是事實,我說過愛情這東西不堪一擊。”
我不冷不熱的說
“陳海諾,愛情是神聖的,不是任何東西可以替代的。”
陳海諾露出不削的表情,然後嘲笑我道
“相信愛情的,只有傻瓜。”
說完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就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對我說
“這是我家的酒店你隨便住。”
他說完打開門就走了,沒在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