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龍說,你咋不開電視哩?今天有廚王爭霸!你一下就有了興致,這是令你身心愉悅的時刻。精湛的技藝,精緻的食物,精美的擺盤,一切都充滿了藝術般的享受。下午豔麗的斜陽照耀着你,還有那悅耳的鳥鳴以及幾樹令人驚豔的繁花,你用這一切努力提着自己的興致,甚至還掏出手機去拍了照片,但似乎都無濟於事。你走在寧靜的公園裏,心裏卻充滿着失落。你從中午幾乎一直坐到下午,腰就疼,臉面上還有着揮不去的睏意,唯有這一刻,你清醒而愉悅。
“魯迅從來就不是,也從來沒有成爲“方向”,他任何時候(過去,現在和將來)都不可能成爲“方向”,因爲他對任何構成“方向”的主流意識形態,以至“方向”本身,都持懷疑、批判的態度。”“‘你必須成功,你必須歡樂’,這是我們的時代病,也是這個時代的心聲。”你憂慮着你的憂慮,睏意始終圍攏着你。
邱邱說,你能不能喫慢點!你說,怎麼啦?邱邱說,你那快速咀嚼的聲音把人能聽崩潰了,你急着打仗去呀嗎!你一下就停住了。你說,我也感覺累,喫飯跟小跑一樣。邱邱說,你是在喫飯,再享受食物的美好,不是在例行公事完成任務!你說,是啊。我就老覺得喫飯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喫飯是內容,很實質的內容,不是形式啊。細細的嚼咽,品味食物的美味,感受濃濃的感情,應愛是享受纔對啊。我怎麼就忘記了這個根本了呢?我急忙忙的去幹什麼去呀。邱邱說,快喫,你是唐僧嗎?!接下來,你就細細的嚼,慢慢的喫,感覺一下子好了很多。
邱邱早早喫完了,在衛生間裏照鏡子,很大一段時間才拍着臉出來。邱邱溜達去廚房燒水,一出來就有了情緒。
邱邱說,要麼把聲音開小,要麼把電視關掉!你小心翼翼地說,您到底是要開小還是要關掉?邱邱說,沒人洗碗,明天早飯不做了!你訕笑着說,男人幹家務會癡呆的。邱邱睜大了她那美麗的眼睛看你。你忙說,真的,科學家研究的。邱邱說,你研究的吧!
魯迅說:“中國各處是壁,然而無形,像“鬼打牆”一般,使你隨時能“碰”,能打這牆的,能碰而不感到痛苦的,是勝利者。”魯迅說:“戰士死了的時候,蒼蠅所首先發見的是他的缺點和傷痕,嘬着,營營地叫,以爲得意,以爲比死了的戰士更英雄。但是戰士已經死了,不再來揮去牠們。於是乎蒼蠅們即更其營營地叫,自以爲倒是不朽的聲音,因爲牠們的完全,遠在戰士之上。的確的,誰也沒有發見過蒼蠅們的缺點和創傷。然而,有缺點的戰士終竟是戰士,完美的蒼蠅也終竟不過是蒼蠅。”
邱邱喊:娘娘!你洗個碗,壘得這麼高,要你洗二十個碗碟子,你不要壘到天花板上去了。鍋也沒洗,你這是給地主家幹裏嗎!
逍遙在微信裏曬了他辦公室的綠蘿,說他自自養、收留了這些植物,幾天一澆灌幾天一修剪。你說,俠骨柔情啊!逍遙又列舉了他自己配置的健身器械,簡直能開一個健身小館了,你不由得敬意頓生。朋友是看世界的眼睛,多一些看美景的眼睛,生活就多了美麗的厚度。朋友當是能當面批評背後讚美的。朋友當是能開誠佈公暢所欲言的。朋友當是能歡聲笑語不絕於耳的。朋友就是朋友,朋友不是社會上所謂的朋友。朋友永遠充滿着真誠。
“小林,小紅,小明在深山中走散迷路了。小林用幾百元的卡西歐手錶的GPS功能,找到了來時的路獲救。小紅用一千多元的運動手錶指南針功能找到了方向,走了兩天後到達小村莊獲救。小明用16800元的18K金AppleWatch……當天晚上沒電了。小明,卒。”你一看逍遙發的微信就呵呵笑,說,又是小明。
“美國海王星擅長偵搜水下洞庫,多番掠過海南基地偵查解放軍核潛艇……”你一看這檔軍事節目,邱邱就走開了,她嫌這人說話快。你說,這多有戰鬥氣氛啊。
你總是很願意給人說清他(她)不清楚的事情,當他(她)向你尋求幫助的時候。你知道自己人微言輕,但從不拿自己爲別人設障礙。一般人都是這樣,親戚朋友就更是這樣了,你惟恐自己說不清楚誤了別人,這樣你就有了負擔以及歉疚,你傾饢相受了,你就輕鬆了,感覺內心無愧,就不會感到有一點負擔在身上,所以,你高興的時候能傻傻的哈哈大笑,笑得讓邱邱呲牙咧嘴,罵你都啥年紀了,還這麼沒心沒肺的。
你對邱邱說,下午的時候,我接了一個電話,我極力的給他理着思路,他竟然難過了,好像我袖手旁觀一樣,我心裏還酸楚了起來。我想他有點着急,沒聽清我的言語。思路決定出路,別人不佔有充分的信息的情況下,只能給思路,判斷肯定要他自己去做。我只能把自己知道的盡力的告訴他,讓他更認清自己的環境,幫他做決策的參考。讓一個什麼具體情況都生疏的人,出具體的對策,除了胡說誤人還能有啥好效果。不過,不知道微觀的,可以宏觀,可以在假設條件下給出對策。他只能說,如果這樣,應該那樣;如果那樣,應該這樣。他說的是思路。邱邱望着你,一臉茫然,說,沒聽懂。你說,你裝吧。邱邱啃的笑了。你說,我還是覺得有些話可能沒引起對方足夠注意,還是要給強調一下。白天諸事纏身,現在雖然很了,還是給說說吧。邱邱做出一副很真誠的樣子,認真二嚴肅的點點頭,說,嗯。你呵呵笑,邱邱也跟着呵呵笑。你看着窗外,燈光照耀的樹下,滿地落葉。你想,靜的時候,怎麼有這麼多飄搖的葉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