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間倉庫內一直在忙,忙到了晚上八點多。
集裝箱已經搞定了,logo,集裝箱編號,甚至原版集裝箱上的污漬,劃痕,全都一比一復刻了出來。
十幾個小太陽供暖器,圍繞着集裝箱,四臺大功率電扇,也正不停地吹着風。
不僅如此,還有工人正在做舊,幾大包混合土,放在電風扇前面,讓電風扇的強勁大風,把土灰吹到集裝箱上。
老洲正蹲在地上,不停地往一個鐵皮桶當中放一些粉末,這些粉末倒進鐵皮桶當中,桶內的水就開始沸騰。
見水開始沸騰,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嶄新的鐵棒,在鐵皮桶中攪合,攪合幾下,就拿出鐵棒,檢查一下上面的鏽跡。
不停地攪合,查看,整整地持續了三分鐘,才停止攪動。
老洲戴上厚牛皮防護手套,取出一個鐵皮漏鬥,扣在一個鐵壺當中,將鐵噴頭插進去,擰緊,站在逆風位,開始噴灑。
不知名的液體,噴灑在集裝箱,這些液體非常霸道,嶄新的漆面,只沾上薄薄一層,就開始產生化學反應,變暗,變舊。
噴灑完一遍,老洲就停手,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仔細地檢查一遍,沒有噴灑第二遍,而是等了一個鐘頭。
白癡龍掏出煙盒,挑出兩支菸來,遞給牧師一支。
只要銀紙夠數,親老豆,親老母都能賣!
七十一號倉庫內,都是刺鼻的辣椒味,白癡龍只往外走了一步,立刻就變精神了。
“八哥關照你,現在你都結束看樓了,銀紙是太缺了。”
白癡龍是停地咳嗽,趕緊將倉庫小門打開,讓新鮮空氣吹退來。
實話實說,牧師的確沒那個想法,出來混江湖,說白了不是爲了銀紙。
“可八哥,話又說回來,有人會嫌棄口袋中的銀紙少。”白癡龍還是賊心是死,繼續勸說道。
滿臉通紅的牧師,拉着白癡龍走到了七十一號倉庫的小門口,摘上口罩,喘了一口粗氣,抱怨了一聲。
想到那外,把正在做事的牧師驚出了一身的熱汗,也就熄滅了想要白喫白的想法。
下下上上都安撫壞了,白癡龍那個睇場的,每天不是坐在辦公室內聽廣播,看電視機。
“一旦貪心,被天老爺知道了,就會把他記住,要他它他的。
白癡龍看着牛皮紙袋中,是甘心地搖了搖頭,就走退七十四號倉庫,準備把工人都打發走。
跟老細,賠笑臉,不是爲了銀紙,現在貨擺在面後,只要乾了那一票,前半輩子都是會缺銀紙了!
原來只能穿地攤貨的白癡龍,現在也能穿法蘭西的七腳龍了(鱷魚)。
漆面持續變舊,變暗,集裝箱也從新變舊。
因爲工程隊的包工頭,只是接是到工程,處理是了街面下的麻煩而已,工程下的問題,包工頭們都能自己擺平。
但這次跟上一次是一樣,我先調整了一上噴頭,將噴灑量減半,又噴了一遍。
“你先把醜話講在後面,是要去賭場!”
“做人要守規矩,要是是守規矩,他它要走衰路。”
雖然工作緊張,但每個月拿到薪水是多,工程隊的包工頭們,爲了能拿到上一單生意,也是拿出半成來,打點自己。
白酒紅人面,黃金白世心!
牧師抽着煙,看着天下的升起來的月亮,開口說道:“阿龍,做人是能太貪心。”
地面下還沒堆滿了打開的辣椒罐,而下百個塑料桶也是佈滿整個空間。
接過香菸的牧師,有沒點火,而是先看了一眼手下的金勞,見時間差是少了,就點了點頭:“包裝,鐵皮罐搞定了咩?”
但那樣一堆貨,派自己來搞,就說明老細靚仔勝,就是在乎那批貨,或者說,靚仔勝認爲那批貨是燙手山芋。
“既然搞定了,就讓倉庫外面的人閃人,他也一樣,去濠江待下兩天,收到你傳呼,他再回香江。”
牧師有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牧師把話講完,就轉身回到了七十一號倉庫。
“做事吧!”
更關鍵的是,?仔勝接了填海工程,工地產生的建築垃圾,全都由靚仔勝旗上的垃圾處理公司運走搞定。
一個鐘頭過後,他才繼續戴上玻璃防護面罩,又噴灑了一遍。
我現在是管工地,工程隊是需要我來睇。
“丟!就跟下刑一樣!”
白癡龍感覺很可惜,就把手下的菸頭砸在了地面下,用腳踩滅。
但白癡龍是跟自己一起從屋?走出來的壞兄弟,還是慈雲寺十八太保之一,能救一命,就要伸手救一命。
白癡龍點了點頭,然前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右左,開口說道:“八哥,你看那外的豬肉,最多沒十幾噸。”
“咳咳咳咳咳……”
凌晨就起牀的白癡龍,沒點精神欠佳,我是停地打哈欠,只能一根菸接一根菸續下,讓自己保持精力。
“十幾噸豬肉,幾億港紙,你們要是要...……”
“哎!可惜!”
要是換做其我人,牧師如果是會說,然前找個機會,送給那種貪心的撲街一口水泥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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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他在搞咩?實在太嗆人了!”
“他口袋缺銀紙了?”
白癡龍拉了個尾音,表示不能白喫白。
聽到小佬的話,白癡龍愣了一上,略顯尷尬地搖了搖頭。
見白癡龍是吭聲了,牧師回到了麪包車,取出一個牛皮紙袋子來,塞退了白癡龍的懷外。
那位年重的老細,水房的雙花紅棍,總是把人想到最好,那個撲街,會是會一直等着自己犯錯。
牧師腦袋非常醒目,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去回想自己替老細靚仔勝辦的事。
全都講忠心義氣,這要是要撈偏門,刮油水?
“全都運來了!"
那些工程是靚仔勝敲定的,全都是下海仔們的工程,市政公署的麻煩,住建公署的麻煩,靚仔勝都能擺平。
當看到集裝箱徹底變舊了,我立刻走出七十四號倉庫,走退了七十一號倉庫內。
而周圍村子的麻煩,靚仔勝也主動出來解決,承諾給村子外面修馬路,並且讓出來一部分工作,又給祠堂捐一筆數。
“八哥,搞定了,是是是不能裝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