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今天來就是打算找茬對吧?無關的人都給我讓開!”鄭旭領着一大羣人來到楊萌他們面前,後面那句話是說給陪玩的姑娘們聽的。
那些姑娘們看到這一幕紛紛起身離開,現場只留下楊萌、蕭鵬和張三------凌峯出去打電話去了。
楊萌抬頭看了一眼鄭旭:“哥們,東西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你,我怎麼就專門來找麻煩了?你這裏賣假酒還不讓人說了?”
“你說假酒就是假酒?”鄭旭氣道。
楊萌道:“沒關係,我們這就可以打電話給工商質監衛生管理部門聯合調查一下。這幾瓶酒就是證據。我這人沒別的好處,喝過的東西味道還就特麼的能記住,這一款酩悅‘粉紅’750毫升我喝了不下一百瓶,你覺得我能分辨不出真酒假酒?就這麼一瓶香檳加兩瓶‘瘋狗藥’配點兒紅牛你就要價四千六?挺黑啊!”
所謂的‘瘋狗藥’就是野格利口酒,這酒外包裝看上去像大號的風油精,而利口酒喝起來的味道又特別像急支糖漿摻鴻茅藥酒,看上去也醜,喝起來味道也一般,但是卻讓漢國的夜店咖找到了新玩法,也就是紅牛兌野格。
事實上這種合法非讓容易引起酒精中毒,但是卻讓很多人癡迷其中,半杯紅牛一杯野格摻和在一起一起喝,喝了之後不勝酒力的人迅速上頭。現在在某寶很多賣野格的店家都開始買一瓶野格送三瓶紅牛。。。。。。
而這種喝法最早是誕生於西方,但是在漢國卻被髮揚光大:野格利口酒的標誌就是一隻鹿,再加上那藥味十足的口感,讓人不明所以還以爲裏面是什麼鹿茸、鹿鞭之類東西的液體偉哥。
在漢國不管什麼東西,只要跟‘壯陽’倆字有關那賣的特別火,再加上它味道特別甜,味道和涼茶差不多,小女孩還以爲自己喝的是沒有酒精的飲料,結果就是瞬間斷片。
於是這酒直接在漢國夜店賣瘋了,一百多的‘野格’到了夜店價格甚至能到七百多!原來大家喝香檳,現在大家喝野格。而夜店也是如此,賣什麼酒都搭配‘野格’。帶涉世未深的妹子去夜店,請她喝野格絕對沒錯!
而夜店也樂於賣這玩意:沒有酒味賣得快利潤高賺錢多。所以各種套餐裏幾乎都有這玩意。但是楊萌對這酒實在無感。他喜歡喝香檳,可是沒想到這要來的香檳還是假的!這可把楊萌給氣壞了!
聽到楊萌要找人聯合調查,鄭旭坐到了楊萌對面,那個白套裙女孩坐在他身邊幫他倒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看着楊萌:“哥們,你是不是因爲喫定我了?”
楊萌笑道:“我喫定你?只能怪你自己賣假酒!我這花了大錢來消費卻買了假酒,你覺得我能覺得心情舒坦?”
“你不是找麻煩一口氣買四套酩悅香檳?”鄭旭看着桌子道。
楊萌攤開手:“我們來了四個人,要四套有什麼問題?這還只是開胃菜,我們這些人是很能喝的,要不然我能在這裏衝了一百多萬的會員?”
鄭旭看着楊萌道:“哥們,你說吧,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吆喝?這是你第二次問我這問題了吧?”楊萌道:“退錢,我們走人!要不然直接聯繫執法機構來研究研究你這賣假酒的問題。這酩悅香檳本身也不是多貴的酒,你還用劣質起泡酒來代替,哥們,你這有點兒過吧!”
鄭旭聽後突然笑了起來:“你是不是真以爲你喫定我了?”
楊萌看了一下週圍的人:“怎麼?想跟我玩橫的?”
“玩橫的?”鄭旭往沙發上一靠,摟着那個白套裙女孩一臉笑容:“不不不,我這是文明經商。這些人只是站在這裏,防止敲詐嫌犯潛逃。”
“敲詐嫌犯?你是說我麼?”楊萌指着自己鼻子問道。
鄭旭哈哈大笑:“當然是說你了!你這不是敲詐是什麼?”
楊萌搖了搖頭:“哥們,你這是作死!”
“我作死?”鄭旭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楞了一下後哈哈大笑起來:“在漢東市有資格跟我說這話的人還真不多!就算你讓龍騰過來你問問他敢跟我這麼說話?”
楊萌眨了眨眼:“鵬鵬,給龍騰打電話讓他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蕭鵬聽後直接拿起電話打了個電話。
鄭旭看到後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挺會裝啊!還真跟真事一樣!你給龍騰打電話他就能過來?”
楊萌往沙發上一靠:“那就等等看唄!”
蕭鵬掛上電話:“他就在‘龍韻’,說馬上過來!”
楊萌聽後笑道:“鄭旭對吧?你也瞧到了,人馬上就來了!”
鄭旭聽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大家都是在漢東混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面子?”楊萌點上一根菸:“我跟你講理你跟我耍橫,我跟你耍橫你跟我談面子?兄弟,今天這事沒法善了了!”
鄭旭突然問楊萌道:“兄弟,你姓劉?”
“姓劉?”楊萌先是一愣,隨即回過神來:“哦,你以爲我是劉文亮的孩子?不不不,我不姓劉!”
漢東市市委書記是劉文亮,楊萌也算相識。
“你也是外面來的?”鄭旭繼續問道。
楊萌冷冷一笑:“哥們,別查了。我說了,這事沒法善了!”
鄭旭腦子飛快旋轉,什麼時候漢東有這麼一號人物?太狂妄了也!楊萌也懶得理他,拿出煙遞給張三和蕭鵬,三個人抽着煙等人。
沒等多久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左顧右盼到處找人,蕭鵬伸手喊道:“龍騰!這裏!”
來的不是龍騰是誰?
龍騰看到楊萌在這快步走了過來:“師傅,你這麼着急叫我過來什麼事?”
楊萌指着鄭旭道:“這是你朋友?說話那叫一個狂妄,說整個漢東市有資格跟他叫板的人不多,包括你也不敢,我這幾年不在漢東,什麼時候又蹦出來這麼一號人物來了?”
龍騰聽後仔細看了看鄭旭轉頭對楊萌道:“師傅,我不認識他啊!這孫子誰啊?”
楊萌看着龍騰不是撒謊,歪頭問鄭旭道:
“哥們,龍騰罵你是孫子呢!該你硬氣的時候到了!”說完他也不等鄭旭回答,直接說道:“這是‘焦點’現在的老闆,特麼的我會員卡裏還有一百多萬結果他不認賬,單純這樣也就算了,還特麼的賣給我假酒!”
龍騰皺眉:“不對啊,上個月我還來過‘焦點’,張強還在這裏,什麼時候換老闆了?不過就爲了這事讓我過來?師傅吆,直接給王志浩打個電話不就啥事都沒有了?”
楊萌笑道:“現在我可是敲詐嫌疑對象!”
“什麼?”龍騰聽後一驚。
楊萌指着鄭旭道:“人家說了,我這是來敲詐他的。”
龍騰皺起眉頭看着鄭旭:“我說哥們,你打着我的名號招搖撞騙我能忍,你說我什麼也無所謂,但是你這次事兒就有點兒過了!報警了不是?我也在這等等,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鄭旭急忙說道:“龍先生,這是誤會啊,我們真的認識!我是鄭昊然的堂哥!”
結果他不提也罷了,這一提之後龍騰臉色大變:“原來是這樣。。。。。。”
鄭旭剛要繼續說話,就看到龍騰一拍桌子:“操!這事不能善了了!師傅!這事交給我!往死裏折騰!”
這突然變故把楊萌也給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龍騰道:“師傅,你也知道這練拳要從小來對吧?”
楊萌點了點頭:“當然了!這有什麼問題?”
龍騰道:“‘龍韻’想要找些好苗子,所以辦了個少年班,這事我跟你說過!其中就有個叫鄭昊然的孩子。”
“練得很好麼?”楊萌好奇問道。
“屁!”龍騰氣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主!別人天天練,他一週最多去一天!而且也不正經八經練,就是混日子!”
楊萌皺眉道:“這樣的直接開了不就行了?”
龍騰苦笑道:“贊助商送來的,怎麼能說開就開?他們家人也不管,當時就想給他留在那裏混日子得了。”
“結果呢?”楊萌問道。
“他的家長跑到‘龍韻’,抗議‘龍韻’不好好教他兒子是坑錢的!”龍騰道:“可是我們也沒收他錢啊!結果跟着練了一次,那個叫鄭昊然的熊孩子回到家就裝病,什麼這裏疼那裏癢的!”
楊萌無奈道:“你直接說結果!繞什麼圈子啊!”
“結果?”龍韻氣道:“結果就是他的家長把‘龍韻’給告了!說‘龍韻’虐待學員!而且直接發動網絡力量帶節奏攻擊‘龍韻’說要賠償,一會兒說孩子的淚吐血,一會兒說孩子哮喘一會兒說孩子抑鬱!那段時間全網都在罵‘龍韻’!幸虧我那裏有嚴密的監控設備,要不然真有嘴說不清了!更可氣的是我反頭要告他們家敲詐勒索的時候卻有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現在好了,新仇舊恨一起算!”
“四面八方的壓力?誰啊?”楊萌好奇問道。
結果就在這時候一羣人走進了夜店,來的是一羣警察!
“是誰報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