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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收藏啊]金雷多很無奈,看着自出洞以來兩人就對自己不理不睬,他覺得自己很冤。不就是在裏面睡覺時打起了呼嚕,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說好了獸潮過了就出去,可是自己等了那麼久兩人都不吭聲,以爲年輕人嘛,撐不住睡了過去,自己也就睡了。這有什麼錯?而且一覺醒來時連早飯時間都錯過了。
出來走了一段路,看到的就是很多的樹木從中折斷,很多還有燒焦了的痕跡。早晨林間的薄霧帶着些嗆人的煙氣。還有很多魔獸的屍體倒在地上無人清理。這可是罕見,不說魔獸了,就是這植物都有好多能消化魔獸屍體的。
看着兩人也不急着趕路的樣子,溫碧莎沒精打采的走在後面,平常對“神奇小子”指指點點的聲音也不見了。這也好說,覺沒睡夠吧,可那小子純粹是個沒事忙,帶着一羣史萊姆在森林裏尋撿六七級魔獸的屍體。這不是明顯抓不住主題嗎?要說你們“墮塵淚”這樣的寶貝都是一瓶一瓶的那,還缺了這東西不成?經常還拿些花哨貨來獻給溫碧莎,如炎鳥頭頂的三片最美麗的羽毛,碧孔雀那耀目的尾翎,有時甚至就是沾了些爲幹露珠的野花…溫碧莎一般也就隨便的接着順手就塞在了空間戒指裏。偶爾如果露出了微微的笑意,“神奇小子”就就像是喫了狂化葯劑般,整個人就變得癲狂起來。發動更多的史萊姆隊伍搜尋那昨晚沒醒過來的動物。
這讓金雷多有一種很荒唐的感覺,自己插在這裏純屬多餘!兩年輕人就像是在舉行個遙遠部落最純潔的求偶儀式,男子獻上自己認爲最美的事物,沒有什麼語言的溝通,卻有着精神的默契。其他時候金雷多可能會將之想的很詩意,但是這時的感覺就是很荒唐。
當然,最讓他不可思議的還是那羣史萊姆了。出發之初,幾人看到叢林裏還有着點點簇簇的火苗,而往往在那些地方就可看見一羣羣的史萊姆對着這火堆吐着口水。好像昨晚的劫難對它們沒造成絲毫的影響,照樣早起工作,他們熱愛着這叢林。見有人經過也就是詫異的轉頭看了看,接着再接再厲的朝火苗碰口水。
正那時,突然從溫碧莎懷裏竄出團黑影,待看清楚了,原來是隻黑se的史萊姆。不知道它們說了些什麼,反正在金雷多眼裏就看到它們一見面就跳啊跳的。最後就都跟着黑史萊姆跳了回來。那個場景可真的是很壯觀,很“感人”,清晨,霧氣中帶着嗆人煙氣的叢林,一長隊的史萊姆悠閒的,很紳士的向自己三個目瞪口呆的人類跳來。在前領隊的黑史萊姆一個高跳再次進了溫碧莎懷裏。後來就是金雷多發現的那“神奇小子”以這羣小傢伙爲苦力,四散搜索。一路停停走走…
當然,很多事情並不像金雷多看到的那樣,溫碧莎有點沒情緒,她感覺的就是腦子裏一糊粥,根本不知道在想些啥,至於看着易元在那裏上躥下跳向獻寶一樣給自己些東西,其實溫碧莎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啥,拿着順手塞進戒指就是。至於笑笑?只是有時候溫碧莎想說“你在哪瞎忙乎啥呢,認真趕路啊”而嘴角動動,但是最後還是覺得連帶說話也沒勁,所以看在人眼裏就像是微笑?
至於易元,他只是忙得沒時間理會金雷多而已,嗯,雖然最後金雷多的呼嚕聲最終讓溫碧莎一顫,猛地推開了易元,但是易元也沒多怪罪金雷多。因爲那時天已經大亮了。至於爲什麼兩人能堅持將近一夜,大概是也睡着了吧?
或者也可以這樣解釋,對於處於特殊狀態的人來說,時間會變得很模糊,永恆而剎那,剎那而永恆。有時本只是一瞬的時間卻讓人以爲經歷百世輪迴,有時一個世紀卻也就是眨眼和閉眼間的事情。所以,說不定在兩人感知裏,那隻不過是一剎那呢?
…
“嗷、嗷”行走在隊伍前方的易元突然聽到前方傳來陣陣哀鳴。提醒了衆人注意,飛快了竄過去撥開草叢,易元卻是並眼前的場景一愣。
一隻身長過五米的動物躺在地上,青灰se,有着隱約的鱗頰,頭頂獨角,脖子間的有着鳥類的抓痕和燒傷的痕跡。鮮血已經凝住,想來也已經死了一會了。讓人心悸的卻是另一幅場景,聲音也是從那裏傳來。一隻幼獸正要從死獸生殖口出來,卻是隻出來了上半身,後面的卻卡在了死獸身體裏。怎麼也出不來。
溫碧莎只說了句:“救它!”易元馬上行動起來。金雷多也幫着搭手,一邊道:“這是雷犀,我想應該是它死前想拼命將孩子生出來,但最終還是因爲隨着身死,身體漸漸失去了彈性,而將小雷犀卡在了那裏。不過這小傢伙命也挺大的,堅持了這麼久聲音卻還如此的響亮。…嗯,你這樣拖不行,反正雷犀已經死掉,就用到從這裏割,將它完全挖出來吧…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這是最安全的辦法,拖一刻,少一絲活命的機會。”
最終在金雷多的指點下易元雙手血淋淋的將掙扎的小雷犀捧了起來。想不到成年雷犀和優生雷犀差距這麼大!溫碧莎道:“快給我,快給我。”
“有血啊,你先拿點水出來給它洗洗。”
因爲空間戒指時間靜止,所以溫碧莎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剛兌好的那種溫暖。這卻是出發前溫碧莎讓易元給她準備的,嘗夠了野外沒有安全用水洗澡之後,溫碧莎就將這溫水出發前準備好,她的空間戒指裏幾乎就是裝滿了這樣的水桶。哎,要是讓人知道空間戒指被人這樣用那還不得給氣煞?
將死掉的雷犀收進戒指,易元洗淨了手看着溫碧莎捧着洗淨了的、裹着獸皮的小雷犀,一口一口喂着甜釀釀的晶蜜糖羹,每次當勺子臨嘴時溫碧莎還“啊”、“啊”的引導。讓在旁看着的易元心情複雜不已,看來溫碧莎有嚴重的母親情節。這小雷犀可愛?易元打死都不信,這剛生下來的畜生都是一個樣,噁心的要死。心裏這樣腹誹,感慨自己在溫碧莎那裏連個畜生都不如。
雖然昨晚使了點詭計,又佔了天時地利之便,讓易元在實際關係的發展上更進了一步。但是現在想來易元情願那樣操之過急。現在他明顯感覺到溫碧莎心理上的動搖,她或許已經不知道該以何種目光來對待自己。當然,在很多對女孩子頭頭是道的傢伙很可能會乘勝追擊,甚至很快虜獲芳心。但是易元明顯不行,他怕那樣事情會越發的糟糕。而且溫碧莎也是個極有自己主見的人,不可能被自己的三言兩語給動搖。說白了,昨晚也就是黑暗和擁擠給了易元勇氣,現在讓他再來一遍,他能做到第一步都是高人了。
突然一陌生的聲音響起:“這隻幼獸可以給我嗎?”輕輕脆脆的,很是耐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