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呲呲啦啦的,而後竟然直接中斷了,讓原本就滿臉呆滯的葉凌,瞬間傻了眼,嘴角抽搐。
靠,靠靠!
幹嘛呢,地址還沒說呢,這就算是完了?
距離萬里,這個詞真特孃的模糊啊,距離哪裏萬里?
一時間,坐在宅院之中的葉凌徹底的呆住了,還距離萬里,關鍵是你也沒說個標誌性的地方名詞啊。
“又一塊龍鱗,不行,我得趕緊出手!”
“龍鱗的消息很少有人知道,最起碼在這煉獄之路基本上就沒什麼人知道,所以說現在還是我的可能最大。”
“可是,尼瑪啊,我去哪裏找去!”
葉凌直接起身,隨即懊惱的拍了拍頭,這麼模糊的線索,自己到底該怎麼去?
“真鬱悶啊!”
懊惱的葉凌撓了撓腦袋,隨即深吸一口氣,朝着院落外就直接衝了過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停歇。
龍鱗,那可是關係到龍祖墓葬的開啓,葉凌必須要得到。
第三重天城池的出口,葉凌回頭看了看這個百廢待興的城池,深吸一口氣,腳步一點,身影疾馳衝去。
四重天,那已經是煉獄之路的一半了,已經徹底熟悉這裏環境的葉凌,沒有了不適應,反而還習慣了。
重力加重,可是對於葉凌來說,卻是一個歷練的最好地方。
朝着四重天去的寬闊道路上,人影很罕見,而且空氣之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讓人有些很不舒服。
這一次的葉凌,沒敢在加速前行,而是一寸寸的搜索着一切的貓膩,想要找到龍鱗的線索。
“或許,破天金針能夠感覺到呢?”
突然,葉凌一愣,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自己身上的這一塊龍鱗,不就是依靠着破天金針纔得到的嗎?
想到這裏,葉凌頓時笑了起來,怎麼把最關鍵的事情給忘了,這要是漫無目的的找,得找到什麼時候。
隨即,葉凌手掌一拍,破天金針赫然出現在了葉凌的手掌之中,瀰漫着茫茫的暗淡金光,不斷的波動着。
葉凌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到了極點,他的意識力和精神力,也是在這一刻,全部都湧入到了破天金針之中。
逐漸的,逐漸的,葉凌突然神色一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還真別說,剛纔破天金針還真就有了一絲微弱的波動,就在不遠的方向,大概也只有千裏之遙。
咻,葉凌根本不停,腳尖一點,身影爆衝而出。
千裏,對於聖人來說,完全就是短短的片刻而已,即便是萬里,對於聖人也沒任何的距離。
可是,進入下一個城池,即便是葉凌,也得生生的飛上足足的大半天,可想而知這煉獄之路的可怕。
葉凌在急速的飛奔着,意識力和精神力,也是直接席捲而出,織出了一個巨大的大網,瀰漫着四周。
“這位朋友請留步。”
就在葉凌奔襲的那一刻,突然之間,在寬闊道路的路邊,靜靜的坐着一個大羅初期的巨頭。
在他的面前,熊熊燃燒的篝火上面,烤着一個肉腿,表面四溢着金光的光澤,讓人看起來就有食慾。
“不知道有什麼事兒?”
葉凌身影停住,緩緩的問道。
看到葉凌回話之後,這男子直接起身,伸了伸懶腰,而後指了指第四重天的那個方向:“我奉勸你,先別過去。”
“前些日子第三重天暴亂,野獸屠城,現在四重天的城池,也是危機叢生,不知道多少人都逃了出來。”
“不過不礙事,據說九重天的巨頭現在已經親自下來了,依我看啊,四重天的危機,馬上就會解決的。”
“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坐在這裏陪我喝喝酒,聊聊天,我也挺悶的。”
男子說着話,不由分說的直接拉着葉凌來到了篝火處,然後拿出一個酒罈子,兩個小酒碗。
酒液倒出,濺出酒花,流露出一股清淡的酒香味,絕對是好酒。
“來來來!”
“喝酒喝酒。”
說着話,男子直接把酒遞給了葉凌,然後眼巴巴的看着葉凌,雙眼之中不斷閃爍着一抹抹的精光。
葉凌看着碗裏的酒,微微一笑,而後一口牛飲。
“像你這麼熱心腸的還真是不多了,真是謝謝了。”
“不過,我記得,四重天應該沒出什麼問題啊,九重天的那些巨頭們,早就應該已經出來了。”
“半月之前三重天的那次大戰,我也在列啊,而且四重天的一些強者現在還在三重天的城池呢,怎麼我沒聽到消息呢?”
說着話,葉凌擦了擦嘴角的酒,然後放下碗,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傢伙。
那原本滿臉微笑的傢伙,頓時愣住了。
“說吧。”
“到底想怎麼樣!”
葉凌看着面前的這巨頭,微微一笑,體內的所有力量,早就蓄勢已久,隨時準備狂轟亂炸出去了。
這傢伙絕對要貓膩!
這可是煉獄之路,突然拉着自己又是喝酒又是讓喫肉的,如果說沒一點點的問題,葉凌都不相信。
葉凌的話,讓對面的那尊巨頭突然笑了起來,隨即搖了搖頭。
“嘖嘖,今天竟然還遇到了一個精明貨。”
說着話,那尊大羅混沌巨頭直接起身,而後臉色突變,朝着葉凌森然的笑了起來,眼珠子裏迸發殺機。
“不過也無妨了,喝了本座的酒,你的命已經握在了本座的手裏。”
“乖乖的把積分和所有的寶貝都交出來,然後跪在地上給本座求饒,或許本座心一軟,還能放過你。”
森然笑着的傢伙,不再隱藏,直接露出了猙獰的嘴臉。
劫道的?
葉凌頓時樂了,從煉獄之路一直到這裏,葉凌還是第一次遇到劫道的,還別說,這種感覺真挺刺激的。
“你是要打劫我?”
坐在地上的葉凌沒有絲毫的慌張,而且還淡然自若的拿起那正在烤着的肉腿,直接撕下一塊外焦裏嫩的金黃肉塊。
“說說吧。”
“這套路,你們打劫了多少個了?”
喫着肉的葉凌含糊不清的說道,滿臉譏諷的看着眼前那個神色逐漸陰沉下去的大羅混沌巨頭。